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仪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儿子这个脾气,他们是管不了了。
她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许知夏身上。
姜容川和姜时越也在转移话题,尽量让气氛显得热闹些。
而姜梨以吃饱为由,又跑去客厅看电视去了。
而奶牛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跳到她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
【宝,你看他们一家人多温馨,你这个假货就别搁这儿凑热闹了。】
姜梨对着系统翻了个白眼。
抱着猫,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猫毛。
她其实一点都不难过。
本来就不属于她的亲情,强求也没意思。
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楼上那个男人。
他瘦了好多,眼底下还有淡淡的青色。
在海外那么凶险的地方,他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还要跟那些亡命之徒火拼。
这会儿回了房间,肯定累得连澡都不想洗直接倒头就睡了吧。
她正出神。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在这稍显嘈杂的客厅里,这一声震动直接顺着大腿传到了她心里。
姜梨飞快地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
微信界面上,纯黑色的头像跳到了最顶端。
对话框里,只有言简意赅不容拒绝的两个字。
“过来。”
这男人的占有欲,顺着冰冷的屏幕直接烧到了她脸上。
姜梨心跳漏了一拍。
脸颊噌地一下烧得滚烫。
这个变态。
才上楼两分钟都不到。
这是要把她叫去干什么,她用脚指头都能猜到。
奶牛猫探着脑袋瞥了一眼屏幕,立刻在脑子里发出一串杠铃般的笑声。
【哎呀妈呀,活阎王这体力可以啊。】
【刚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不倒头睡觉,搁这儿召唤小宠物呢。】
姜梨没有理会系统的调侃,而是偷偷摸摸地抬头看了一眼餐厅那边。
妈妈和哥哥们正拉着许知夏说话,根本没人注意她。
她做贼心虚地站起身,悄咪咪地往楼梯口挪。
大馋丫头就是大馋丫头。
十几天没见,她其实也馋他馋得要命了。
可惜,傅令仪正好想到姜梨,就转头看了过来。
姜梨心头一跳,立刻停下脚步,看向正打算对自己说话的傅令仪,笑得乖巧无害。
“妈妈,我昨天晚上追剧没睡好,我想先回房间睡个下午觉。”
傅令仪一愣,赶紧点头:“快去吧快去吧,以后可不能熬夜了。”
许知夏看着姜梨轻快的背影,直觉她根本不是去睡觉。
但她没证据,只能咬着唇生闷气。
姜时越看着姜梨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话,最终只能闭嘴。
说什么都没用,自己又拦不住。
姜梨上了二楼。
然后轻车熟路地拐了个弯,直奔江沉砚的房间。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姜梨越靠近那扇雕花木门,心跳就越乱。
这半个多月,每天只能在视频里看着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现在真人就在门后。
刚才在楼下餐厅那顿饭,她吃得惊心动魄。
这男人在桌底下肆无忌惮的小动作,
那滚烫的膝盖夹着她脚踝的触感,到现在还残留着电流般的战栗。
她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四周,确定走廊空无一人。
把手放在厚重的雕花门把手上。
还没来得及往下压。
房门直接从里面被拉开。
姜梨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扣住手腕。
一股霸道的力道直接将她拽进了房间。
男人动作熟练地反手将门锁死。
“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只有几盏壁灯开着。
厚重的深色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暗淡的日光。
江沉砚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按在坚硬的门板上。
高大健壮的体魄,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将娇小的她彻底笼罩。
男人一只大掌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撞在门板上。
随后,铺天盖地的吻带着整整半个月的疯狂思念,
夹杂着上位者特有的强悍占有欲,狠狠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
这男人在海外憋了十几天,每天只能隔着没有温度的屏幕看她。
所有的理智在闻到她身上那股专属的梨花甜香时,就已经告罄。
不给她半点反抗的余地,男人长驱直入,野蛮又急切地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呜……”
姜梨被亲得发蒙,纤细的双手抵着他结实如铁的胸口,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双向感官增幅技能,在两人紧密贴合的皮肤间被激活。
姜梨能真切地感受到男人坚实胸膛里传来的狂烈心跳。
她甚至能察觉到他的肌肉战栗。
那股冷杉乌木的味道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就像一团烈火,烫得她骨头都酥了。
这哪是接吻,这活脱脱就是要生吞活剥了她。
直到她快要憋死在男人怀里,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江沉砚才极其不舍地退开半寸。
男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急促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姜梨气喘吁吁地偏过头,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小手用力推了他两下。
“你别闹了。”
小姑娘的声音软糯娇弱,带着明显的控诉,因为缺氧,尾音还在发颤。
“楼下大家都在呢。
你刚才在客厅差点把我吓死,现在才回房两分钟就敢这么明目张胆。”
江沉砚充耳不闻,他单手钳制住她乱动的两只手腕,举高压在头顶的门板上。
黑暗中,那双狭长极黑的眼睛锁定着她,眼里的情潮浓得化不开,非要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半个月没有抱你。”
男人的嗓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我已经很克制了。”
他掐住她细腰手,隔着薄薄的夏装布料,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捏了一把。
随后大掌上移,强势地扣住她纤细的后颈,逼迫她重新抬起脸。
再次低头,重重碾压上她那天然饱满水红的软唇。
两人的唇齿激烈交锋。
双向感官增幅把这一吻的触感放大了足足三倍。
姜梨的感官变得敏锐,被他碰过的地方全都像是着了火。
腿软得站不住,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她受不住这种霸道的索取,娇气地溢出一声轻哼。
这细碎的声音直接要了江沉砚的半条命,他扣着她后脑的大掌收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
直到姜梨眼角泛起一层水汽,喘不过气来。
江沉砚终于大发慈悲再次退开半寸。
“半个月不见,就这么想我?”
他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鼻尖,粗糙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泛着盈盈水光的唇肉。
男人的呼吸很重,全数喷洒在她的脸上,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