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砚胸腔震动,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
他见好就收,没有继续作弄她。
男人重新拿起吹风机,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她的发丝间,耐心地将最后一缕头发吹干。
在这折腾的功夫里,江沉砚身上的水珠也早就自然风干了。
男人随手将吹风机放在一边。
将姜梨拦腰抱起,放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江沉砚将她塞进柔软的被窝里,自己则半靠在床头。
深黑的真丝床单衬得男人的肌肤透着一股冷玉般的质感。
宽阔饱满的胸肌,排列整齐的腹肌,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极致诱惑的光泽。
胸口处那个泛红的小牙印,更是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深刻立体的五官上,更显得那张脸极具攻击性。
江沉砚就那么慵懒地靠着。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姜梨散落的长发。
他微微偏过头,漆黑狭长的眼眸定定地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女孩。
“宝宝,还要不要继续咬?”
男人的嗓音压低,带着致命的磁性。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自己饱满的胸膛往下滑。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结实的腹肌,最后停留在人鱼线的位置。
“不管哪里,都可以。”
他就是故意的。
明目张胆地在勾引她。
姜梨吞了一口口水。
身为一个大馋丫头,面对这种顶级男色的直接诱惑,她那点可怜的抵抗力根本不够看。
可她真的太累了。
江沉砚看着小姑娘想吃又不敢吃的纠结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自己比这小姑娘整整大了十一岁。
这个年龄差,是他心底的刺。
三十一岁的男人,和二十岁水灵灵的小姑娘。
他害怕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刺激,害怕她哪天厌倦了这具身体。
所以,在海外处理那些危险生意的间隙,
这位冷血无情的活阎王,背地里却在疯狂查阅各种让女孩快乐的资料。
怎么引导,怎么放松,怎么给她最极致的体验。
他在商场上算无遗策,在床上也一定要做到无懈可击。
经过这几次的亲密接触,他早就摸透了她大馋丫头的本性。
知道这小姑娘就是个纯纯的颜控,最馋他这张脸和这副身体。
只要他愿意放低姿态,用自己做诱饵,她就会毫无防备地撞进他亲手编织的网里。
姜梨看着男人那副任君采撷的勾人模样,没出息地吞了一口口水。
她的小手有点迫不及待了是怎么回事?
她从被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他看。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江沉砚低声笑了,坦然承认:“是查了不少资料。”
他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眼神变得深沉且温柔。
“宝宝,我比你大十一岁,生怕给不了你最好的快乐。”
他的声音里带着认真的偏执。
“所以我得多学学,怎么才能让你更开心,更离不开我。”
姜梨的心被他这几句话软得一塌糊涂。
她像只撒娇的小猫,凑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坚硬的胸口。
“你最好看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糯糯,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样甜。
江沉砚心头一热,不自觉地抬手扶住她的腰,
极黑的眼眸温柔的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
“既然觉得我好看,那宝宝还要咬吗?”
姜梨看着靠在床头的男人,再次没出息地吞了一口口水。
这宽肩窄腰,这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要命的光泽。
尤其那张极具攻击性的俊脸,此刻褪去平日里的冷傲,
眼尾染着薄红,眼里满是纵容与引诱地看着自己。
这谁顶得住啊!
大馋丫头本性彻底压倒理智。
她嗷呜一声扑了过去。
小手撑在他紧实的腹肌上,张开嘴巴,照着左边那块完美的胸肌,啊呜就是一口。
这下好了,左右各一个泛红的小牙印,挺对称的。
看着就像是打上了专属标记。
江沉砚被她这小狗一样的动作逗笑了。
宽厚的大掌一只扶着她盈盈一握的软腰,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胸腔发出愉悦的低笑。
笑声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进姜梨心里,酥酥麻麻。
“你笑什么。”
她脸颊发烫,气鼓鼓地抬起头。
男人漆黑的眼睛里满是宠溺,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只伸爪子挠人的小奶猫,连嗓音都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宝宝真可爱。”
姜梨被他这声宝宝叫得骨头都酥了。
可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模样,她又不服气。
这男人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疼。
小脑袋一转,她直接凑到男人修长的颈侧,照着那颗凸起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甚至还坏心眼地用牙齿磨了磨。
江沉砚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剧烈滚动了好几下。
男人喉间的低喘变了调。
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杉乌木香,骤然变得浓烈起来。
原本还带着笑意的黑眸,骤然被浓稠的欲念取代。
男人按住她的后脑勺的大掌五指收紧。
下一秒,他直接低头,凶狠无比地封住了她作乱的小嘴。
唇齿相依,男人强势的唇舌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她肺里所有的氧气。
姜梨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背。
等江沉砚终于放开她,她已经喘不过气来。
男人薄唇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低头细细啄吻着她泛红的脸颊。
“还要不要咬了?”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十足的挑逗。
姜梨急促地喘着气。
她湿漉漉的杏眼看着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火光,还有那几分纵容的笑意。
心里一阵不甘心。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折腾得哭着求饶。
这老男人不仅体力好得像怪物,还把她全身都亲遍了,连脚趾头都没放过。
每次都弄得她丢盔卸甲。
她今天非得占回来不可。
小姑娘胆大包天地再次跨坐在他腿上。
她低下头,像只不服输的小兽,开始在男人上半身到处胡乱亲吻。
软绵绵的唇瓣顺着男人硬朗的下颌线,一路往下。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那道狰狞的旧疤,全被她种下了细碎的红痕。
小手更是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胡乱作乱。
江沉砚靠在床头,就这么懒散地靠着,大掌护着她的腰。
任由她像只小奶猫一样在自己身上点火。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偶尔实在受不住那种被无限放大的电流感,他才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