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吴济安的话。
宋哲理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走廊地面上。
眼底满是茫然与痛苦,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
“好好的一个人,下班出门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就躺进重症监护室,连能不能醒都不知道了……”
一夜惊魂,击垮了这个儒雅半生的大学教授。
吴济安心头酸涩,连忙弯腰,伸手将他搀扶起来。
“老宋,你先别垮。”
“嫂子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
“手术这么凶险都挺过来了,说不定明天一早就醒了。”
他轻声安抚,句句宽慰人心。
“今晚我不走,就在医院守着。”
“有任何情况,我第一时间处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吴济安扶着失魂落魄的宋哲理,慢慢坐到走廊长椅上。
……
另一边。
吴济安家中,客房之内。
林远盘膝坐在床上,心神沉静。
经过这段时间接连行医、破症、救人。
他积攒了大量纯净的行医念力与功德气数。
正好足够支撑自己突破修为瓶颈。
“是时候突破境界了。”
林远心中默念,缓缓闭上双眼。
运转起祖传的无上医修功法。
周身气息缓缓流转,顺着经脉周天游走。
一股温热精纯的内力,不断冲刷他的四肢百骸。
海量的救人功德,济世念力,尽数转化为修为底蕴。
咔嚓!
无形之中,瓶颈破碎!
一股更强,更通透的气机瞬间席卷全身!
第二境——通玄境,顺利突破!
通玄一成,气机可外放离体。
能够隔空疏导气血,疏通全身闭塞经络。
哪怕是陈年中风,顽固偏瘫,全身经脉淤堵的死症,也能针对性破解。
最直观的标志,便是一针落定,瘫痪之人当场能动。
拥有逆转世间大部分不可逆重症的恐怖能力!
片刻后,林远缓缓睁开双眼。
眸底精光一闪,随即归于平淡。
整个人的气息更加沉稳、通透、渊渟岳峙。
他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祖传功法,果然牛逼!”
仅仅第二境,便拥有如此逆天医术权限。
难以想象,若是修炼到第九重无上仙医境。
到那时,生死人肉白骨,几乎堪称世间无敌!
光是想想,就让人心头振奋。
收敛心绪,林远心情舒畅,准备休息。
他拿出手机,习惯性点开聊天框。
给林婉柔发去一条消息:“婉柔姐,想你了。”
几乎秒回,只有一句话:“那你想着吧,哈哈。”
林远看着屏幕,忍不住轻笑。
两人又你来我往闲聊了几句日常。
夜色温柔,心头安然。
聊完之后,林远放下手机。
脑海里再度浮现金萱儿的降头怪症。
“柬埔寨阴降头,绑定人命因果。”
“确实难缠,寻常手段根本破不了。”
林远暗自思索。
想要彻底拔除这阴毒降头,还需要专门的法器,符咒材料辅助。
“明天得抽空买几套道具备着。”
心中打定主意,林远不再多想。
心神一松,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安稳度过。
……
次日清晨,门外传来沈振林温和的敲门声。
“小林啊,起来了吗?”
屋内,林远缓缓睁开眼,睡意朦胧的打了个哈欠。
嗓音慵懒:“醒了,师父。”
沈振林的声音再度传来。
“醒了就赶紧洗漱收拾一下,咱们出门吃早饭。”
林远快速洗漱完毕,推门走出客房。
沈振林早已收拾妥当,站在客厅等着他。
两人并肩走出小区,沿着街边往早餐店走去。
清晨空气清爽,街道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林远左右看了一眼,没见到吴济安的身影,随口问道。
“师父,我师兄呢?昨晚没回来休息吗?”
沈振林边走边回道:“济安昨晚临时去了医院,出了紧急急诊,一整夜都没回来。”
林远微微点头,没有多问。
他知道吴济安身兼院长之职,医院急事在所难免。
两人走到街边老店,点了简单的豆浆油条,快速吃完早饭。
林远擦了擦嘴,开口说道。
“师父,吃完饭咱们别着急回去,在街上逛一逛。”
“我需要买点东西。”
沈振林没有多想,欣然应允。
“行,反正今天无事,你想去哪逛,我陪你。”
林远熟门熟路,直接带着沈振林去往市中心的文玩玉器街。
这条街上店铺林立,多是卖玉器、桃木、符咒耗材、民俗摆件的门店。
普通人只当是装饰饰品,懂玄学道术的人,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用处。
林远目标明确,直奔最大的一家玉器老店。
他精挑细选,买下数块质地纯净的天然白玉吊坠。
白玉镇阴辟邪,最是克制阴邪怨气与域外邪术。
随后又购置了桃木牌、朱砂、无根水容器、纯棉符纸等一系列耗材。
这些,全是破解柬埔寨阴降头术的必备道具。
店里老板见他懂行,给的都是上等货。
林远也不挑剔,一次性置办齐全。
所有东西打包妥当,两人才转身离开商铺,折返回家。
一路无话,顺利回到吴济安的家中。
进门之后,林远拎着买来的材料,转头对着沈振林认真叮嘱。
“师父,我接下来要在房间研究点东西。”
“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您尽量不要喊我,别打扰我。”
他要炼化玉器、绘制辟邪符、布置破降阵法。
这些步骤需要凝神静气,半点干扰不得。
沈振林心里了然,知道他是在为金萱儿的降头做准备。
当即点头,十分配合。
“好,你安心去忙,我就在客厅坐坐,绝不打扰你。”
林远应声,转身走进客房,关上房门。
外界一切喧嚣尽数隔绝。
接下来,他只需要静静等待。
等待金家今日的选择,是真心赎罪,化解因果?
还是花钱摆烂,执迷不悟?
一日之后,自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