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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章 我这...算出轨吗?

    谢知微一脸震惊。

    “你...认真的?”谢知微道。

    “不然呢?我又是雨夜救你,又是帮你赶走扰骚者,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做好事不起回报的人吧?”夏天道。

    谢知微沉默了下来。

    她承认,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虽然和夏天也认识很多年了,但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在之前,她一直以为夏天是那种逆来顺受、内心自卑的男人,但她似乎错了。

    少许后,她平静了下来。

    抬头看着夏天。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谢知微平静道。

    “不应该有吗?你肤白貌美,腰细臀翘的,哪个男人不喜欢啊?难道韩德光他们看你的时候就没有带一点淫欲?”夏天道。

    他没说陈立言和杨画的事。

    一来,他并没有什么证据,只是那天听到了杨画和韩德光的话。

    录音是有,但在林清雪那里。

    二来,现在还远远不到摊牌的时候。

    听了夏天的话,谢知微没吱声。

    说到这一点,夏天倒也没说错。

    其他男人看自己,也多少会带着一些‘淫欲’。

    包括,自己男朋友大学宿舍的那几个人。

    这也是她后来不愿参加众人聚会的原因之一。

    少许后,谢知微收拾下情绪,然后又看着夏天道:“夏天,你这么做。对得起陈立言吗?”

    “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他?他对我很好吗?”夏天反问道。

    倒是把谢知微问沉默了。

    虽然陈立言和夏天一个大学宿舍,关系似乎也挺好,但你说,陈立言帮了夏天什么?好像也没有。

    这时,夏天又笑笑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挟恩以报,我想要的是你心甘情愿跟我上床。如果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你发生关系,昨天晚上,趁你醉酒昏厥,我就做了。”

    “我都昏迷了,你做没做,我怎么知道?”谢知微冷冷道。

    “喂,谢知微,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去医院做个检查,看那层膜还在不在。”夏天道。

    谢知微:...

    “你怎么知道我的第一次还在?”谢知微一脸黑线:“陈立言跟你说的?”

    “我猜的。”夏天道。

    老实说,他也真的没想到。

    这大学宿舍的几个室友和他们的女人,就陈立言和谢知微认识时间最久,两人是邻居,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万万没想到,这谢知微竟然还是...

    当然,如果不是夏天双眼能透视,他也真的想不到。

    昨天,夏天对谢知微动用透视眼,倒也不是为了偷看。

    他是在给谢知微检查身体。

    昨天谢知微的情绪很不对劲,夏天也是担心她是不是患上了什么绝症。

    不过,还好,谢知微除了有些乳腺增生,倒也没有其他严重的病。

    “谢知微,你男朋友是不是不太行啊?”夏天又低声道。

    “滚蛋。”谢知微瞪了夏天一眼。

    “不要这么暴躁,我也是好心。”

    “好你大爷!”谢知微深呼吸,然后看着夏天,又道:“你想让我心甘情愿跟你上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这绝不可能!”

    “这个暂且不说,别忘了你答应过请我看电影的事。”

    没等谢知微开口,夏天又道:“夏医生,人无信而不立。答应过的事情,莫要反悔。”

    “没反悔,只是还没找到看什么电影,等我消息吧!”

    说完,谢知微就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后,谢知微手扶着额头:“我对夏天几乎不了解,但这家伙竟然...看光了我身体不说,竟然连我还是处...都知道。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少许后,谢知微又想到什么。

    “唉,我早上答应跟他一起看电影,是不是有点草率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电影院里对我...”

    又想了下。

    似乎有些庸人自扰了。

    毕竟,如果夏天想占自己便宜的话,昨天全是机会。

    只是...

    “这算是出轨么?”

    谢知微沉默下来。

    少许后,她轻咬着嘴唇。

    “陈立言,每次聚会,你都偷瞄余茜,是当我眼瞎看不到吗?既然你觉得外面的野花香,那我也做一次别人的野花!”

    她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不过,之后没见夏天回办公室。

    在和谢知微分开后,夏天就去跟着杜威查房去了。

    到了中午下班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医院,直奔余茜的咖啡店去了。

    最近两天,一直都是余茜在帮他带孩子。

    夏天来到咖啡店的时候,店里生意很忙,雇佣的两个店员今天又集体请假了,余茜忙的甚至没时间和夏天打招呼。

    “我来做咖啡。”夏天道。

    “这多不好意思。”余茜道。

    “我们俩这关系,这话太客气了。”夏天道。

    “打住!我们俩可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这么说,但余茜还是让夏天进了柜台做咖啡。

