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半岛酒店。
主卧的大床上,凌乱的真丝被半掩着赵曼云那极具爆发力的娇躯。
昨夜那场长达数小时的纯阳金光理疗推拿显然太过深入,此刻的女房东八爪鱼般抱着被角,睡的香甜无比。
许泽坐在床沿,深吸了一口气,不仅没有任何疲态,反而精神奕奕。双修带来的反向滋养,让他的五感敏锐到了极致。
他披上一件纯黑色的浴袍,推开房门走到客厅。
客厅中央,一面巨大的移动白板前。
萧若寒正站在那里。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极具压迫感的黑色职业装,白色的真丝衬衫扣子严谨的系到了锁骨下方,下半身是紧身的黑色包臀裙,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笔直长腿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山气场。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防蓝光眼镜,她正拿着记号笔,在白板上飞快的勾勒着大屿山龙鼓水道的海图、水文资料,以及几条错综复杂的海外资金流向图。
只不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以及微微发颤的肩膀,出卖了她一夜未眠的疲惫。
许泽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目光扫过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这个女人,在搞事业的时候,确实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抬起双手,覆上了萧若寒僵硬的后颈。
“嘶.....”
萧若寒身体猛的一僵,手中的记号笔顿在半空。
紧接着,一丝精纯至极的纯阳金光精准的刺入她后颈的风池穴与大椎穴。
那股暖流瞬间化开了她紧绷了一整夜的肌肉酸痛,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蔓延,舒服的她险些丢盔弃甲的呻吟出声。
“别紧张,放松。”
许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萧若寒强忍着骨子里的酥软,反手一把按住许泽不安分的手背,耳根现在红透了。
“许老板,正事要紧,别乱摸。”
她努力端着大盛集团女总裁的架子,但微微发颤的声线却让这句警告毫无杀伤力。
“大盛集团的首席合伙人要是累垮了,我找谁去兑现不穿内衣的VIP专场?”
许泽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加重了力道,金光顺着经络游走,
“我这可是正经的内部员工福利,帮你提神醒脑。”
萧若寒咬紧红唇,转过头狠狠瞪了许泽一眼,那眼神三分嗔怒七分水润,配合着她这身禁欲系的职业装,反差感拉到了极致。
“你昨晚在主卧提神醒脑的动静,整层楼都快听见了,赵曼云现在还下不了床吧?”
萧若寒推了推眼镜,傲娇的反唇相讥,
“怎么,许总这是欲求不满,把主意打到我这个打工人身上了?”
就在许泽准备顺势揽住那细腰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令人血脉喷张的静谧。
许泽动作一顿,他拍了拍萧若寒的肩膀,然后他转身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大飞哥的名字。
按下接听键,大飞哥的声音显得十分的着急和慌张,
“许爷!和兴盛在尖沙咀和旺角的场子、夜总会已经全部插上我们洪义社的旗了!但是…中环那边出了个硬茬子!”
许泽听到这个事情立马,眉头微皱:
“说重点。”
“和兴盛在中环威灵顿街有一家表面卖海味、地下是黑市当铺兼钱庄的堂口。”
大飞哥的语速现在极快,
“我们接手盘点的时候,在底下金库发现了一批货,账本上写着,这批货原本是今早要秘密运往大屿山龙鼓水道的绝密物资!”
大屿山?龙鼓水道?
许泽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
李建国明晚十二点就要在海底开门,这批被扣在中环的物资,绝对是今晚大阵的关键底牌!
“拿上东西,然后记得带回尖沙咀。”
许泽下达指令。
“许爷,拿不走啊!”
大飞哥声音里透着憋屈和恼火,
“我们刚把东西拉出来,铺子就被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给围了,是港岛霍家的人!”
霍家?
许泽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在铜锣湾古董行,被自己当众扇了一巴掌那个叫霍子航的纨绔大少。
港岛老牌四大家族之一的霍家,竟然也想插手归墟的事情?
“带头的是霍家的首席风水顾问,叫陈大师,这老东西带了七八十个带枪的保镖,把威灵顿街堵死了,他扬言说,港岛的规矩由霍家说了算,这批货他们霍家看上了,让我们滚蛋!”
大飞哥咬牙切齿的许泽说道,
“许爷,我现在就在街口,弟兄们憋着火,只要您一句话,我马上带人斩进去!”
“按兵不动,保护好现场,等我过来。”
许泽挂断电话,许泽看向一旁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萧若寒。
“霍家插手了,扣了李建国运往大屿山的物资。”
许泽脱下浴袍,快速换上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
“霍家这几年在港岛地产业缩水,一直在暗中寻找新的暴利项目,他们很可能早就和九龙投资有接触。”
萧若寒冷静分析,调取资料。
“不管他们有什么接触,在港岛,这盘棋只能由我来下。”
许泽系上袖扣,
“叫上熊狼虎,我们去中环。”
四十分钟后。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港岛的心脏地带,中环。
不同于维多利亚港的开阔,中环的街景透着一股极压迫感。
摩天大楼直插云霄,而大楼的阴影下,则是纵横交错、逼仄狭窄的百年老街。
半山扶梯上,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形色匆匆,底下狭窄的马路上,红白相间的的士与发出叮叮声的双层电车擦肩而过。
空气中混合着茶餐厅的烧鹅味、咖啡豆的苦涩以及海风的咸湿,充满了魔幻的市井烟火气。
车子停在威灵顿街的街口。
大飞哥带着十几个心腹马仔,满头大汗的迎了上来。
“许爷!就是前面那家福记海味。”
大飞哥指着前方一百米外的一间铺面。
许泽抬眼望去。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间普通的港式干货铺,门口挂着几串巨大的鱼胶和干鲍。
但此刻,海味店的大门紧闭,门外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