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被冲得睁不开眼,只能可怜巴巴地依靠在他怀里。
水花四溅,打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热水。
最后,他抱着她坐进宽大奢华的浴缸里。
水流漫过两人的腰际。
江沉砚//......
他/......
.....
......
......,......
平/......
......
“.....,......。”
她/.......是........,/也......。
江沉砚看着她这副娇软可怜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了。
他.......
......
男人极黑的眼眸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疯狂爱意,嗓音哑得不掺半分假。
“**乖,***。”
“宝/宝......。”
他.......
......
因/为/他/真/的.....
....../全/无。
他只想在这/场......
姜梨......
......
......
......散*。
.......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和......。
等/剧/烈/的/心/跳/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男/人/扯/过/一/条/浴/巾,将/累/得/几/乎/昏/睡/过/去/的//小/姑/娘/裹/住。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直接坐在了卧室的沙发椅上。
姜梨连.......
像只没有骨头的小猫。
江沉砚单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拿着毛巾,耐心细致地替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弄疼了她。
可他自己身上却什么都没披。
水珠顺着他利落硬朗的下颌线滴落。
滑过他饱满宽阔的胸肌,流经那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最后隐入不可言说的地方。
那道狰狞的陈年旧疤在沾了水后,非但不觉得可怕,反而透出一种极度狂野的荷尔蒙气息。
姜梨原本还在装死,余光瞥见这一幕,大馋丫头的本性瞬间复苏。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圆溜溜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人那比顶级男模还要好看的身材。
真的好绝啊。
这宽肩窄腰,这肌肉线条,平时藏在严谨的西装下根本看不出来。
现在就这么大剌剌地摆在眼前,简直是在考验她的定力。
江沉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花痴的视线。
男人的胸腔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震得姜梨脸颊发麻。
他停下手里擦拭的动作,大方地挺了挺背。
“喜欢?”
他压低嗓音,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喜欢就摸摸。”
姜梨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尖红得滴血。
还/没/等/她/反/*,......
那......危/......
姜/梨/......
活/久/见!这......
......他/居......
“你快放开我。”
姜梨羞恼地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急急忙忙找借口。
“头发还是湿的,我要去吹头发了!”
再被他这么抱下去,今天晚上别想下床了。
江沉砚非但不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别乱动,我给你吹。”
男人长臂一伸,拿过放在旁边的吹风机,插上电。
他竟然就维持着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开始慢条斯理地给她吹头发。
呼呼的暖风吹拂在头皮上,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男人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柔顺的长发间。
这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和刚才那个发疯的野兽简直判若两人。
可/吹/着/吹/着,男/人/的/嘴/唇/就/开/始/不/安/分/了。
他/时/不/时/偏/过/头,偷/亲/一/下/她/白/嫩/的/脸/颊。
一/会/儿,又/......
......
“你正经一点好不好嘛。”
小姑娘委屈地躲闪着,气呼呼地瞪他。
江/沉/砚/权/当*/听/见,......
......
姜梨气急了。
这老流氓根本就不打算放过她。
她/恶/*胆/*/生,.......
.....
她//就/不/信/这/疯/子/不/知/道/疼。
江沉砚/.......
手/里吹//风/机/的***住/了。
可出乎姜梨/的/意/料,他/不/仅......
甚至,她......
那/股/危/险/的**/比/刚/才/还*/**。
姜梨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松/开/嘴,惊/疑/不/定/地/抬/起/头。
男人的***,赫/然/.......小//牙//印。
在冷杉/乌/木......
“你/****吗?”姜/梨/傻/*/了。
这对这/个......
江沉砚喉结剧烈滚动了下。
他直接扔开吹风机,修长的手指捏住小姑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欲念翻滚得像沸腾的海水。
......
.......
姜梨.....
好/半/晌,男/人/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安//抚//地/........
“我/不/怕/疼。”
他哑着嗓子说,眼里闪着极度危险的光。
“我只怕你不理我。”
江沉/砚/.......
“我/喜/欢/宝/宝/你**。”
“**,难/道.......?”
姜梨听着这毫无廉耻的荤话,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救命啊,这到底是个什么极品变态老流氓。
平时穿上西装人模狗样的,怎么到了私底下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你快闭嘴。”
姜梨又羞又气,直接伸出小手,一把捂住他那张口无遮拦的薄唇。
不准他再乱说。
结果,江沉砚被捂着嘴,也不恼。
反而/自/然/地/.....,......./轻/轻......。
......
姜/梨.......
“你!”她结巴了半天,愣是找不出一句话来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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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翌日清晨,姜梨赖在床上,发现正在穿衬衫的江沉砚胸口上,那个尚未消退的牙印。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都留印了,也不知道疼。”
气质禁欲又冷感的男人动作一顿,系纽扣的手停住,侧过头,漆黑的眼眸里漾开一抹笑意。
“疼。”
他慢悠悠地走回床边,俯身在她耳边哑声道。
“但宝宝的奖励,再疼也得忍着。”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下次可以咬重一点,我受得住。”
姜梨的脸轰地一下烧透了,一把将被子蒙过头顶。
这老流氓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