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处于极寒和极热之间是种什么体验?
舒服。
温俞感觉到一股酣畅淋漓的愉悦,正随着身体的摆动,而向四肢百骸涌动,冲向她的大脑,在灵魂深处,发出声声愉悦的呜咽。
“要……”
她情难自禁的轻哼着。
修斯紧紧盯着她,蛇尾轻轻卷着,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在她的后腰腹上,“小蜕儿,别太激动。”
可温俞丝毫不听。
他慢了,她便急。
弄得修斯几次按耐不住。
他瞥着那只绿幽虫的身量,竭力克制着自己的进程,在绿幽虫的督促下,这种事,不能尽兴,而要规律、温柔。
绿幽虫是雄欢雌爱的调剂。
自被研发,就是为雌性服务的。
兽人从来蛮横,可随着发展、进化,以及雌性逐渐开始稀缺,雌性的地位渐渐高于雄性,为了争夺繁衍权,一雌多雄在星际上是为常态。
所以,服务意识这个词开始在雌性中被经常提出。
绿幽虫也就随之诞生。
绿幽虫本是有兽人在探索新星球时发现的单细胞生物,经过不断改良后,成为了督促品。
督促雄性温柔、克制力道、速度以及时长。
在雌性中很受欢迎。
“该死的服务意识!”修斯盯着绿幽虫,咒骂出声,“这该死的虫子被研发出来时,压根就没考虑过我们蛇族的习性!”
是想玩儿死他吗?
这时,温俞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自己正漂浮在绵软如云的半空中,身下一片滑腻的冰凉。
她的意识尚且混沌,盯着那团白雾看了很久很久,才回过神般地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抓着修斯的画面。
她的眼睛倏地瞪大。
“你……我?!”
温俞瞬间的结巴了。
这这这……是在干什么!!!
温俞惊了,尤其是看到自己本身穿着的防护服变成兔仆身上的小制服时,脸,更是腾地一下变红。
她下意识松开手,修斯却立刻帖近她,瞠着双泛着情愫的竖瞳,极尽温柔地安抚着她,“小蜕儿……”
“你醒得不是时候。”
“一会儿,不要被吓到哦……”
精神秘法固然好用,但,有个弊端——
释放时,会原形毕露。
下一瞬,修斯清俊邪魅的脸上稍纵即逝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幽幽绿光闪过,他那张脸顷刻间变成獠牙微露的原型。
“啊!”
温俞被吓了一跳,惊叫出声,眼睑疯狂颤抖。
修斯、修斯原来长这样!
他的本体,是通体漆黑、麟甲如披开的浓重夜色般的缎面质感,周身萦绕散发着一道莹润的绿光,头颅线条圆润,没有狰狞的棱角,淡琉璃色的竖瞳微微敛着,淡粉的信子贴在脸上,并不滑腻冰凉,却很温润。
温俞怔怔地看着修斯,粉红的唇瓣微微张着。
这副模样,落进修斯的眼里,像极了被吓傻了。
他心下轻叹。
果然,还是吓到了吗?
他指尖打响响指后,轻点温俞眉心——
“睡。”
一字落下后,温俞再次闭上了眼,所有的行动,皆是出于本能。
修斯很快释放。
他接住浑身软绵绵的温俞,蛇脑在她的脖颈间轻轻滑蹭过,蛇信子戳弄在她的脸颊,闷声轻语,“我有那么吓人吗?”
他已经是蛇族最帅气的一条了!
无论是进化后,还是幻化出原型,都是蛇族中遥遥领先的那条。
那如果小蜕儿面对的是维塔、维萨斯两兄弟呢?
修斯忽然想起在全息光脑上曾窥探到的一幕——
维塔现出原型,温俞非但不害怕,还抱着他的脸,眼神是那样的温柔。
想到这,修斯的心里蓦地涌出两分不服来。
……
玄冥阁,浴池边。
维塔一脸紧张、焦躁地看着泡在浴池里,抱着修斯尾巴沉沉睡着的温俞,忍了又忍,还是耐不住的扭头问道:“哥哥!已经半小时了!怎么还没结束?”
维萨斯没有说话。
他背着身,没有去看浴池里形容亲昵的温俞和修斯。
好半晌,才在维塔的又一次催促中,沉声道:“二十四小时。”
维塔一愣。
“什么?二十四小时?!”
“小、小鱼儿会被折腾坏的!”
维萨斯道:“蛇族习性如此,冷血动物的发情期很少,但一旦情动,就是二十四小时。”
何况,蛇族雄性和其他兽人雄性不同,稍微,多一点。
两轮结束,至少二十四小时。
维塔眼眶倏地就红了。
“多疼啊……”
维萨斯没有再说话。
这十二个小时,维塔觉得是他兽生中过的最漫长的,他就这么撑腮守着温俞,等摸到水池里的水温凉了,他就去添加热水。
这十二个小时里,他几乎每隔十五分钟就要添一次热水。
等添的频了,他气的一下将花洒砸向了修斯的头——
“该死的冷血动物!你的体温怎么就暖和不起来?要凉着我的小鱼儿!我要把你的蛇尾巴打个死结!”
维萨斯听到动静扭身想要阻止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哗啦——”
花洒先是砸在修斯的头上,下一瞬,掉进了浴池里。
“完……”
维萨斯讷讷自语,紧接着,就看到一股幽绿色将浴池笼罩,他无奈扶额,“维塔!你打断了修斯的秘法!”
什么?!
维塔只是想出气,却没想打断!
“那、那怎么办?!”
话音刚落,修斯的声音骤然出现——
“笨蛋维塔!看看你干的好事!”
维塔一脸懵的。
维萨斯倒是了然地闭上眼睛,抓着维塔的手腕,道:“维塔,和我一起进入修斯的识海,一起帮他!”
“什么意思?欸——”
维塔话音未落,眼前就一片眩晕。
下一刻,他变回猞猁本体,和同样变回猞猁本体的维萨斯一起坠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
“这是……小鱼儿的识海吗?”维塔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睁着双大眼睛,四处乱瞟,兴奋得不行,“哥哥!我终于可以见到小鱼儿了吗?”
维萨斯定定地看着某个方向,竖瞳骤然收缩。
修斯蛇尾按住突然兴奋的温俞,一边冲他喊,“还愣着做什么?一猞做事两猁当!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跑!全给我过来。和我一起伺候她!”
维塔愣了愣。
问维萨斯,“哥哥,什么叫伺候?”
“还有……什么叫一起伺候?”
“我们三个,要一起伺候谁?小鱼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