燕尘潇讽刺地笑了笑,点头:“第二场比试。我等你。”
苏薄玉藏住牵起的唇角,缓缓开口:“燕大哥,谢师兄毕竟修为全无……”
燕尘潇伸手拦住他,意思是不必多言。
苏薄玉抿抿唇,同情地看了一眼谢未醒,又试探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谈随亭。
两拨人分道而行。
宋灵月看向谢未醒,冷冷讥讽:“自不量力。”
谢未醒一个眼神都没给。
倒是沈春日,路过她的时候阴森森笑了笑,娇俏的脸上露出可爱的白牙,绿色竖瞳轻轻闪动,紧紧盯住眼前猎物。
她语气里满是阴狠,一字一顿:“你等着。我有的是办法整你。”
还有你舔的那个死绿茶。
宋灵月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下一刻又强撑着瞪了回去。
“哼。”沈春日冷哼了一声,把头转回去,唇角勾起一边。
那股刻薄阴险的劲儿拿捏得非常到位。
不愧是原书反派之一。
还没走到比武场,就看见一袭红衣的女子抱着手在门口等他们。
沈春日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躲在玉心棠身后:“草,不会是来跟我们算账的吧。”
谢未醒也有点犯怵,微不可察地往谈随亭身后站了站。
谈随亭把他护在身后,开口:“师姐。”
玉心棠反应过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南川叱地继承人,风华宗第一亲传,凰女聂昭?
“干嘛。”聂昭直起身,走过来,朝他们挑眉,“放松点,我没有要清理门户的意思。”
沈春日松了口气。
玉心棠低声:“这是你师姐?这么漂亮?传说中不是个悍妇吗?”
沈春日嘴皮动,跟蚊子似的:“漂亮也不耽误她真是个悍妇啊。”
聂昭走过来,看向谢未醒:“师父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啊?”谢未醒疑问,“哦。”
让他猜一猜,是“逆徒回宗门受死”还是“老子现在就让你师姐打死你”。
聂昭看他这样,笑着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放在他肩上:“师父说。输了就输了,下半场好好打,若有谁家弟子敢在你面前嚼舌根,回去只管报名字给他听,他老人家去找他宗门老东西的茬。”
谢未醒愣住。
聂昭轻轻歪头:“别看师父平时那么严格,最护短的就是他了。”
她收回手,要走:“谢小睡,好好打。”
转身到一半,停下,侧过头:“这句话,是师姐跟你说的。”
*
几人走到待战席,众弟子自然认识风华宗,一看见他们,都开始窃窃私语。
大约就是在说宗门大选不公平,这样的人靠着风华宗也能保进第二场。
沈春日咬牙,小手一指刚想开骂。
谈随亭拦住她。
沈春日疑惑抬头:“小谈?”
“不必多言。”谈随亭神色冰冷,语气很淡,“第二场比试后,他们自然会闭嘴。”
修仙界,从没有靠嘴皮子取胜的。
想要获得尊重,就要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从流言蜚语中走出来。
他相信这句话,更相信谢未醒。
玉心棠站在旁边,看谢未醒抱着手,一直没说话,沉默半晌,还是开口:“你没事吧。”
“嗯?”谢未醒回头,神情懒散,“我有啥事。”
“第一场输了便输了,不要气馁。”玉心棠手搭上他的肩,似乎有些生疏,“你在符咒方面显露的天赋如此之高,还能被风华宗收作亲传候选,我相信你,定不是凡人。”
谢未醒看了一眼他的手,没忍住笑了:“你在安慰我啊?”
玉心棠抿了抿唇,狭长的眸让整张脸看起来邪气十足,现在竟然有些无所适从地挑眉:“我不太擅长。你将就着听吧。”
谢未醒挥挥手,唇角勾起笑,不屑极了:“输就输了,赢了又怎么样,能得到特朗普的一条内裤?”
玉心棠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问特朗普是谁,为什么要人家的内裤。
问道宗掌门的声音传来。
下半场比试开始了。
“第二场,由第一场成功晋级的弟子自由组合,注意,不可选择跟自己不同类的修者,”问道宗掌门开口,“无法达成共识的弟子,将由本座抽签,随机配对。”
“现在,你们有一炷香时间考虑。”
进入第二场比试的,大多都是熟面孔。
玉心棠也在。
“你什么时候通过的第一场啊?”谢未醒好奇地问。
“对啊。“沈春日附和。
玉心棠无语:“你被蜥蜴吓得出去买雪莲豆腐的时候。”
“呵呵。”谢未醒说,“再提这件事情的就是傻逼。”
玉心棠:“哦。”
视线扫过全场,谢未醒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燕尘潇面前。
他笑了笑:“打一场?”
燕尘潇没想到他真的敢选自己,只觉得眼前人纯粹是在找死。
他起身:“奉陪到底。”
周围议论纷纷。
“那个被风华宗保进来的废物?他竟然敢主动挑战燕尘潇,疯了吧?”
“燕尘潇可是问道宗亲传第一人,金丹境后期,在同辈中实力仅次于聂昭,他找死吗?”
“一会儿上台之后,别是人家剑刚出来他就被吓跑了,哈哈哈……”
观战席上的掌门长老们也十分惊讶。
“这少年方才的表现……现在竟然直接挑战尘潇?”问道宗掌门缓缓摇头,“太自信了。”
风急澜好不容易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了上去,只能重新捂住额头,手握成拳头放在红木桌上,深觉自己这个一看见谢未醒就头疼的毛病是永远也好不了了。
让他好好打……
没让他一上来就挑战比自己大六岁的金丹境后期啊!
第一次参加宗门大选,上场还未出招就被灵兽恐吓下台,传说中毫无灵力、被逐出清羽门的大师兄,竟敢夸下海口,挑战以剑闻名,金丹境后期的燕尘潇,这简直是以卵击石。
【为爱发电满400加更】
最近手感好,一直加更,加加加加到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