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只掌控欲极强的饿狼,硬生生用这种**的慢/动/作。
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整整半个小时。
等时间差不多了。
窗外的雨势仿佛在这一刻重新聚集,变得越发猛烈。
密密麻麻的雨点疯狂地砸在娇嫩的花瓣上,摧残得花朵簌簌作响。
江沉砚终于不再克制。
他将小姑娘按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彻底化身为不知餍足的野兽。
......
男人......
..在灯光下的......
姜梨被......
她完全......
.
“......!”
姜梨......
.
“......!”
江沉砚......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
江沉砚......又霸道:“..真娇气。”
他坏心眼......
“刚才求***,现在又......”
男.......
“..不行,..也不行,..怎么这么难*候?”
姜梨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这个可怕的老男人怀里哭着浮沉。
这场消食运动持续了漫长的时间,才终于停歇。
江沉砚翻身将软成面条的小姑娘捞进怀里。
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细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粗糙的大掌安抚般拍着她光滑的后背。
姜梨累得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她乖乖蜷缩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软乎乎地蹭了蹭。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白嫩肌肤上的那些斑驳红痕上。
眼里全是餍足与极致的心疼。
“带你去洗洗再睡,好不好?”
他嗓音温和得能滴水。
姜梨闭着眼睛,胡乱地点了点小脑袋。
“你抱我去,还有,不许再来了。”小姑娘软软地嘟囔。
江沉砚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了过来。
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进了浴室。
温水冲刷下来,姜梨舒服地叹了口气。
男人动作轻柔,仿佛手里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连指腹的触碰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分毫。
洗完后,江沉砚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成一个蚕宝宝。
等重新回到换了干净床单的大床上,姜梨沾着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看着这腻歪的一幕,尾巴甩得飞快。
【啧啧啧,这活阎王现在哪里还有半点大佬的样子。】
【活脱脱就是个重度老婆奴。】
姜梨早就睡死了,根本没听见系统的吐槽。
江沉砚靠在床头,让小姑娘舒服地枕在他的臂弯里。
他随手捞过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单手放在膝盖上。
另一只手拿过那个黑色U盘,插进电脑接口。
屏幕亮起的微光映在他冷峻立体的脸上。
江沉砚虽然是做海外资本起家,但对顶级前沿医疗技术从来不陌生。
他点开其中一个关于重症靶向药的文件夹。
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据实验模型弹了出来。
他原本只以为小姑娘是弄到了什么高级实验室的内部数据。
可随着他不断往下翻阅,男人的呼吸猛地顿住。
他快速拖动鼠标,核对了好几组最核心的算力模型。
这不是普通的研发数据。
这是直接超越了当前所有顶尖科学家认知边界的神迹。
只要把这些数据扔进实验室验证成功。
全球的医药格局都将被彻底颠覆。
江沉砚又点开另一个关于基因优化药剂的底层逻辑。
看到那几个核心演算法则时,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这哪是商业机密,这就是打开人类新纪元大门的钥匙。
江沉砚转过头,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女孩。
小姑娘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半圈阴影。
睡颜纯真又乖巧。
她有着远超他想象的恐怖底气和秘密。
可她却把这份能换取整个世界财富的底气,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
原因只是不想让他那么累。
男人眼眶有些发热。
拇指轻轻抚过女孩软嫩的面颊。
江沉砚啊江沉砚,你这辈子到底是修了什么福气,才捡到这么个把心都掏给你的小东西。
男人低头,在女孩饱满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一个无比虔诚的吻。
他拔下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床头柜的里。
随后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
他在暗光下点开岑舟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把基地最顶尖的三个医药实验团队,在二十四小时内全部打包带回国内。”
“所有核心设备走私人航线空运,落地南城。”
“另外,把海外那些还没处理完的产业网单子全部挂出去,直接让出去一部分利润,让他们自己去抢。”
那边,岑舟几乎是秒回信息。
岑舟:“先生,您确定?
现在让利,我们少说要损失几十个亿,那些老家伙正愁没肉吃。”
江沉砚单手打字,回复干脆利落。
“让他们去狗咬狗,我没空在海外陪他们耗了。”
他现在有了比海外灰产更值得守护的底牌,也有了必须要留在国内时时刻刻看着的娇娇。
这U盘里的东西,足以让他在国内建立起绝对干净、绝对合规的顶级商业帝国。
他要把所有的危险隔离在国内之外,用这些换取最坚不可摧的庇护伞。
岑舟那头沉默了十几秒,才回了一个“收到,立刻去办”。
江沉砚丢开手机。
他扯过被子,将小姑娘裹好。
然后自己也跟着躺下去,结实的手臂从后面将她圈进怀里。
这一觉,江沉砚睡得比过去三十年里的任何一天都要沉。
早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主卧。
江沉砚坐在床沿,目光眷恋地看着被窝里睡得正香的女孩。
男人指腹蹭了蹭她睡红的脸颊。
小姑娘不满地哼唧两声,像只慵懒的猫。
他小心地抽出被她压住的手臂,扯过被子替她盖好肩膀。
男人转身下床,进入衣帽间。
穿上纯黑的高定西装,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
修长的手指将暗面哑光黑曜石袖扣扣紧。
肩膀线条被西装完美勾勒出倒三角的压迫感。
走出卧室,轻声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眉眼间的温柔彻底褪去。
冷酷狠厉的底色,重新占据了那双极黑的眼睛。
专属江沉砚的书房内。
江沉砚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指节敲击着桌面,电脑屏幕亮起,开启加密的视频会议。
屏幕里,岑舟依旧穿着考究的三件套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严谨专注。
“先生。”岑舟推了一下镜框,语气恭敬,
“医药实验团队已经连夜登机。
核心设备走的是私人航线,预计下午三点落地南城。”
江沉砚靠向椅背,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
“海外那边情况怎么样?”他嗓音极淡。
“您抛出去的那些产业网单子,已经引发了那群老头子的疯狂抢夺。”岑舟汇报道。
“光是昨晚,就有三家势力为了抢夺那几条航线交了火。
按照这个趋势,他们很快就会无暇顾及我们的撤离行动。”
岑舟表面恭敬,内心却忍不住吐槽。
老板这为了哄老婆,几百亿的利润说丢就丢。
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妥妥的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江沉砚半靠在椅子上,透出危险的压迫感。
“让他们去咬。”男人声音低沉冷硬。
“通知底下的人,把所有涉黑的尾巴全部切掉。
所有利润全盘让出,只要能换取最快的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