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寻看着她。
沈曼的眼睛里水光晃荡，眼线晕开了些，在眼角糊成一小片灰色，可那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没有躲闪。
“你是我老婆，夏薇也是我老婆，你们两个，我都会好好对待，没有谁多谁少。”
刘寻说得很慢，一字一顿。
沈曼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又说了句：“刘寻你别再自欺欺人的，这几天我都看在眼里，你每次都是先亲我，然后在我的示意下才亲的夏薇...”
“刘寻，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如果...如果你不喜欢我平时和你斗嘴，那我以后都乖乖听你的话，如果你不喜欢我的性格，我可以为你改。”
“我只求你，不要负了夏薇，一辈子都对她好！”
听到这些话，刘寻感慨万分。
沈曼这么要强一个人，平时连句软话都不肯说。
现在为了夏薇，连“我什么都可以为你改”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嘴唇，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不用你改什么，我就喜欢现在的你。”
说完这句话，他又举起手：“那我发誓，我这辈子，会永远对你们俩个好，不离不弃！”
沈曼也举起手：“那我也发誓，我沈曼这辈子算是欠你的，如果这辈子还不了，下辈子我接着还！”
刘寻被她这句话逗笑了：“那你想怎么还我？”
沈曼愣了一下，然后把手一挥，语气里带着几分醉意：“你想怎样都行！”
“又是这句话，之前你欠我的那个要求，也是这么说的。”
沈曼急了，坐直了身子：“这次是真的！”
刘寻看着她那副认真又着急的模样，张嘴就来了一句：
“你看，你觉得你找了个姐妹，对不住我，那等价交换，我也给你们再找个姐妹吧！”
沈曼想都没想，直接接了一句：“行！只要你找得到！只要对方愿意！”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两秒后，两人齐声笑了起来。
沈曼笑得往后仰，手撑着桌子才没摔下去。
刘寻也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摊子上其他桌的客人扭头看了他们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夏薇上完厕所回来了。
她走到桌边，看着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你们在笑什么？”
刘寻止住笑，看了沈曼一眼：“没什么，只是想到开心的事了，对吧，沈曼？”
沈曼站起来，伸手把夏薇拉到自己身边，搂着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对，特别开心的事！”
夏薇被亲得脸红，抬手擦了擦脸颊，嘟囔了一句：“你们俩背着我搞什么鬼…”
沈曼没回答，拉着她坐下来，把杯子递到她手里：“喝酒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夜风从街口灌过来，带着远处江面的湿气和烧烤摊的烟火气，把三个人的影子映在身后的墙上，晃晃悠悠地叠在一起。
三个人谁也没再提那些沉重的话题。
就着烧烤的烟火和初秋的夜风，这一顿吃得格外漫长，也格外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K-SPARK的巡回演出，拾光小铺的盲盒越来越火，竟然在大学城范围内成了一个现象级爆款。
刘寻趁热打铁，又找了几个小号在网上发布了一些凑齐九个玩偶的合照，引得不少人羡慕，再次掀起一波攀比浪潮。
本来沈曼夏薇都以为第一天卖出的六百多个算是接近巅峰水准了，结果销量后面越来越高，最高的一天甚至突破了一千个。
拾光小铺的会员群也增加了三个，每个群都有不少人聊天，不仅交流抽玩偶的心得，互换玩偶，也会聊聊学校的生活。
甚至有几个大学生在群里看对了眼，竟然成为了情侣。
群里的会员给他们开玩笑，说他们是“盲盒情侣”。
看这幅热火朝天的模样，刘寻心里清楚，光卖单系列盲盒是不长远的，估计十月中旬，宝可梦盲盒的热度会渐渐消失，得尽快推出新品。
另一边成人用品店的证件也一个个办了下来，之前挑的款式也渐渐到货。
送货上门需要几个配送员，招聘启事也贴了出去。
李倩这几天谈下来了二十多家宾馆，全是用的刘寻的那两个方案，把宣传成本压到了最低。
最关键的是，李倩还按刘寻的意思，初步建立了一个金字塔般结构的销售模式，十多个宾馆的前台加入，纷纷摩拳擦掌，等着成人用品店开业。
九月三十日的下午。
刘寻终于抽出空，将陈妍和蒋妮两女约出来拍宣传照。
地点定在大学城边缘一家商务酒店的房间。
陈妍站在窗边，深蓝色的空姐制服裹着上身。
短款收腰的设计把腰线勒得只剩一握，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黑色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裹着两条笔直匀称的腿。
脚上踩着一双航空小高跟，脖子上系着一条小丝巾，松松打了个结，垂在锁骨下方，明艳中带着几分职业的利落。
蒋妮站在她旁边，白色护士服的短款开襟设计，腰收得极紧，胸前的扣子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裙摆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双白色过膝袜，袜口卡在裙摆下方一掌宽的位置，把两条腿衬得又长又直。
两个人并排站着，一个深蓝一个纯白，一个黑丝一个白丝。
任何一个男性面对着一幕，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刘寻也如此，不过这几天他天天和李倩鏖战，还是能勉强控制住。
举起相机，吩咐着两女切换姿势。
拍了四十分钟后，刘寻坐在床边，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正打算让两女换一套制服继续拍。
结果躺在床上的两女像是约好似的，忽然就开始解扣子，四条大长腿就这么搭在了刘寻的大腿上。
那看刘寻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刘少，衣服太紧了解不开，能帮帮我们吗？”
刘寻忽然感觉一股热血上涌，再也忍不住了...
两个小时后，刘寻从浴室出来，点上了一根烟。
不得不说，陈妍两女和李倩夏薇，是不同的感受。
刘寻和李倩夏薇，都是他主动。
而和陈妍两女是完全被动，都不需要怎么动，两女完全服从。
只是...
刘寻看着床上的痕迹，若有所思。
他以为陈妍这种女人，经历得多，不会在意这些。
蒋妮更不用说了，当过女混混，什么场面没见过。
结果两个人都是第一次。
刘寻望向两女，两女刚穿好衣服，讨好地看着他。
一个是K-SPARK的新成员，风头正盛，经过这几次演出，积累了不少活跃的粉丝。
一个是李倩老家曾经的混混小头目，李磊曾经的女神，最近跟着K-SPARK的人跑上跑下，将宣传工作做得踏实无比。
而这两个女生，放在刘寻前世，恐怕看都不会看刘寻一眼。
现在都像只小狗似的，眼巴巴望着自己，似乎在询问自己，对刚才的表现满意不。
刘寻沉默了几秒，把烟掐灭，站起来。
“宣传照的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