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王九龄和朱子柳面色一变,立刻停下脚步,村长更是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李强!你干什么?还不放开你娘!?”
王婆子被李强勒得踉跄,手中拐杖掉地,苍老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强...强子?”
“你别说话!!”李强此刻面红耳赤,他捏着母亲的脖颈大喊。
“看来真的是你给那恶鬼通风报信!”
朱子柳开口,让村长诧异。
“什么?”
朱子柳便皱眉将他和王九龄的分析说出,村长几乎觉得自己听错了。
“这...怎么会!?”
但他转头看到李强那阴沉的脸,以及他紧紧抓着母亲脖颈的手,顿时明白了一切。
王婆子也是泪流满面。
“强子...强子啊!他们说的是真的?”
此刻,李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果然暴露了,这三人就是来找他麻烦的,他一时又紧张害怕又愤怒。
耳边母亲的声音更让他头疼。
“儿子!你说话啊儿子...娘在问你话呢!”王婆子此刻顾不上儿子掐她脖子,只是想从儿子口中得到答案。
李强手上突然用力,王婆子顿时咳嗽起来。
“李强!”朱子柳赶紧抬手阻止。“放开你娘!别冲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李强居然这般狠辣。
李强此刻有些歇斯底里,他手不肯松开王婆子的脖颈。
“为什么你就不听我的先回去!你是我娘!你不帮我?!你还想告发我!?
我可是你儿子!!”
“你们滚开!让我离开!否则我就杀了她!滚开!”
李强掐着王婆子对着几人怒吼。
王九龄赶紧抬手,示意他们退后,不要激怒李强,同时开口:
“李强,你既然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那就更应该明白,你若是杀了你娘,我顷刻间就能让你人头落地!”
李强却是面色狰狞。“臭道士!你以为我吓大的?!老子也是学过功夫的!有种你试试?看你剑快还是老子手快!”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朱子柳虽然退后了,但却在远离他视线集中的区域。
并且朱子柳已经在背后汇聚内力。
“滚开!去给我准备快马和干粮!让我离开,否则,我就掐死她!”
李强咬牙切齿的威胁众人。
只是下一秒,退到李强视野盲区的朱子柳出手了。
他以一阳指内力,将一枚石子猛地打出。
下一秒,石子打在了李强锁骨下方的穴位上。
顿时,李强表情一变,身体僵硬。
王九龄直接冲上去将王婆子救下来。
李强傻眼了,他哪里见过一阳指这等武功,此刻被点了穴,都还没反应过来。
村长忙着查看王婆子的情况,而王九龄直接一脚将他踹得倒飞出去。
朱子柳也走过来,二人一起看着地上吐血的李强。
“畜牲!连你娘你都下得去手!”
对于这种狼心狗肺之辈,王九龄毫不客气,把他带去没人处问话。
这家伙一开始还嘴硬,但当王九龄出手削掉他三根手指,一只耳朵后,终于是将想知道的问了个清楚。
接下来已经不用王九龄做什么了。
愤怒的村民一定会将这个畜牲活撕了。
“真是没想到...”
离开李家村的路上,朱子柳感叹。“王婆婆为人本分,想要揭发儿子,只是他儿子这般没人性!
若是再迟一些,那个疯子说不定会对老人家做什么!”
王九龄也是无奈摇头。“晚辈最恨的,就是当着王婆婆的面,不好出剑亲手斩了他!”
接下来一个月,二人可是有的忙了。
他们先是找到了那个卖货郎,然后从卖货郎那里得到线索,终于才将事情搞清楚。
原来这恶鬼就是一帮土匪。
如今的关西地区,蒙古人和南宋朝廷都在争夺。
今天蒙古人来了,明天南宋的兵又打回来,政权混乱无比。
这便催生出许多流寇。
这伙人就是比较厉害的流寇团伙。
他们抓那些少女,主要是卖给蒙古人,或者卖给色目商人。
不过这个团伙实在势力不小,而且一些头目武功还不低。
王九龄和朱子柳二人足足追杀了一个月,才将这伙人全部灭掉。
还找到了许多失踪的少女,这也让那些村民感恩戴德。
恶鬼没了,以后他们更安全了。
李强还是死了,被愤怒的李家村村民在村口活活打死,这是他应得的。
王九龄和朱子柳留下银子,让村长好生照看王婆婆后,就离开了。
离开李家村的路上,二人骑着马。
朱子柳笑着打趣。
“王道长,这一个月,你可是在这关西地界出了名了!”
“你瞧瞧,他们还说要给你立长生牌呢!”
王九龄苦笑。“前辈莫要说笑我了。”
原来二人这一个月的侠义之举,可是被传开了。
被恶鬼祸害的可不止李家村。
几个村子消息互通,王九龄和朱子柳又是除魔又是救人的。
到最后,就连附近几个城的人都知道了有这么两号人物,将关西最大的一伙人贩子解决了。
李家村的人更是亲眼见识了王九龄的“神仙手段”,非要给王九龄立长生牌,世代供奉。
真把他当神仙人物了。
连带着全真派的名头都响亮了不少。
甚至李家村的人因为王九龄的青色道袍,又觉得他满身正气,故而给他取了一个“青阳真人”的名头,刻在了长生牌上。
而朱子柳也有了不小的名气,只是他气质儒雅,不像王九龄那般锋芒毕露,所以更多人记得王九龄。
“好了!此事已了,我们也该启程去大理!”
朱子柳有没有忘记答应王九龄的事。
二人这便策马离开,准备去城中补给一番就上路。
只是在这时,朱子柳突然拉住缰绳,然后猛地回头。
王九龄也停下。
“朱前辈,怎么了?”
朱子柳皱眉,然后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又摇头。
“没事!我方才突然感觉到似乎有目光注视,此刻又没了。”
“或许是这一个月,你我杀的恶人太多,叫我染了杀气,心神不宁了。”
“走吧!”
王九龄也回头看了看,除了山间小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二人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王九龄突然回头。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