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主,终究是太香太美了,这才失踪几天,就能让两个高阶兽人沉迷到这种地步!
“好一个豹部落虎部落的首领!”
“遇上我算你们倒霉,谁让你们背着我这个第一兽夫跟妻主结契!”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留在妻主身边,就考验你们没有孽根的时候,是不是还像现在这样喜欢妻主好了!”
朱雀站在粗壮的枝杈上,背在背后的一只手气的不自觉的攥紧另一只手的四指,赤金色的双眸直勾勾盯着豹部落的方向!
他做为十阶兽人,是整个大陆唯一还活着的兽神,只在兽力感知中看了一眼,便能看穿蓝砚和虎筝是豹部落里等级最高的兽人。
不看洞穴,也能直接猜出他俩的身份。
虎筝好不容易趁蓝砚睡着,有了跟妻主一亲芳泽的机会,哪里会放过。
项闲睡着的时候,就被他暗中得逞了——
她一刻不敢偷懒,生怕自己被他们日夜耕耘,怀下孽种。
醒来之后立刻运转无用功,把体内的精气转化为灵力!
她的淬体初阶修为,不是靠自己打坐修炼的达到的,大部分靠的是无用功。
与刚入门级别的引气入体,初、中、巅峰三阶相比,不是太稳固。
所以这次用精气转化成的灵力,被全部用来巩固淬体初阶修为。
随着淬体初阶修为渐渐牢固,她体内的经脉一寸寸重塑,传来撕裂般的刺痛感,正式开始经历淬体期该有的洗经伐髓,重塑经脉之苦。
“唔~疼~”
她躺在虎筝身下,身体紧绷,满头冷汗,千娇百媚的面庞展现出痛苦的样子!
虎筝被迫结束,立刻察觉了项闲的异常。
连忙伸手捧着项闲的脸,低头一脸爱怜地看着她,浅琥珀金色的眸子中满是焦急的说:
“妻主,快醒醒,你怎么了?”
“看到你难受我心里更难受!”
“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项闲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用来抵抗体内的疼痛,哪里有心思根据虎筝的意思睁开眼~
身侧传来的不同寻常的动静,很快让睡的不是很沉的蓝砚惊醒过来。
他猛地坐起身,膝盖转到正对着项闲的位置,看着项闲浑身紧绷,面露痛苦的样子,问正双手捧着她脸的虎筝说:
“你刚才干什么了?妻主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说着不忘翕动鼻翼,嗅项闲身上的异常味道,比如血腥气之类的!
判断是否是虎筝把她弄伤了!
虎筝回忆了下自己之前的一举一动,茫然的摇摇头,他除了~,其他什么都没做:
“我不知道,就在刚才,妻主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紧接着他扭头看向,坐在身侧一脸清醒的蓝砚说:
“阿砚,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赶快想办法,救救妻主吧!”
——“啊~啊!”
他俩正交谈的时候,项闲捂着自己的胸口忍不住尖叫出声,洗经伐髓,重塑经脉太痛了!
像是把全身的经脉都用刀子割断,然后再重新一段一段接上去,然后再把身上的脏东西一点点从皮肉里,肺腑里,全部剥离一般地抽出来。
疼得人死去活来!生不如死莫过于此了!
和穿越过来时,被野狼啃食干净的感觉有一拼!
项闲忍不住挣脱虎筝的桎梏,疼得浑身冷汗涔涔的,在兽皮床上挣扎着翻滚起来。
在她翻滚的过程中,洗经伐髓后从身体里剥离出来的黑色脏污,一点点从她吹弹可破的皮肤里析出来,布满全身,沾染在黑色的兽皮床上~
项闲在兽皮床上痛苦的翻滚,俯在她上方的虎筝,不自觉的起身来到床边站定,生怕阻挠妻主的动作,让她更痛苦!
眼看项闲身上肉眼可见的开始出现脏污,虎筝和蓝砚内心由焦急变成焦急加惊奇!
“妻主身上有好多脏东西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阿砚你见过这种情况吗?”
这是话是虎筝说的。
这种全身上下都流出脏东西的情况,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没见过。”
“但肯定不是部落里能够解决的病!”
蓝砚也从兽皮床上站起身,不由分说的打断他,一脸严肃道:
“先别废话了,赶紧穿上衣服,咱俩现在就赶紧出发去暗域森林合伙猎杀八阶异兽,八阶异兽的兽晶可以治愈一切病痛。”
“给妻主服用正合适!”
“我现在是八阶兽人,猎杀同阶异兽,成功率只有一半,需要你和我一块去,你负责引诱,我负责攻击,这样咱们可以早点回来。”
“希望妻主——还能——坚持到咱们回来!”
蓝砚看到妻主这样痛苦,身上还一直冒出黑乎乎的东西,几乎是立刻就决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他不是不着急,他心里的恐慌,不比虎筝少半分,但越是这种非常时刻,越需要他头脑冷静,做出合理的判断——
他的话音刚落,虎筝还没开始穿衣服,洞穴的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鸟鸣!
“唳~!”
紧接着一双巨大锋利的金色鸟爪,直接从洞穴的上方踩了下来!
把洞穴的顶端踩出个大大的洞来!
朱雀踩出能容纳自己进去的洞后,快速变成人的形状,散发出属于十阶兽人的威压,宛如神明一般,一步一步朝在床榻上翻滚着的项闲走去!
远古血脉威压一经散发,豹部落内所有的低阶兽人,全部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连起身都做不到。
就连蓝砚都由站在床上,变成跪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状态。
虎筝是六阶兽人,比蓝砚还要低上两阶,遇到这种情况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床边,五体投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现场唯一不受影响的就是项闲,她依旧疼得满床打滚,呻吟出声,蓝砚跪在兽皮床上距离她最近,大腿和膝盖上很快被项闲噌满了脏东西。
蓝砚目光下移,看到项闲腰上蹭掉脏东西后,露出的冰肌玉骨,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下,嗅了嗅自己腿上脏东西的味道。
心说:妻主身上流出来的脏东西,也好香~
朱雀来到兽皮床边站定,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赶过来的时间,妻主怎么变成黑乎乎的样子,连脸都看不到了。
虽然闻起来还是很香,但她看起来很痛苦!
他刚才好像听到这俩畜牲说,要去暗域森林给妻主猎八阶兽晶,治愈妻主。
他正好有一颗九阶空间异兽兽晶,一直想送给妻主,但还没来得及送出手!
机会终于来了!
先把九阶兽晶暂时先给妻主服下,如果妻主的情况还不见好转,他立刻带她到暗域森林猎八阶治愈兽晶给她吃!
想到这里,朱雀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扫了眼床上跪着的豹兽人和五体投地跪在地上的虎兽人,心想现在没时间顾及他们,等他救完妻主,再慢慢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