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铁生家里有事儿,当然不能在城里借宿。
笑着和洛冰道别:
“冰姐,别说骑车,你给我一辆汽车我都能开回去。不打扰你了,啥时候叔叔和阿姨不在家,我再来陪你作伴。”
“你个死铁生,和我混熟了是不是?”
陆铁生飞身上车,洛冰追着给了他两拳。
看着他骑走了,车子骑得也挺稳,这才站住。
被他调侃几句,心里热乎乎的。
随即忽然想到了高天翔。
自己可是答应过和他处对象的,不能三心二意。
不过,自己真的喜欢高天翔吗?
在没有陆铁生出现的时候,感觉高天翔高大英俊,做事细心,虽然古板点,倒也没觉得有太大毛病、
而且还是个带枪的男人,有那么点英武之气。
但是陆铁生出现,打流氓救自己,进山打狼,枪打飞鸟,这些都不说,单纯是见了自己父亲一点也没有卑微的表现,这股子不卑不亢的劲儿更是男人!
洛冰在街头望着陆铁生的背景纠结,直到他消失在夜色里才回家。
陆铁生骑着车一路飞驰回家。
虽然喝了不少酒,不过骑车依旧平稳。
一路上想着上一世的经历,一直到九十年代才开了窍,逐渐步入正路赚到钱。
这一世不同了,一定要提前赚到钱,让嫂子们在年轻的时候就能享受到生活。
回到村子里都半夜了。
陆铁生回到家门口,大黄能听出是他的声音,一点没叫,连蹦带跳的摇晃着尾巴。
陆铁生先蹲过去对着它一顿猛撸,然后才奔门口。
此时东西屋都熄灯了。
东屋三个女人,西屋就曹小梅一个人,还是西屋宽敞。
陆铁生就奔西屋来了。
自己家熟悉的不得了,闭着灯不用看都知道怎么走。
直接摸到西屋门口,一拉,门没插。
他就进去了。
小梅子睡炕头,那自己就在炕梢将就一宿就完了。
脱了大衣和棉袄棉裤,就悄悄的爬上炕去。
经过在温泉山谷中和小梅子患难与共,感情更近了一层。
虽然没有什么肌肤之亲,不过至少不用太避讳了。
自己这屋本来是两个被子,小梅子盖一床,自己再拉开另一床睡就行了。
这个时代没有后期的居住条件,交通条件也差,很多走亲戚的晚上就在亲属家住,男男女女睡一铺大炕很平常不过的事儿。
不过单独和一个妙龄少女住在一起,倒是第一次。
陆铁生曾经沧海的老司机,也不在意,只要小梅子不尴尬就行。
穿着线衣线裤摸上炕梢,被子已经被展开铺好了。
直接进被窝就行了。
刚躺下,睡在炕头的人过来了。
直接掀开自己被窝就拱了进来。
热乎乎的柔软。
“小梅子,你没睡呀?”
有一只手奔陆铁生的大腿里子。
这丫头胆子挺大呀?
这么主动么?
陆铁生放松手脚,准备享受一下。
但是这只小手一紧,掐住他的肉,还拧了一圈。
“啊,你掐我干嘛?”
他赶紧伸手擒住这只小手。
对方“噗嗤”一笑:
“想着小梅子,忘了你萍儿姐了是不是?”
陆铁生赶紧越过她伸手开灯。
眼前竟然是似笑非笑的萍儿姐。
她只穿了一件背心,半个白皙的肩膀都在外边露着,发髻有点散乱,这姿态反而更加具有女人的诱惑。
“吧嗒”
她把灯又关了。
一把捏住陆铁生:
“说,和小梅子发展到哪一步了?是不是睡过了?”
“没有呀,别掐,疼了。”
“疼了你就叫,让大家都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萍儿姐啥时候变得这么霸气了?
陆铁生赶紧一把搂住,把她的手从自己要命处拿回来,故意以进为退:
“萍儿姐,你要是想嫁我,我明天就公布咱们的关系?”
林萍“噗嗤”一笑:
“算了吧,我可不想你被人家指脊梁骨。我也知道小梅子喜欢你,不过,你不能有了小梅子就不理我了!”
陆铁生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抱在怀里,嘴在她耳边轻声说:
“不会,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我一定要先赚钱,赚很多的钱,这辈子一定让你们三个享尽荣华富贵!至于我自己的儿女情长都是小事,我是回来报恩的。”
林萍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
“胡说什么。男大当婚,婚姻是终身大事,我们三个命苦。不能再苦了你!”
“你们幸福我就不觉得苦。”
林萍只是假意吃醋。
她的需求很简单,不管陆铁生有多少女人,只要不抛弃自己就行了。
伸手到背后,帮着陆铁生来进展。
陆铁生一边宠爱她,一边又问:
“你怎么敢来我这屋睡,双燕姐和玲玲不知道么?”
林萍扭动小蛮腰:
“别说话,专心点。”
原来今天陆铁生抓了刁二麻子,解除了陆家的危机,全村人都对陆铁生敬佩不已。
曹德强夫妻俩也兴奋了。
一直在陆家待到天黑。
本想带着曹小梅回家的。
但是曹小梅的腿不方便,黄玲玲和她关系好,就一个劲儿留她住下。
曹德强哪能让妹子和陆铁生睡一起,就说不方便,还是要带她回去。
林萍见曹小梅也不太想回家,就和曹德强说东屋炕上能睡四个人,让曹小梅留下了。
曹德强听林萍说让妹子睡东屋,这么多女人在,也不会有啥事儿,也就答应了。
晚上曹小梅就睡在黄玲玲身边了。
到了半夜,大家都睡了,在炕头的林萍起夜,忽然听见外边有动静。
趴着窗子一看,是陆铁生回来了,在院子里逗狗呢。
她一时兴起,直接就到了西屋钻进了陆铁生的被窝。
陆铁生还以为是曹小梅还睡在这屋呢。
这段时间陆铁生的作为已经深得林萍的崇拜,完全喜欢上让他了。
自然是时时刻刻都想守在陆铁生的身边。
只是身份让她不得不表面上和陆铁生保持距离。
一有机会,就还是想要和陆铁生亲近亲近的。
此时,东屋人都睡了,她在陆铁生怀里如鱼得水。
陆铁生借着酒劲儿,也是需要释放一下。
这俩人情不自禁,就难免有点声音。
而此时,东屋的刘双燕也起来了。
这段时间伙食好了,晚上吃得多喝得多,也添了起夜的习惯。
起来迷迷糊糊就下地穿鞋,打开门到外屋。
开了外屋的灯。
15度灯泡,也没有多大个亮。
过来脱了线裤裤衩坐在泔水桶上小便。
起来提裤子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点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