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从音乐工作室离开,坐上回姜家庄园的车。
她靠在真皮座椅上,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谢临川那个双腿打着石膏的傻子,真是让人倒足了胃口。
自己脑子不清醒,还想跑来拉她去当炮灰。
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当她的真千金。
至于跟姜梨斗,那就等于直接跟大哥那个活阎王作对。
她许知夏还想多活几年。
车子停在姜家庄园门口。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
许知夏推开雕花大门走进去。
一楼大厅很安静,厨房里有佣人在忙活,其他佣人不见踪影。
她顺着旋转楼梯往上走,打算回二楼的房间先睡个午觉。
走到最后几级台阶,还没拐过弯,一阵低哑暧昧的喘息声直接钻进耳朵里。
许知夏脚步顿住,整个人定在原地。
不远处的墙壁上,正交叠着两个人影。
江沉砚穿着那一身压迫感极强的纯黑高定西装,领带被扯松了半截。
他单手撑在墙上,另一条有力的手臂箍着怀里人的细腰。
他将人严丝合缝地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被他按着亲的女孩,正是姜梨。
姜梨今天穿了一件软糯的白裙子,
整个人被高大健壮的男人完全罩住,只能看见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
“唔……江沉砚你快走啦。”
姜梨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软绵绵的毫无抵抗力,甚至带点求饶的哭腔。
她两只手臂扒在男人的肩膀上,用力往外推。
可她那点力气在江沉砚面前,跟小猫挠痒痒没区别。
江沉砚不但没有退,反而更用力地将她压向自己。
男人低头,张嘴咬住她红润饱满的下唇,舌尖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
“宝宝,再亲一下。”江沉砚嗓音哑得吓人。
他在海外杀伐果断,现在却像个要不到糖就不肯走的无赖。
姜梨被他亲得双腿发软。
在双向感官增幅的作用下,男人滚烫的体温和冷杉乌木的霸道气息,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
“岑助理都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了。”姜梨一边喘气一边躲他。
“你再不去机场就要晚点了。”
江沉砚根本不听。
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惩罚性地揉了一把她的腰。
姜梨受不住这种刺激,身娇体软的特性让她对触觉敏感到了极致。
她娇吟出声,软软地靠进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晚点就晚点,让他们等着。”
江沉砚含着她的唇肉碾磨,语气狂妄霸道。
小姑娘被哄得迷迷糊糊,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
这下江沉砚更疯了。
他直接将人托着臀部抱了起来,让她悬空挂在自己身上,继续肆无忌惮地索取。
许知夏站在楼梯口,看傻了。
视线里。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亲爹面子都不给的大哥。
此刻正把姜梨按在墙上狂亲!
那只握过枪,沾过血的手,正紧紧掐着姜梨那不盈一握的软腰。
姜梨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被亲得眼角泛红。
甚至还发出了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娇软闷哼。
这他妈是什么震撼全家的偷*现场!
许知夏觉得自己的脑容量都不够用了。
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麻。
原本被她抓在手里的名牌包,就这么直直滑落。
“吧嗒”一声闷响。
名牌包砸在了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声音其实并不大。
但在死寂暧昧的走廊里,却如同平地炸雷。
姜梨吓得激灵了一下。
她一把推开江沉砚,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扭头看过去。
等看清站在楼梯口的许知夏时,姜梨的脑袋里直接炸开了一团烟花。
救大命啊!
她红着眼眶,两边脸颊因为热吻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连耳尖和脖颈都泛着惹眼的粉色。
姜梨慌乱地扯住江沉砚的西装,把滚烫的脸埋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根本不敢回头。
【宝,刺激不刺激?】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疯狂敲碗。
【我都替你抠出一座魔仙堡。】
姜梨在心里疯狂咆哮。
【闭嘴,老娘今天没脸见人了!】
相比姜梨的慌乱崩溃,江沉砚连半点心虚都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把小姑娘整理好,将她护在自己胸口。
做完这一切,男人缓缓掀起眼皮。
那双极黑的眸子直直扫向许知夏。
刚才面对姜梨时的极致温柔与纵容,在转身的这一秒彻底消失。
这男人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尴尬。
只有上位者领地被侵犯时的极度不悦。
那眼神冷戾、危险、充满实质性的压迫感。
就像是在看一件随时可以被抹杀的障碍物。
许知夏被这道目光看得头皮发麻。
冷汗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脑子在短暂的短路后,开始疯狂转动。
难怪!
难怪昨天在客厅里,江沉砚冷着脸警告她,不许叫大哥。
难怪他说,姜梨是他的命。
难怪吃饭的时候,他非要挨着姜梨坐,连挑鱼刺剥虾壳这种事都亲自动手。
什么救命之恩,什么重恩重义,全都是扯淡!
江沉砚根本就是在惦记这个假千金。
许知夏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的哥哥和抱错的假--,在走廊死角里亲得难舍难分,这说出去能把整个南城圈子掀翻。
可她不敢说,她连跑都不敢跑。
江沉砚那看死人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敢破坏老子的好事,你就死定了。
许知夏咽了一口唾沫。
江沉砚这个活阎王该不会想杀她灭口吧?
“知夏,是你回来了吗?”
就在这快要让人窒息的安静里,一楼大厅突然传来姜时越的大嗓门。
他刚拍完一个代言回家,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刚才管家说二小姐回来了,姜时越就踩着楼梯往上走。
“是不是碰到砚哥和梨梨了?我正好买了点车厘子和荔枝,你们下来吃点。”
姜时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姜梨躲在江沉砚怀里,紧张得手心里全都是汗。
三哥是知道他们的事情,发现倒没什么。
但万一许知夏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姜家父母,她都要没脸见人了。
江沉砚感受到怀里小姑娘的颤抖。
男人收紧手臂,将她锁在怀里,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谁敢让他的宝宝受委屈,他不介意立刻带着人彻底消失,顺便把碍眼的东西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