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这句话音落下。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谢怀远立刻气急败坏地大吼。
“我们谢家的资金干干净净,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姜梨眨巴了一下圆溜溜的杏眼,在脑海里打了个响指。
【统子,上大分。】
【好嘞宝,这就给南城土财主开开眼!】
宴会厅主舞台上的巨型LED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直接霸屏。
不仅有谢家名下三家海外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
更有多达数十笔、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的非法资金转移流水号。
收款方全都是开曼群岛的匿名账户。
证据清晰详实得让人心惊肉跳。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帮着谢家说话的名流们,全都默契地往后退了两步。
涉嫌洗黑钱。
这可不是豪门之间的小打小闹,这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重罪。
谢家家主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指着屏幕,手指都在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临川坐在轮椅上,原本得意的表情彻底裂开。
“假的!这些全都是假的!”
他慌乱地转动着轮椅,死死盯着姜家这边,试图把水搅浑。
“这是你们姜家伪造的证据!”
“姜梨,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仅霸占姜家大小姐的位置,现在还要用这种下作手段污蔑我们谢家!”
谢临川猛地转头,看向一直站在姜容川身边的许知夏。
“大家别信她的鬼话!”
“知夏才是姜家真正的女儿,姜梨怕被赶出去,就疯狂报复我这个想说出真相的人。”
“知夏你别怕,今天有谢家给你撑腰,
你大可以把你在姜家受的委屈全说出来,谢家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谢临川眼眶发红,仿佛真的在为一个受尽委屈的女孩鸣不平。
全场的目光立刻聚集到了,穿着宝蓝色高定礼服的许知夏身上。
许知夏原本还在看戏。
听到谢临川这番发言,她直接被气笑了。
“谢大少爷,你的戏瘾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许知夏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从姜容川身后走出来。
她径直走到姜梨身边,两个人并肩站着。
一个娇软甜美,一个清冷出挑。
许知夏根本没理会谢临川那快要吃人的目光。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
“真不好意思,我这人平时做音乐习惯了随身带录音笔。”
许知夏将U盘递给旁边的侍应生。
“麻烦把这个插在总控台的电脑上。”
侍应生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姜绍廷,见姜董点头,立刻照做。
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变成了一个音频播放界面。
一段对话,瞬间通过宴会厅的音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们联手吧,只要你跟我回谢家,谢家会动用所有的力量支持你。”
“我们会把姜梨彻底赶出南城,让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荣耀!”
音频里的男声激动又深情。
紧接着是许知夏毫不留情的嘲讽反击。
“谢大少爷是不是觉得,我们穷人长得像智障,活该被你忽悠?”
录音播放完毕。
周围的名流千金们纷纷掩面嗤笑。
“笑死我了,原来是他自己挑拨离间失败。”
“还真千金的守护神呢,人家当面骂他是想拿人当枪使的瘸子。”
“太丢人了,我要是他我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临川死死盯着许知夏,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居然录音!”
他苦心经营的深情受害者人设,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名流圈里最忌讳的就是,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阴毒手段。
谢家家主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
既然文的玩不转,那就直接来硬的。
“好!好一个姜家!”
谢家家主把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玻璃碎屑四溅。
“你们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猛地一挥手。
站在外围的那十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立刻行动。
两声闷响后,宴会厅厚重的双开门被反锁。
这些保镖全都是今天陪着那几家外资风投一起来的,个个体格健壮,腰间甚至有可疑的凸起。
全场的名流权贵被这阵仗吓得花容失色,女眷们纷纷往后躲。
姜绍廷把姜梨和许知夏护在身后。
姜容川和姜时越也立刻挡在家人前面,摆出防御的姿态。
“怎么,谢怀远,你想在这里动手?”
姜绍廷护着家人,声音冰冷。
谢怀远冷笑连连,走到最前面。
“是你们姜家不识抬举。
今天这些事情,只要谁敢发出去半个字,谁就别想体面地走出去。”
他指着姜梨,眼神阴毒到了极点。
“姜绍廷,就算你今天把江沉砚叫来也没用。
我身后站着的是跨国资本,有他们撑腰,江沉砚也得给我跪下磕头。”
谢怀远越说越狂妄,大有一副要在南城一手遮天的架势。
姜梨听到这老登居然敢骂她家男人,护短的小脾气直接上来了。
她刚想开口骂回去。
脑海里,奶牛猫的电子音兴奋得快要破音了。
【宝,别跟这老登废话。
你家那口子带着外挂杀回来了,赶紧准备接驾。】
奶牛猫的话音刚落。
“砰!”
一声巨响。
宴会厅那扇雕花大门,直接被外力强行爆破。
极大的冲击力让两扇门板轰然倒塌。
砸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溅起一阵灰尘。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两列全副武装,穿着全黑战术防弹服的小队,如同黑色的闪电般冲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快得不可思议。
还没等谢家那十几个外资保镖做出反击动作。
战术小队直接将他们全部缴械,毫不留情地按倒在地。
骨节脱臼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谢家的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被彻底制服。
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还叫嚣着要废了姜家人的谢家父子,吓得脸都没了血色。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安保,这分明就是最顶尖的特战小队!
在令人压抑的肃杀气场中。
岑舟从倒塌的门板旁走进来,微微欠身,恭敬地站在门边。
随后,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江沉砚踏着满地的狼藉,走进了宴会厅。
男人今天穿着一身考究的高定黑西装。
西装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透出冷傲禁欲的气息。
他那张深刻锋利的脸上没有表情,瞳色极黑,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威压。
这还没完。
在江沉砚的身后,走进来三位气场特殊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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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江沉砚(冷眼):听说有人要我跪下磕头?
姜梨(星星眼扑过去):老公好帅!不用你跪,我让猫挠死他!
奶牛猫(炸毛):喵喵喵?我只是个系统,不提供物理真实伤害啊喂!
谢某(瑟瑟发抖):江总,我现在滑跪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