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盏没敢回头看,“雌主,你的意思是……”
这下倒轮到许雪禾古怪了,“不是你缠着我一定要今晚跟我睡的吗?你不是这意思?”
之前他不是一直想的吗?
金盏似乎真没想过,许雪禾感觉他的身体渐渐有了热感。
“我……是担心雌主今天精神力消耗太多,而且雌主身上还有伤,只想跟你睡觉的……”
许雪禾松开他,反而笑道:“这么说你还没做好准备?”
“没有!我时刻都为雌主准备着……不过雌主你的肩膀……”
金盏回头看着许雪禾肩上的疤痕,许雪禾道:“只是皮外伤,有兰彻他们的药,现在已经基本没事了,你看,这疤还能扣下来……”
金盏立刻拥抱住许雪禾,“那好,只要雌主不觉得累,我陪雌主到天亮都行!”
许雪禾:“……”
如果是从前,许雪禾或许会觉得这只是一句笑言,但经历上次和金瓷的事,她觉得,金盏说不定也能做到。
金盏转身将许雪禾推倒在床上吻了下去,揭开了许雪禾的浴巾,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腰,吻着吻着,又含糊的问:
“雌主,雌主……我是不是嘴很笨?我都不知道怎么让你开心。”
许雪禾只觉得金盏的手指撩拨得她腰间酥酥麻麻,这还没开始,呼吸就有些急促了。
但她轻轻揉着金盏的后脑,为他褪去外衣,“谁说的,金盏本身就是金盏,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哪里需要你讨我开心?”
“真的吗?真的吗?雌主,可是我哥和厉铮好像都会说各种各样的情话,还会各种各样的勾引,每次还都抢在我前面,我好不甘心。”
金盏的手指突然收紧了些,他用力用脑袋蹭了蹭许雪禾。
许雪禾搂着金盏的脑袋,一遍遍说:“当然了金盏,你最可爱了,最可爱了……”
“嗯嗯。”
金盏一只膝盖已经迈上床,许雪禾能看到他红透的耳朵尖,突然,一双毛茸茸的耳朵从他的头顶冒了出来,接着,漂亮的狐尾也高高立起。
“我知道,雌主最喜欢我的耳朵和尾巴对吗?”
许雪禾笑道:“对,对……”
说话间,金盏的狐尾轻轻摆动,轻柔地从许雪禾脸庞拂过,许雪禾正要抓住,狐尾又快速地离开了。
许雪禾却没忍住,搂住他,手沿着他的脊背下,还是揉了揉他的尾巴。
金盏一个激灵,手紧紧地环绕着许雪禾的腰肢。
“雌主,别这样,我要忍不住了,我不想太粗鲁……”
许雪禾却笑了一声,也掐了一下他的腰。
“雌主……”金盏声音闷闷的,突然一个公主抱,将许雪禾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许雪禾:“?怎么了?”
金盏将许雪禾放进浴缸里,打开水。
他一脸委屈,金瞳却好像燃着耀眼的火光,带着一丝野性的、原始的意志,要将许雪禾吞噬进去。
“都怪雌主,我都说了要忍不住了,可我没还洗呢!”
金盏跨进了浴缸。
“金盏,金盏,这里怎么好?!”
许雪禾不是不接受在浴室,只是金盏身高可是有一米九!
她上次和金瓷弄乱了全屋,这浴室里磕磕碰碰的也太危险了!
金盏却不管不顾,一边一只手搂着许雪禾,一边用另一只手清洗着自己。
“雌主你放心,我肯定能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受伤的!”
“金盏……”
许雪禾虽嘴上说不乐意,推搡了几下,还是就任由他去了。
事实上,金盏也正如他所说,他虽然急促,但一直都小心翼翼的。
而且也极为温柔的,他紧紧抱着许雪禾的腰背,尽量不让她受一点累,还总是一下又一下地轻啄在她脖子上,然后问:
“雌主,这样好吗?会舒服吗?喜不喜欢?”
许雪禾也吻着回应,“嗯,金盏……喜欢。”
等浴缸里的水满溢了出来,他们又回到床上。
“雌主,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金盏将许雪禾抱在怀里,力度适中,吻了几遍后,又忍不住舔了舔许雪禾肩上的伤口。
这伤口已经很浅了,只剩一排疤痕。
金盏肩上也有一点疤痕,那是他为许雪禾抵挡伤害后留下的,是他作为许雪禾兽夫的证明。
时间渐渐过去,许雪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金盏却依旧神采奕奕。
他和金瓷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大相径庭,就连这种时候,也有自己的一套风格,许雪禾非但没有疲倦,反而颇有新鲜感。
但终究她还是叫了停,金盏委屈巴巴,“是雌主累了吗?还是伤口疼了?”
许雪禾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是该休息了,明天还要回城呢,真要这么下去,要到什么时候?”
“哦……但我可以将这次结束吗?”金盏又问。
许雪禾轻笑出声,“当然可以,我有那么不解风情吗?”
金盏高兴道:“谢谢雌主!”
金盏又卖力起来,可这次结束后,他还有点不高兴。
他停着没动,小心翼翼地问:“雌主,我还能来最后一次吗?”
许雪禾只觉得他这小心的样子乖巧极了,脑袋一抽,“好吧好吧,最后一次。”
于是半晌过后,金盏说:“雌主,这次……这次我好像没表现好,能不能……再来最后的,最后一次?”
许雪禾:“……”
就这样不知经历了多少个“最后一次”,今晚才算过去。
……
第二天许雪禾自然而然地起晚了,金瓷已经给她发了消息:“阿禾,你们起了说一声,我给你们送早餐。”
金盏从背后抱着许雪禾,把脸贴在她的背上,感觉到许雪禾醒了,他也睁开眼,道:“雌主,天亮了吗?”
许雪禾道:“天早就亮了。”
她拍拍金盏的手臂,“去收拾一下,吃了早饭,准备回城吧,我先去洗澡。”
“哦。”
许雪禾一步跨进了浴室,不过多时,金瓷敲响了许雪禾的门,道:“阿禾,早饭。”
金盏前来开了门,两兄弟对视一眼,金盏正在收拾床单,脸上颇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