    她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一直忙碌到下午一点半,两人才终于有机会歇一会了。

    “夏天,谢了,请你喝咖啡。想喝什么,自己做。”余茜轻笑道。

    夏天给自己做了一杯咖啡。

    他端着咖啡,看着在柜台另外一侧靠着的余茜。

    余茜今天穿了一件简约的白 T恤,松松地扎进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里,露出纤细的腰肢线条。

    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脚踝,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

    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侧脸轮廓柔和,眉眼清淡却有神。

    她不刻意张扬,却自有一股清隽从容的气质,像夏日午后的一阵风,干净、舒服,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别看了,小子。再看,也不是你的。”余茜道。

    夏天笑笑,收回了目光。

    “我觉得吧,当年你在我们班男生中班花投票中排第二,真是没有天理。你没有排第一,我第一个不服。”夏天道。

    “是么。”余茜也是喝了口咖啡,然后似笑非笑道:“那你当时投的谁啊?”

    “我...”夏天目光闪烁,然后硬着头皮道:“我当然投得你。”

    “呵呵。你看我像南宫柔,也是天然呆,好忽悠吗?”余茜道。

    “别这么说大嫂。”夏天顿了顿,又道:“天然呆多好。”

    “是G罩杯好吧!”余茜道。

    南宫柔,是夏天朋友圈里的圈内第一大。

    G罩杯在国内的确属于超标尺寸。

    “别转移话题。你当年投的谁?是不是我们的美女班长?”余茜又道。

    “我真投的你。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夏天顿了顿,想起什么,又好奇道:“话说回来了,当初班上女生也搞了一个班草的投票。我得了一票。是你投的吗?”

    余茜翻了翻白眼:“你想多了。我觉得这活动很无聊,就谁都没投。”

    “好吧。”

    夏天目光闪烁,又暗忖道:“也不知道我这一票是谁投的?”

    不过,夏天也没有太纠结这个事情。

    “对了。”这时,余茜想起什么,又道:“你下午有空接芽芽吗?”

    “有。”夏天道。

    “那就好。我婆婆来了,我得去高铁站接她。”余茜道。

    “真贤惠。我妈要是有你这么贤惠的儿媳妇就好了。”夏天道。

    “滚蛋,别贫嘴啊。再说了,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妈?”

    “也是。”夏天笑笑。

    眸中却也是掠过一丝淡淡的黯然。

    因为是孤儿,他从来没有感知过什么是母爱,也不是家的感觉。

    原以为和杨画结婚,能让他有家的感觉,有长辈们的疼爱,但他错了。

    入赘五年,自己完全就是杨家的免费劳动力。

    别说疼爱了,丈母娘对自己尖酸刻薄。

    似乎察觉到了夏天身上的低落情绪,余茜伸手拍了拍夏天的肩膀,又道:“你啊,不要想太多。回去跟杨画好好谈谈,夫妻没有什么矛盾是解不开的。至于你那个丈母娘...等你工作赚了钱,就去外面买套房,你和杨画的私人小家。日子会好起来的。”

    “我得上班去了。”夏天没有附和余茜的话,而是道。

    说完,夏天就离开了。

    余茜看着夏天离开,目光闪烁。

    “夏天和杨画到底怎么了?”

    她拿出手机,想问问杨画。

    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大家都是有家庭的人,都是有夫之妇,太关心别人的老公,似乎不太妥。

    最终还是放弃了。

    ---

    夏天推门进办公室,拉开椅子坐下。

    几米外的谢知微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鼠标点了半天,没点开一个文件夹。

    似乎心事重重。

    就在这时。

    咕噜~

    一声长鸣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夏天摸了摸肚子。

    从早上查房到急诊室抢救,中午又在余茜那里忙了一个中午,期间就喝了一杯咖啡。

    肚子现在空空如也。

    谢知微听到了夏天的肚子叫。

    她余光瞥见自己桌角那袋还没拆封的全麦面包。

    有些纠结。

    给,还是不给?

    给了,显得自己太关心他,这家伙肯定又要顺杆爬说些不着调的话。

    不给,他确实连续帮了自己两次了,但自己却‘无以回报’。

    谢知微咬了咬下唇,手刚伸向面包,准备给夏天。

    就在这时。

    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穿着素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

    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眉眼如水,气质温婉得像江南烟雨里走出来的画。

    陈蓉,郝德云的儿媳妇。

    “夏医生。”陈蓉声音轻柔。

    夏天抬头,直接起身走向门口:“蓉姐,找我?”

    “嗯,有点事。”陈蓉笑了笑。

    两人并肩离开。

    门刚关上,办公室里瞬间炸了锅。

    “我去,夏医生可以啊!才来医院几天,就把陈蓉拿下了?”一个男医生压低声音惊呼。

    “陈蓉可是咱们安泰有名的冰山美人。她老公死好几年了,院里院外多少青年才俊追她,她连个笑脸都没给过。今天居然主动来找夏医生?”

