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雪禾回想了一下，“哦，我记得，是你的那个下属？和驰曜枭瞳他们一起的？”
厉铮惊讶：“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如果当时我们能快一些的话，说不定就能救下他。”
“那不是雪禾的错。”
“也不是你的错。”许雪禾轻声说。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也要去？”
“嗯，顺便也跟兰彻商议些事，他今天已经给我发消息了，是有关觉醒晶石的事。”
“嗯。”厉铮又忍不住将许雪禾抱紧了一些，“谢谢你，雪禾。”
“这种事不用说谢。”
“嗯。”
可还是谢谢你，许雪禾，谢谢你来到了我的身边。
……
次日天气还算不错，蛮角的葬礼没有来太多人，大多都是兰彻的手下。
许雪禾新买的两辆悬浮车停在了琉华城的公墓外。
她今日穿了哑光的黑色长款风衣，腰身之下的衣摆随着她的步伐节奏摆动，整个人庄严而肃穆。
没有人想到会有雌性来蛮角的葬礼，而且这位雌性还如此庄重。
兰彻一向珍重他的这些属下，见许雪禾亲自赶来，心中更是感激。
“许雪禾雌性，虽然蛮角生前未见到你，但他如果知道您来了他的葬礼，想必他会很高兴的。”
“我与他并不算无交际，只是有缘无分而已，就顺道来看看。”
许雪禾身后金瓷等人也穿了黑色的西装。
他们都默默站在许雪禾身后，今天什么也没说。
主要是厉铮在和这些兽人们交涉，许雪禾真就是陪厉铮来的。
等葬礼过后，许雪禾自然而然地和兰彻赶往了他的研究所。
研究所的地下三层，他们带回的那枚觉醒晶石，就静静地漂浮在一透明的容器中。
“许雪禾雌性，这枚晶石我曾向金瓷金盏开价三亿星际币，但这次这枚晶石是您找的的，所以我就将钱转给你了。”兰彻道。
这点金瓷金盏当然是没意见，他们的就是许雪禾的。
“另外，许雪禾雌性，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之后合作的事了。”
“当然，兰彻博士可以向我介绍一下您的研究。”
“那好。”兰彻递给了许雪禾几页文件。
“我研究的，正是有关兽人异能的开发，厉铮的异能就是我开发的，还有我手下的萨维奇和莫尔，您之前也见过的。”
许雪禾一边翻看着文件，一边点了点头。
许雪禾淡定，金瓷几人却不淡定的。
先前他们都以为，厉铮的异能是自己觉醒的，但竟然是通过外力开发的吗？
兰彻继续道：“不过目前我们也只能为有异能天赋的兽人尝试开发，如果本身就没有异能天赋，无论怎么训练，也只是无用功。”
“那要如何知晓自己有没有异能天赋？”金盏问。
“这点尚在研究，这也是目前研究中最大的难点。”
有异能天赋的兽人可以通过一些训练激发体内的异能，但没有天赋的兽人却难以承受这样的训练。
如果能勘破这点，他兰彻，必然能名留青史！
许雪禾问：“那金瓷和金盏可以尝试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选择的大多数年轻力壮的七八阶兽人，他们两个虽然是十阶，但年龄已经有些大了。”
金瓷：“？”
金盏：“？？？”
他管二十七叫年龄大？
二十七岁的十阶兽人，才刚迈入兽人的成熟期，怎么就年龄大了？
兰彻顶着两人的目光也不含糊，“还在成长的兽人自然更容易激发天赋，你们固定了就不好说了。”
许雪禾把手里的文件放下，“但他们这个年龄就成为十阶兽人，其实天赋也不差吧？”
“是不差，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兰彻面对许雪禾声音又放轻了很多。
“不过为他们开发异能，可能需要一些新尝试，就是不知他们……”
“……兰彻博士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的兽夫为你做实验吗？”
“许雪禾雌性，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主要还是看他们的意愿，但兽奴市场可买不到十阶兽人，我当然还是希望他们跟我合作。”
许雪禾并看向金瓷和金盏，道：“你们意下如何？”
金瓷和金盏对视了一眼，金瓷一笑，“我们当然想去。”
金盏眨眨眼，“不过我们听雌主的，如果雌主担心，就算了。”
这可是觉醒异能的大事，厉铮实力只有九阶，凭借一个异能就能堪比十阶，他们要是有了异能，实力岂不堪比最强的十一阶？
许雪禾看得出他们心里的想法，“没关系，你们想去就去吧，小心一点就好。”
接着，许雪禾又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殷潋寒，道：“你要去吗？”
殷潋寒犹豫了一下，许雪禾就知道他其实也想尝试，便道：“那你也去吧。”
兰彻也没有说什么，只道：“放心吧，许雪禾雌性，之前厉铮也有负责这方面，让厉铮带他们去，也算有个照应。”
“那雌主，一会你记得来接我们。”金盏道。
厉铮向许雪禾保证：“雪禾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金瓷斜睨了厉铮一眼，不知道还以为他才是许雪禾的第一兽夫呢。
几人走后，许雪禾道：“兰彻博士，那我呢？你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提出来。”
“不敢……”
那些无法公开的实验，他哪里敢让许雪禾尝试？
“总之许雪禾雌性，我们先重新做一下全面体检吧。”
……
琉华城监狱。
鹦先生被锁着四肢，坐在监狱审讯室里。
他抬头望着刺眼的白灯，眼里带了几分迷蒙和疲惫。
罗温·霍桑坐在外面，道：“你要说的就这么多？”
鹦先生无奈道：“就这么多，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罗温上将，我这么识趣，难道您还不高兴吗？”
鹦先生确实识趣，但正是因为他太识趣了，罗温才不敢轻易相信。
鹦先生的那位下属他们也审过了，俩人的供词虽然不同，但大多都对得上。
只是仅凭这点供词……他们依旧无法抓获嫌疑人。
“罗温上将，我这应该算是积极配合吧？能不能帮我获取减刑啊？”鹦先生用一只手托着头。
“毕竟我只是个贪心的小商贩，就是个小喽啰，我可没参与什么活体研究。”
罗温笑了一声，“减刑还是等我们抓到你口中的那位线人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没吐出来。”
鹦先生无辜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没有啊，上将，我真的没有，你就放过我吧……”
他这么说着，脸上却依旧带着笑。
任凭罗温的目光是如何凌厉，也无动于衷。
罗温道：“把他带回去。”
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刚才鹦先生吐露的那个名字——洛里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