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的时间不过刹那,朱雀思索结束时,紫色如宝石般的空间异兽兽晶,已经出现在他手心。
他低下头,在项闲黑乎乎的脸上找到她的嘴,快速把兽晶喂了进去。
然后坐在床上,一点都不嫌脏地把浑身全是脏污的项闲抱在怀里,伸手擦了擦她额头上的脏东西,一脸关切地看着项闲说:
“妻主,好点没?”
一颗九阶晶石下肚,项闲只感觉浑身暖融融的,浓厚的灵力从丹田充满自己全身,滋养着断掉后重生的经脉。
让身体内洗经伐髓的速度更加迅速,减轻身体痛苦。
不过瞬间,项闲便觉得自己身上不疼了!
而且脑海中还多出一个四百平米左右的空间来,很大,空间的用途很广,里边可以存放很多东西!
肯定是刚才吃下去的那颗兽晶。
他们为了和她继续上床,真是费心了~
她挣扎着想睁开眼,觉得眼睛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糊住了,她在修仙界经历过一次,知道这是身上流出的脏东西弄的,于是心中习惯性的默念净身术口诀。
直接把身上还有四周的脏污,清理的干干净净!
蓝砚看到这一幕冰蓝色的瞳孔剧震!
他没想到妻主除了控制水火之外,还有把自己弄干净的神奇本事!
怪不得他和虎筝连翻上阵,她闻起来依旧一直都是香喷喷的,他以为是自己不嫌弃,所以闻不到妻主身上的怪味。
原来妻主已经偷偷给自己洗过澡了啊~
怪不得一直闻起来香香的。
项闲给自己用完净身术后,眼皮下的眼珠子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便看到眼前朱雀放大的面庞。
“朱雀?你怎么来了?”
项闲看到是他,就想起了在兽神部落的山洞时,他恐怖的异于常人的精力,目露惊骇的看着他,不自觉的出口询问。
豹部落距离兽神部落很远,他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她还想找机会跑路呢——
她现在整个人被朱雀抱在怀里,一只手紧挨着朱雀的身体,怯怯的不敢动弹!
于是耷拉在兽皮床上的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四周摸着,试图拿起一块扔在床上的衣服或者是兽皮,遮住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
朱雀见妻主终于恢复了正常,可以开口和他说话了,没想到她说出的话和露出的表情,让自己整个人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找了她那么久,吃不好睡不好,刚刚还喂她吃了块难得的九阶兽晶,他那么担心她,担心她被其他雄性伤害。
就想赶快找到她带她回部落,她怎么看起来一副非常害怕和不想见到他的样子?
他就那么不入她的眼吗?
但他堂堂十阶兽人,怎么可以当着妻主另外两个兽夫的面,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呢!
这样他第一兽夫的面子往哪搁!
于是朱雀抬起头,嘴角露出看不清意味的弧度,笑道:
“呵呵~,看来妻主很想念我啊~”
“我也很想念你,我这就开始伺候你。”
他明知道项闲不想看到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项闲看到他说完后,就开始脱衣服,都被震惊的懵逼了!
一个翻滚从他怀里滚了出来!
朱雀见状站起身来,把兽皮床留给项闲,然后站在兽皮床侧,用大拇指性感十足的擦了下自己的下嘴唇。
嘴角勾起邪佞的弧度,赤金色的双眸火辣辣的盯着已经坐在兽皮床上神色仿徨,但行动自如,丝毫不受十阶兽人血脉威压影响的项闲说:
“不愧是未来的神明,连兽型都没有,也没有兽人等级,竟然能无视我的血脉威压,活动自如!”
“这样还挺不错的,比挺尸一样干巴巴的接受我好多了。”
然后伸手有些爱怜地拍了拍,项闲更加通透白皙的面庞说: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谁让你随便和人结契,现在知道怕了?”
见项闲想跑下床,他立刻出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赤金色的深邃眼眸中,对项闲露出安慰的神色,说:
“只要你不听我的话,敢往出跑,敢逃离我,我抓住一次,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和你——”
他故意没说完,但他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
“但他们只能看着,并且从今以后再也不能碰你,因为他们未经我允许,私自和你结契,做为惩罚,我后续会亲手把他们的孽根斩掉!”
“他们的确很美,虽然和我的样子比起来差那么一丢丢,没有孽根他们也很美,他们依旧是妻主的兽夫,只是从今以后,他们再也无法满足妻主,能满足妻主的只有我而已!”
朱雀说话的时候,双手紧紧地摁着项闲,仔细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变化,顺便用充满恶意的眼神,扫了眼项闲身后豹兽人,以及身侧五体投地跪在地上的虎兽人。
朱雀一直输出,都没给项闲说话的机会,在他话音刚落,项闲赶紧抓住机会出言反驳:
“朱雀,几天没见,你是不是耳朵坏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想你了?”
“我为什么跑,你难道不知道吗?”
“难道我自己不想老老实实在部落养老吗?非得跑出来被其他兽人囚禁!”
“你是真会甩锅啊!”
项闲虽然身体有点恐惧朱雀的接近,但她身体和理智是分开的,在朱雀伸手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逃跑的时候,不服输地伸出双手用力地搡着抓挠着他的手臂!
跪在兽皮床上的蓝砚和地上跪着的虎筝,听到朱雀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要斩掉他们那个地方!
好恶毒!
真是个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