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彩觉得不妥,“要是被咱妈知道了,她不得跟你闹翻天啊?”
而且,没有这么做的必要啊。
陆战明哼了声,,“那你说,咱妈是偏心我,还是偏心老二。”
赵香彩撇了撇嘴,“那还用说吗,有眼睛的都知道你妈最疼老二,为了老二连自己亲闺女的名节都不要,我爸妈也偏心我弟弟,但是也没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当年他们家也面临家里人必须都要下乡的难题,爸妈把工作让给了弟弟,也没想着动她的工作。
可不像她公公婆婆,不舍得让出自己的工作,还把自己亲闺女送到老男人的床上。
换做是她,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
不过也就是说说,真放在她身上也是没办法。
陆战明:“当年要不是我工作已经稳定下来,咱们俩也结婚了,实在不能下乡了,爸妈估计还想着让我下乡,让战军顶替我的工作。”
陆战明:“咱爸咱妈从小就没把陆烟当个人看,现在就算是看在周偃沉的面子上对陆烟好,也撑不了几天,他们装不下去的,我太了解他们了。”
“他们和陆烟迟早闹掰,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她们挡了咱们的路啊,只要咱们跟陆烟处好关系,依照周偃沉对陆烟的重视程度,周偃沉肯定会帮我们的,不用等到咱儿子当官,我首先可能要当个厂长干干。”
闻言,赵香彩激动不已。
“真的吗?”
“那还有假?”陆战明弯了弯唇,眼里划过一抹算计,“你千万不要提醒他们,今天我也是稍微意思一下,以后他们跟陆烟的关系闹得越僵越好。”
赵香彩又不明白了,“为什么?”
“你想啊,战军要是和他们闹掰了,那所有的好处都会用在咱们身上,资源就那么多,我当然是希望都是咱们的。”
赵香彩激动不已,“还是我男人脑子好使。”
赵香彩拉着陆战明,“战明,要不咱们再要个孩子吧,以前计划生育不敢生,但现在咱家可是周军长的亲家了,人家也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一个孩子终究是太少了。
再要个闺女,都说女孩随姑,要是她生了个像陆烟一样的闺女,以后还发什么愁啊!
陆战明:“生一个!”
——
大院这边,陆烟和周偃沉走着回去。
王进让他们坐车。
陆烟撇了眼周偃沉,大步走了。
周偃沉连忙跟上,拉住了她的手。
陆烟甩开。
周偃沉拉上。
陆烟又甩开。
周偃沉弯了弯唇,好脾气地握着她的手。
陆烟挣开他的手,周偃沉握得很紧,不给她甩开的机会,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别气了。”
陆烟瞪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眼他的双腿,轻呵了声,大步拽着他往前走。
周偃沉连忙跟上。
车里的陆亚光眨了眨眼,“王伯伯,帅叔叔怎么一下子就会走路了啊?”
王进干笑两声,“可能是刚好的吧?”
陆亚光又眨了眨眼,“那妈妈怎么生气了啊,帅叔叔能走路了,妈妈不应该开心吗?”
王进摸了摸他的脑袋,“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要问了。”
陆亚光哦了声,等会去问妈妈。
妈妈从来不把他当成小孩子看。
回到家,陆烟直接去厨房做饭,周偃沉亦步亦趋地跟上。
陆烟刚抓好米,周偃沉从她手里接过来开始淘米。
两手空空的陆烟:“......”
陆烟开始刷锅,虽然吃过饭已经刷过了,但做饭之前还得简单刷一遍。
水刚兑进去,周偃沉拿着抹布过来了。
陆烟呵了声,站在旁边歪头看着他,“周偃沉,你也知道心虚啊。”
周偃沉把锅刷好,把大米和水兑进去,盖上锅盖,回头看向陆烟,“烟烟,我错了。”
陆烟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周偃沉快她一步在锅前坐下来,“我烧锅。”
陆烟顿时气笑了。
周偃沉从来都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什么活儿都会干。
烧起锅来也十分娴熟。
陆烟转身去摘菜炒菜。
于是周偃沉一个人烧两个锅。
没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直奔客厅,随后金爱云激动地嗓音传了过来,“偃沉!偃沉,你能走路了。”
“奶奶,帅叔叔在厨房。”
金爱云抱着陆亚光狠狠亲了口,转身又跑去厨房。
周偃沉听到动静站了起来,“妈。”
看着周偃沉突然站在她面前,金爱云觉得自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现在梦醒了,她儿子又完好无损地站在了她跟前。
金爱云颤巍巍地走到周偃沉跟前,抓着他的手,“儿子,你真的能自己走了?”
周偃沉握着她的手,嗯了声,“妈,我好了。”
金爱云呼吸忽然发紧,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周偃沉连忙扶住了她,陆烟也放下勺子过来掐她的人中。
金爱云很快醒了过来。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周偃沉是不是还站着。
看到周偃沉身边没有轮椅,金爱云抱着周偃沉嚎啕大哭。
周偃沉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妈,我没事儿了。”
周建国赶过来时,站在厨房外面,看着母子俩抱作一团,金爱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极力的克制着,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哽住了。
周偃沉松开金爱云,喊了周建国一声爸。
周建国大步走了过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下,“好,好,站起来就好。”
说到最后,声音哽咽了。
金爱云擦了擦眼泪,看向旁边的陆烟,摁着周建国的头,两人冲陆烟深深鞠了一躬。
陆烟:“伯母,这可使不得。”
金爱云情绪太过激动,因为刚哭过,声音一顿一顿的,“烟烟,这是你应得的,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一年前,只要有人能治好偃沉的腿,别说是鞠躬,让我给他跪下我都不带犹豫的。”
说着,金爱云又哭了起来。
周建国揽着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偃沉好了是好事儿,别哭。”
金爱云抹了把眼泪,“对,是好事儿,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