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受过伤害的人,在收到关爱时越是会容易感动。
所以,只要他们对陆烟稍微付出点爱意就好。
赵香彩哼了声,“我看是你想多了,你这个妹妹,心大着,也狠着呢。”
这个家对陆烟做了什么,她可是亲眼所见,更别说之前她没嫁过来时对陆烟做过的更狠的事儿了。
她是讨厌陆烟,但是也能理解陆烟对这个家的恨意。
赵香彩的话提醒了李桂英,“你媳妇儿说的对,咱们就算是对她好,她也不会帮咱们。”
“妈,她职位都会帮的,你别着急,现在咱们先跟她处好关系,时间长了她会察觉到的。”
说着,陆战明看向李桂英,“妈,战军的工作和咱们家的将来比起来确实没那么重要。”
闻言,陆战军顿时急了。
“大哥,你还说你不是为了你的私心!”
陆战明抿唇,看着他这个蠢货弟弟,“好,现在咱们来硬的,跟她对着干,她没了这门亲事,就要继续回来工作,那她的工作更加不会给你了,所以不管怎么样,她这个工作你都拿不到,但是如果咱们跟她处好关系,该有的都会有的。”
“你们看到今天周偃沉对陆烟的态度了吗?”
说起这个,陆战军和李桂英气得不行。
真是不知道陆烟有什么本事儿,居然让这么优秀一男的这么包容她!
陆烟真的是继承了她跟她老头子所有的优点,缺点还全部避开了。
李桂英更是后悔怎么就生了陆烟这个一个闺女!
要是生两个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你们不会以为周偃沉不知道陆烟当年的事儿吧,他这样的大家族娶媳妇儿可不像咱们这种普通工人家庭,相个亲就结婚了,两人订婚之前周军长一家肯定把陆烟调查干净了,咱们就算是说了,顶多是让大院更多的人知道陆烟的过去,只要周军长一家人不介意,外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最后这句话成功点醒了陆战军和李桂英。
是啊,陆烟的儿子摆在那里,大家都知道陆烟未婚生子,可还是订婚了啊。
“咱们哪怕是说她勾引男人,那也得有证据,无凭无据的话大家也只会嘴上说说,外人就算是说,也不当着周军长一家人的面说,正规场合大家也只会说咱们作为娘家人不心疼自家孩子,对咱们百害无一利。”
陆战军和李桂英不说话了。
“还有,如果咱们和陆烟处好关系,按照周偃沉对她的在乎程度,就算陆烟不愿意帮咱们,周偃沉也会帮咱们的,你还担心回不来吗?”
陆战军陷入了沉思。
李桂英:“能行吗?咱们之前对她那样?”
陆战明:“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是只要咱们好好对她,她会感觉到的。”
李桂英抿了抿唇,又听到陆战明说道,“最重要的以后,咱们和周家人处好了关系,我跟战军的孩子的好处也是咱们这样的家庭无法想象的,我不说你们应该也清楚。”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赵香彩声音难掩激动,“妈,战明说的对啊,咱们得为以后着想啊,咱们这辈子是没什么出息了,但你孙子要是能当官,那你以后就是官奶奶了。”
官奶奶?
李桂英忽然端坐起身子。
只要她孙子当了官,那她在家属院就能抬起头来了。
“战明,你说得对。”
陆战明松了口气,总归是说明白了。
“妈,明天等周偃沉和陆烟回来了,咱们好好招待,千万别提彩礼工作什么的,一定要记住,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李桂英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明天一早我就去买菜,好好招待他们。”
陆战明笑了笑,“这就对了。”
还得是他这个当老大的能拿事,他这个草包弟弟就只会闷头干。
这个家离了他就是不行。
以后飞黄腾达了他也是这个家的大功臣。
吃过晚饭,陆战军躺在床上幻想着将来他儿子当官,他在旁边耀武扬威的样子。
李桂英则是想着,她的孙子们一个个要么当官要么当兵,一个个都争着要孝顺她,一个个都比陆亚光那个臭小子有出息。
哼——
想想都觉得美。
她可是听说了,周偃沉不能生孩子,也就是说周偃沉和陆烟不会再有孩子了,到时候他们好好巴结周偃沉,让周偃沉讨厌陆烟,等他们夫妻俩有矛盾的时候他们指责陆烟,周偃沉机会对他们有好感。
男人不都是这样吗,在外人面前要面子,只要他们讨好了周偃沉,就得到了一切。
等陆烟年纪大了,不好看了,她再做主给周偃沉介绍一个。
周偃沉肯定感激她感激得不得了。
到时候周偃沉更加愿意帮她孙子了。
陆战明这边,夫妻俩躺在床上,陆战明对赵香彩说道,“明天周偃沉和陆烟来了,你多和陆烟说话,对她好点,对陆亚光也好一点。”
赵香彩:“不是得对周偃沉好一点吗?”
陆战明勾了勾唇,“周偃沉之所以来咱家是看在陆烟的面子上,人家这样的地位,多少人巴结不过来呢,周偃沉早就习惯了,咱们只有对陆烟好了,周偃沉才会真的高兴。”
赵香彩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她是不喜欢陆烟,但是只要能让她儿子有出息,她什么都愿意做。
都是女人,赵香彩理解女人对娘家人的执着,她相信陆烟也不忍心看着娘家人受苦什么都不干。
等时间长了,他们对她好了,陆烟肯定会转变想法的。
陆战明突然下床。
赵香彩:“你干嘛去?”
陆战明看了她一眼,“声音小点。”
赵香彩连忙捂住嘴。
只见陆战明悄悄拉开门,往外看了一眼,确定外面没人,快速上床,压低声音对赵香彩说道,“咱妈和战军估计会巴结周偃沉,还有可能说陆烟的坏话,必要时候,咱们要向着陆烟,私下说咱妈和战军的坏话,把自己从欺负陆烟的队伍里摘出去。”
闻言,赵香彩皱了皱眉,“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