    “这有什么奇怪的。”一个年轻女护士托着下巴:“夏医生医术那么牛,昨天救了云城商会会长,今天又在急诊室大显神威。美女爱英雄嘛。”

    “而且,你们没发现吗?”另一个女医生插嘴:“夏医生其实五官底子特别好。他那副厚底黑框眼镜太封印颜值了。要是摘了眼镜,换个发型,绝对是个大帅哥!”

    谢知微坐在角落里,听着同事们的八卦,默默把那袋全麦面包塞进了抽屉。

    只有她见过夏天摘下眼镜的样子。

    那帮女医生猜得没错。

    不戴厚底眼镜的夏天,五官轮廓深邃分明,眼神锐利,绝对是校草级别的。

    谢知微盯着门口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

    这家伙,不仅医术邪门,女人缘也这么邪门?

    昨晚还说想跟自己上床,今天转头就跟陈蓉有说有笑。

    狗渣男!

    谢知微心里骂了一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病历上,但屏幕上的字怎么都看不进去。

    另一边,走廊上。

    “咕噜~”

    夏天的肚子又极其不争气地响了一声。

    陈蓉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中午没吃饭?”

    “没顾上。”夏天耸耸肩。

    陈蓉微微低头,似乎在考虑什么,随后抬起眼眸:“要不要我给你下点面?我平时就住在医院后面的职工宿舍。现在离下午正式上班还有点时间,做复杂的菜来不及,但下碗面的时间应该是够的。”

    “好啊。”夏天毫不客气,直接答应。

    陈蓉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夏天答应得这么痛快,随即抿嘴一笑:“那走吧。”

    安泰医院的员工宿舍就在后院,是一栋独立的小高层。

    陈蓉的宿舍在三楼,一室一厅,面积不大,但收拾得极其干净。

    阳台上种着几盆绿萝和多肉,沙发上放着几个素色的抱枕,空气中透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随便坐,我去厨房。”陈蓉从门后取下一条碎花围裙系上。

    夏天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陈蓉忙碌。

    她切葱花的动作很熟练,刀工细致。

    白皙的手腕在水流下冲洗着青菜,腰肢被围裙的带子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

    “蓉姐,你这手艺,一看就是练过的。”夏天道。

    “一个人住,总得学着照顾自己。”陈蓉往锅里倒水,点火,动作行云流水。

    不到十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上了餐桌。

    汤底清亮,面条根根分明,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几片青菜。

    “家里没什么食材了,将就吃点。”陈蓉递过筷子。

    夏天接过来,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面条劲道,汤汁鲜美,火候掌握得刚刚好。

    “好吃。”夏天竖起大拇指:“蓉姐,你这厨艺绝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谁要是娶了你,那真是祖坟冒青烟,赚大了。”

    陈蓉脸颊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嘴甜。快吃吧,一会面坨了。”

    她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夏天大口大口地吃面,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自从丈夫去世后,这个冷清的屋子里,已经很久没有男人坐在这里吃过她做的饭了。

    夏天吃得很快,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还要吗?”陈蓉问。

    “饱了,刚刚好。”夏天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谢了,蓉姐。这顿面,算我欠你个人情。”

    “一碗面而已,说什么人情。”陈蓉起身收拾碗筷。

    夏天顺手帮她把碗端进水池:“走吧,快上班了,去住院部。”

    两人并肩走进住院部大楼。

    刚出电梯,迎面碰上陈锋。

    陈锋手里拿着一叠病历,看到夏天,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夏天,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叶主任找你。”

    “叶主任?”夏天问。

    安泰医院的一级主任医师,心血管领域的绝对权威,地位只高不低。

    “对。”陈锋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昨天你救下那个突然吐血的病人,叶主任今天查房看了病历,非常感兴趣。他现在在三楼带教,让你过去一趟。”

    夏天转头看向陈蓉:“蓉姐,你先上去跟郝主任说一声,我去叶主任那边看看。”

    “好,你去吧。”陈蓉点头。

    夏天跟着陈锋来到三楼。

    这是叶严和他医疗团队的专属病区。

    走廊尽头的一间高级病房外,围着十来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

    大部分是医科大来实习的学生,还有几个是叶严医疗组的住院医师。

    病房门开着,叶严正站在床边,拿着听诊器给病人听诊。

    他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神情严肃,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这个杂音,注意听,是典型的二尖瓣关闭不全伴随轻度主动脉瓣狭窄。你们写病历的时候,不要只看超声心动图的数据,要结合临床体征。”叶严放下听诊器,转头对着那群年轻医生训话。

    众人连连点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

    “主任,夏天来了。”陈锋站在外围,开口喊了一声。

    叶严停下动作,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夏天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夏天几眼,推了推眼镜,走出病房。

