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舟低头记录指令,又抬头询问:
“那份U盘的数据……”
江沉砚拉开抽屉,目光落在那个黑色丝绒礼盒上。
“找几个绝对忠诚的专家,把这些数据拆分成三个密级。”
江沉砚语调笃定。
“你亲自去准备一条最高级别的保密专线,我要直接对接京市最高军区和科研院的人。”
岑舟心头大震,面上却不显。
直接对接国家层面的最高权力机关,先生这是打算用这些颠覆性的技术去换取权力。
“明白。”
岑舟不再多问,果断挂断视频。
卧室里。
姜梨揉着眼睛爬起来,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
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精致锁骨下斑驳惹眼的红痕。
有技能的修复,居然还能感觉酸软,可想而知,江沉砚昨天是有多疯狂。
唯一庆幸的昨天睡得早,所以今天可以赶上早饭时间,不用被其他人怀疑。
一只胖乎乎的奶牛猫顺着床沿爬上来,熟练地在床尾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宝,你昨晚叫得我都不好意思听了。】
奶牛猫两只爪子抱着一根炸小鱼干,一边啃一边甩尾巴。
姜梨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闭嘴,吃你的鱼!】
她咬牙切齿,两颊绯红。
那老男人昨晚就像一头饿极了的狼,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都能找出来折腾她。
身娇体软的技能修复得越快,他折腾得越起劲。
奶牛猫身子一扭,躲开枕头攻击。
【说正事。】
系统咽下嘴里的鱼肉,开启上帝视角投屏。
【谢临川那死瘸子在医院里发大疯呢。】
姜梨靠在枕头上,扯过被子挡住胸口。
【他双腿都断了,还能怎么发疯?】”
她满脸嫌弃。
【他拿到亲子鉴定了,现在知道许知夏才是姜家真千金。】
奶牛猫舔了舔爪子,语气嘲讽。
【这家伙在订婚宴停车场被打断腿,猜到是你家那位活阎王的手,他现在把账全算在你头上了。】
姜梨翻了个白眼。
【他打算让谢家在南城名流圈大肆散布流言,说你是鸠占鹊巢的毒蛇,
还说谢家是因为你要退婚他们不同意,才被你们恶意报复。】
系统继续汇报。
【他的计划是让你在南城身败名裂,失去姜家的保护伞,然后他要把你弄到手当玩物,让你哭着求他。】
姜梨听到这里,差点没笑出声。
【他是不是有大病?】
姜梨忍不住吐槽,
【就他现在这副半身不遂的样子,还想玩弄我?
我大哥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重点是,谢家敢这么跳脚,是背后有人撑腰。】
奶牛猫提醒道。
【你家男人为了尽快洗白留在国内陪你,放弃了海外很多灰产地盘。
有些对头蠢蠢欲动,主动联系了谢家,想拿谢家当枪使,探探活阎王的底细。】
姜梨托着下巴,圆溜溜的杏眼里闪烁着算计。
【原来是找了外援啊。】
她挑高眉毛,
【统子,你现在就把谢家名下的所有海外资产成分扒干净。
还有他们这些年有没有做假账、逃避关税之类的证据,全都给我找出来。】
【没问题,交给我。】
奶牛猫拍拍胸脯保证。
卧室门把手转动,江沉砚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进来。
看到女孩坐在床上发呆,他快步走过去。
姜梨抬起头,看着男人穿着笔挺修身的黑色西装走近。
高定面料包裹着他极具力量感的身躯,禁欲又危险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可他走近后,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却温柔得能滴水。
“宝宝醒了?”
江沉砚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大掌捧着她娇嫩的脸颊,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姜梨顺势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腹部蹭了蹭。
“身上还难受吗?”
男人嗓音低哑,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动作熟练地帮她揉着酸软的腰肢。
姜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问。”
她小声嘟囔,声音娇气得不行。
江沉砚喉结微滚,眼底全是满足的纵容。
他把蜂蜜水喂到她唇边。
“怪我。”
他顺毛哄着。
“是我太混蛋了。”
等姜梨喝完水。
江沉砚直接弯腰,将她从被窝里打横抱起。
失重感袭来,姜梨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
男人结实有力的双臂稳稳托着她。
身娇体软的技能让姜梨的皮肤触感像上好的温润软玉。
江沉砚呼吸乱了一瞬。
男人极力克制着,抱着她走进宽敞的浴室。
“我抱你去洗漱。”
他步履沉稳地走向宽敞的浴室。
把姜梨放在洗手台边,江沉砚拿过牙刷,仔细地挤好牙膏,递到她唇边。
姜梨张开嘴,牙刷在嘴里转了两圈。
男人从背后拥着她,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两人望着镜子,男人那张冷厉锋利的脸在她身侧显得极度柔和。
他拿过一旁的梳子,帮她梳理长发。
姜梨含着牙刷,嘴里全是薄荷泡沫。
她看着镜子里交叠的两个人。
男人的黑眸一直落在她身上,那份专注让人脸红心跳。
“达·戈。”
姜梨含糊不清地喊他。
“嗯。”
江沉砚低声应着。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
“我听说,谢家外面到处说我坏话呢。”
姜梨眨了眨那双灵动的杏眼,透出一点委屈。
镜子里,男人的眼神温度骤降。
“别怕。”
江沉砚低下头,薄唇碰了碰她的耳尖。
“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男人的声音透着嗜血的狠厉。
“很快就连根拔起。”
敢动他的宝宝,他会让谢家连骨灰都剩不下。
姜梨看到他这副护短的模样,心里甜得冒泡。
这男人平时规矩大得吓人,现在却连道理都不讲。
只要有人敢惹她,他直接就把人全家给端了。
姜梨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清水洗干净脸。
江沉砚拿过柔软的毛巾,细致地替她擦干水珠。
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
“达·戈你真好。”
她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江沉砚眼底的温柔渐浓,大掌扣住她的软腰,将人压向自己。
他低头含住她水润柔软的唇瓣,辗转碾磨。
姜梨被亲得透不过气,双腿发软地靠在他怀里。
一吻结束,江沉砚用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渍。
“乖宝。”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下午要飞一趟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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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姜梨: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对谢瘸子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