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筝仗着躲在项闲身侧,看到蓝砚在对面蹲下,很是嚣张地冲他挑了挑眉。
傻猫~
蓝砚在心里骂道,只用余光轻飘飘地瞄了他一眼,转而把视线,全部放在了项闲身上。
虎筝从小和蓝砚一块长大,一看他这眼神,就知道他在骂人,于是伸手冲蓝砚比了个中指。
蓝砚故意视而不见。
虎筝撇撇嘴“切~”了一声,也开始把视线移到项闲身上。
项闲这几天都被人看麻木了,被蓝砚和虎筝这样火辣辣的注视着,丝毫没有觉得无所适从。
她把建议烧烤架搭建好后,把干柴以三角体的方式,搭建在烧烤架下方,这样点着火后,火焰居中不分散,食物受热快,熟得快。
把这些都摆好后,她拿起一根粗细适中,韧性好的树枝,站起身走到木桌旁,把上边放着的螃蟹和虾,一个个整齐有序地全部串了上去。
蓝砚和虎筝一直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把她此刻的异常行为在心里默默记下。
虎筝之前在部落的河岸边看到过一次,这次正式近距离观看,记得更加仔细。
串好后,项闲来到烧烤架前站定,把串着蟹虾的树枝架到烧烤架上。
然后运转灵力食指上生出火焰,她伸手一弹直接把火弹到食物底下放着的木柴上。
“噗~”的一声,火焰迅速蔓延,食物底下的木柴,全部燃烧了起来。
洞穴内部很大,火焰的燃烧,随之带来的就是些许烟雾。
蓝砚没察觉到烟雾的厉害,面带思索之色地伸出手指着火焰,还有虾,对对面认真观察火候的项闲说:
“这就是烤,这就是盐。”
“阿嚏~”
他说着突然被烟雾熏的呛的打了声喷嚏!
“阿嚏~”
“咳咳咳~”
紧接着第一次吸到烟火气的虎筝也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紧接着,二人被熏的受不了开始咳嗽。
眼睛也被陆续冒出的烟熏的开始拼命眨动起来,里边噙着水,红彤彤的,随时一副要落泪的感觉。
“呵呵~”
“谁让你们非得让我在洞穴里做饭,活该!”
项闲轻笑一声,落井下石道。
然后连忙给自己烤的虾蟹上方罩了个小型防护罩。
生怕他俩打喷嚏和咳嗽的唾沫星子,溅到食物上边,给污染了——
蓝砚咳嗽了几声,用力挤了挤自己被烟火熏的将要流泪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对面的项闲。
发现她貌似是因为有脸上那层透明薄膜的缘故,在满洞穴的烟火气里,自在得很!
不像他和虎筝,一点见识都没有,被熏的又咳嗽、又打喷嚏、又流泪狼狈的很!
她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说要去外边做饭。
他俩当时为了一己之私,就想把她囚禁在洞穴里,直接阻止了她的想法,所以他俩现在狼狈成这样是自找的!真是活该啊!
这边豹部落的山洞里,烟雾缭绕,仙气飘飘,洞穴只有洞口在陆地上,剩下的部分都在地底,不知道的还以为里边能焚烧尸体呢!
而离开兽神部落的朱雀,一进入原始山林就嗅到了空气中属于项闲的气息。
还有几股不属于四周任何部落的陌生雄性的味道。
当时他的心里就是一沉,想到妻主将要面对的一切,心里焦急万分,于是加快速度,循着妻主的气息快速寻找,最后只剩下了两道气息,一道陌生强大,实力和象首领不相上下!
还有一道就是熟悉的迷人的属于妻主的气息。
他们两个的气息消失在一处简陋的山洞。
地上还有走动的痕迹,以及交配的气息!
他站在山洞口,想用鼻子继续嗅着他们的气息,找下去的时候。
妻主和那个强大的陌生雄性的气息却消失了!
朱雀飞到原始山林的最高峰站定,一拳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百年松树上。
粗壮在百年松树在十阶兽人的拳头下不值一提,就像颗小草一样,被朱雀一拳砸的飞到了原始森林之外,不知道会掉落到附近那个倒霉蛋部落的房顶上!
“玛德,别让我知道是哪个畜牲,偷偷摸摸跟妻主结完契,还敢把人掳走!”
“真是不把我这个第一兽夫放在眼里!”
“等我找到你,非把你的孽根斩了不可!”
“让你以后交个屁的配!”
朱雀把峰顶唯一一颗百年古松砸飞之后,赤金色的深邃眼眸中被怒气充满,站在峰顶把心里的恶毒想法全部吐露出来。
他是这样说的,以后也会这样做,做为整个兽世大陆目前唯一还存在于兽人视线中的兽神,他完全有这样能力对十阶之下的兽人做任何事!
远在豹部落的蓝砚,明明在生着火的洞穴里边呆着,却莫名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
朱雀在峰顶发泄了下自己的怒气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把兽力感知,感知原始山林之外的千里范围。
他查探的很仔细,一夜过去一无所获,没有丝毫关于项闲和那个畜牲的痕迹。
朱雀查探完,在原地盘坐稍作休息之后,继续展开赤红色翅膀飞向原始森林,并以原始森林为起点,仔细查探原始森林、荒原、野狼谷等地方。
一个白天很快过去,依旧一无所获~
傍晚来临朱雀忽然想起妻主没失踪之前,曾把鱼笼放在河岸边捕捉鱼虾,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他也饿了!
也想她了~
幸好还有她留下的鱼笼、鱼篓、还有猎物做念想。
这样想着,朱雀飞到项闲下鱼笼的位置站定,学着项闲的样子把掩盖在杂草下的鱼笼从水里提了出来。
他把鱼笼的出口冲着地面,然后晃了几下,里边掉出来一条肥美的草鱼、还有暗红色的螃蟹、以及透明发灰的半个手掌大小的虾。
朱雀把鱼篓收到自己空间里,把地上的三个猎物拎在手里,呢喃道:
“妻主,你的猎物,我替你拿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吃啊?”
他说完在原地,呆呆地站立了一会儿,然后便拎着猎物走到项闲山洞口,正对着的河岸边,拿出空间里的石刀,蹲在原地处理。
处理时,项闲教导他的每一句话,还有每一个动作都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朱雀一边低头刮着鱼鳞,水中高贵俊美的面庞,却渐渐变得扭曲,只听他冷笑一声道:
“该早点把她关起来的,不然哪有别人什么事!”
“还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