    走廊上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实习生和住院医师纷纷让开一条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夏天。

    “你就是夏天?”叶严声音洪亮。

    “叶主任好。”夏天不卑不亢。

    叶严点点头,直接开门见山:“昨天那个突发吐血的病人,我看了你的处理记录,很好。”

    “运气好而已。”夏天随口敷衍。

    “医学上没有运气,只有实力。”叶严摆摆手道。

    他随后上前一步,拍了拍夏天的肩膀,微笑道:“有没有兴趣转到我这个组来?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向院里申请,直接授权你独立接诊的权限。”

    此话一出,走廊里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年轻的住院医师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嫉妒和震惊。

    在安泰医院,住院医师想要获得独立接诊权限,通常需要熬上三到五年,并且经过严格的考核晋升为主治医师才可以。

    而叶严作为一级主任医师,如果他来担保,并授权,住院医师也可以获得独立接诊的机会。

    但现实中,很少会有人刚入职的住院医师开通独立接诊的权限,风险太大了。

    毕竟,如果出了事,担保人也需要承担责任的。

    叶严这话等于是直接给夏天铺了一条通天大道。

    陈锋站在一旁,嘴角抽动了两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昨天他看到夏天被郝德云看重,心里还酸溜溜的。

    但今天,听说夏天在急诊室硬刚哈佛博士陈程,并且靠三根银针救活了河豚中毒的病人,他心里的那点优越感已经被彻底击碎了。

    一次救人可能是侥幸,两次救人那就是实力了。

    对叶严的招揽,夏天还没来得及开口,走廊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老东西!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众人循声望去。

    郝德云穿着白大褂,气势汹汹地大步走过来。

    陈蓉跟在他身后,神色有些无奈。

    郝德云刚才收到陈蓉的信息,一听叶严把夏天叫走了,当场就急了。

    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直接杀到了三楼。

    叶严看着郝德云,眉头一皱:“你不在你的病房里待着,跑我这来干什么?”

    “我再不来,我的人就要被你这个老匹夫撬走了!”郝德云一把将夏天拉到自己身后,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瞪着叶严,又道:“叶严,我警告你,夏天是我们组的人。你少打他的主意!”

    叶严冷哼一声:“医院是唯才是举的地方。夏天留在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科室,纯属屈才。跟着我,他能接触到最前沿的心血管病例,前途不可限量。”

    “放屁!”郝德云直接爆了粗口:“什么叫屈才?老子能给他的,你给不了!”

    “你能给什么?”叶严反唇相讥。

    郝德云眼珠子一转,目光扫过旁边的陈蓉,突然拔高了音量:“我能给的多了!夏天可是我看重的接班人。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咳咳!”

    夏天正看这两个大佬斗嘴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被这句话呛得连声咳嗽。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蓉。

    这老头,为了抢人,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陈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走廊里的实习生和住院医师们面面相觑,下巴掉了一地。

    郝主任这话的意思,是要把自己的寡妇儿媳妇介绍给夏天?

    这待遇,简直逆天了!

    叶严看着郝德云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不屑地撇撇嘴。

    “老郝,你少拿这套来忽悠年轻人。”叶严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你别忘了,我孙女马上就要从国外回来了。”

    郝德云一愣,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你孙女回来关夏天什么事?”郝德云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叶严看着夏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孙女可是个大美女,而且也是学医的。说不定,你们年轻人更有共同语言。”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她也是海城医科大学毕业的。算算年纪,应该跟你们是同届。”

    郝德云脸色一变,暗道不好。

    叶严那个孙女,他以前见过,确实漂亮得不像话,而且从小就是学霸。

    这要是真用美人计,陈蓉还真不一定能拼得过。

    “夏天,别听这老东西忽悠,我们走!”郝德云不由分说,拽着夏天的胳膊就往电梯方向走。

    “靠,郝德云,我可是你的长辈,没大没小的!”叶严也是一脸黑线。

    夏天回头冲叶严笑了笑:“叶主任,多谢厚爱。不过,我这人念旧,不太容易被人挖墙脚。”

    叶严看着夏天的背影,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急,等我孙女回来了,你们见一面再说。”

    进了电梯,郝德云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着夏天,语重心长:“小子,你可别被叶严那老狐狸骗了。他那个孙女,脾气傲得很,一般人根本镇不住。”

    “郝主任,您放心,我目前对转科室没兴趣。”夏天无奈地笑了笑。

    “那就好。”郝德云拍了拍夏天的肩膀,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不过,叶严那老东西说他孙女跟你是同届,你认识吗?”

    “叶主任的孙女叫什么?”夏天随口问了一句。

    “我想想啊……”郝德云摸了摸下巴,又道:“好像叫……叶半夏。”

    诶?

    夏天瞬间愣住了。

    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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