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部落都是在土坡上挖的洞穴,洞口跟她自己的山洞没法比,通风效果极低。
听到蓝砚和虎筝的回答,项闲无语地扯了扯嘴说:
“这可是你们说的,一会儿哭起来可别后悔。”
——“怎么会!”
——“我会哭??”
蓝砚和虎筝听完项闲的话,脸上纷纷露出,我怎么可能会哭的诧异表情。
虎筝根据项闲的意思没有再去堵洞口。
项闲觉得对两个完全没有受到过烟雾毒打的人,说烟会把人熏哭,貌似没什么威慑力。
既然他们不相信,就让他们接下来好好感受一下吧!
至于她,她现在已经是淬体期初阶修为,可以把水和火焰化作护盾,只是现在是初阶,化的盾很小。
正好可以运用水灵力给自己做个防护面罩。
这样想着项闲直接手捏法诀,给脸上弄了个面膜一样的防护面罩贴了上去,既过滤烟雾,又美颜补水,一举两得。
雄性兽人视力极佳,在蓝砚和虎筝看来就是妻主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个透明的薄膜。
蓝砚距离项闲最近,伸手有些好奇地指着项闲脸上新出现的水薄膜说:
“你脸上的是什么东西?”
他们两个都在非常的情况下的见识或感受过她的特殊能力,应该对她会做出超乎寻常的事早有心理准备。
项闲不用隐瞒,但也不准备给这俩囚禁自己的兽人弄一个,于是低头拿起桌子上一只开背虾开始往上抹盐,用卖关子的语气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蓝砚听到项闲的回答,站在项闲对面挑挑眉不置可否~
把项闲在虾肉里抹东西的行为记了下来。
同时心里也把对项闲没有兽型特征的好奇,咽在肚子里,等着洞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再细细询问。
刚才虎筝想挪石头堵住洞口的时候,把柴放在了洞穴口附近,紧挨着放衣服的地方。
现在项闲说不用把洞穴堵住了,他又重新抱起大捆干柴,往洞穴内部走了走,把一大捆干柴放在洞穴北边右侧中间的空地上。
放好后,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正站在桌子旁给最后一只虾身抹盐的项闲身侧邀功:
“妻主,我把干柴弄回来了。”
项闲给手里的虾抹完盐,听到身侧发出的声音,抬头看到的便是虎筝睁着亮闪闪的浅琥珀金色眸子,对自己展现出一脸求表扬求夸奖的样子。
非常易懂直白。
之前的占有她的行为也很直白~
项闲心想,这人看起来貌似很好骗,比蓝砚那种表面笑嘻嘻,实则一肚子坏水的人好多了。
想要从这里逃出去的突破口,或许在虎筝身上!
她心思转了几转,面上表现的依旧是高冷的样子,对身侧一脸求表扬求夸奖的虎筝说:
“猎物和干柴都是你弄的,等下我请你吃烤螃蟹和虾。”
想到蓝砚和虎筝一直妻主妻主地叫自己,怪硌应的,于是在虎筝听到她会把亲手烤的猎物让他吃,而露出笑容时,强调道:
“我不是自愿娶你们的,我有名字,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叫什么,希望你们能自觉地叫我的名字。”
“别一口一个妻主的叫我硌应我了!”
——“好,一个称呼而已,既然妻主不喜欢,那我就叫你阿闲吧!”
虎筝性格直爽,被项闲挑破三人间的强制关系,也不恼,嘴角带着笑意很痛快的就改了口。
“既然这样,我也叫你阿闲吧。”
蓝砚说话时没有抬头与项闲对视,看似是一直盯着项闲的动作,但谁也看不清神色。
他不知道项闲的名字,听到虎筝这样叫,也附和着一块称呼。
不然阿闲虽然嘴上不说,在心里却会觉得他小气。
“随便你们,只要不是叫我妻主就行。”
项闲说话时,手中动作不停,把虾蟹平放着摆在桌子的右侧,正冲着干柴的位置。
摆放好后,她向堆在洞穴右侧的干柴走去。
蓝砚看项闲决定把食物分享给虎筝吃,却把自己抛之脑后,这巨大的落差感,让他突然侧身,用慵懒而柔哑的声音对背对着自己离去的项闲说:
“桌子上弄成白色粉末颗粒的咸味石头,是我提供的~”
“刚才还喂给阿闲一块六阶兽晶增强体力,阿闲会像对待虎筝一样,也分给我食物吃吗?”
项闲这时已经走到放着干柴的地方站定。
听到蓝砚这样说,想了想觉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兽晶难寻,早晨听守卫说过,蓝砚外出是给自己猎兽晶去了,而他傍晚才回来。
而且盐是和猎物还有干柴一样重要的东西,虽然少,但是难找,价值不低。
于是项闲在蹲下准备搭建烧烤架时,扭头回答蓝砚:
“等我烤完你也一块过来吃,我吃一只虾和一个蟹腿就够了,剩下的全是你们的,你们可以吃完,也可以存起来,等着明天再吃。”
反正明天她还是会饿肚子,她还要吃这些。
她还是要想办法出去。
还有就是她这个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主打一个绝对不欠人情!
虎筝听完蓝砚的话,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嘲讽一声:
“哼~,不要脸~。”
蓝砚听到他嘟囔,突然扭过头用慵懒而高不可攀的面庞正对着虎筝,嘴角扬起邪佞的弧度,没说话,只是用他冰蓝色的眸子,阴恻恻地把虎筝全身上下都扫了一遍。
虎筝被他看得汗毛直竖,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自己的双臂,一边往项闲的位置挪动脚步,一边色厉内荏地对他说: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帅气的雄性啊!”
刚说完,便一溜烟,连忙跑到项闲身侧里边挨着洞穴壁的位置蹲下。
蓝砚每次想使坏的时候,就喜欢用这种眼神看人,但每一次他都猜不出他想怎么使坏,怎么整他!
但每一次他这样看着他的时候,他很快就会在他手里栽个大跟头。
“呵~”
蓝砚看到他灰溜溜地逃跑,躲在项闲身边,没有情绪的轻呵一声,也转身走到项闲对面蹲下。
项闲现在手头有事在忙,而且现在确定蓝砚和虎筝暂时不会动她,更是一点注意力都舍不得放在他俩身上。
也就没发现蓝砚和虎筝之间的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