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俞再次恢复清明时,只见两只雪白、毛绒的猞猁,静静环绕在她的身侧。
“你们是……维塔、维萨斯?”
说出口后,温俞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哑。
就好像声嘶力竭的呐喊过后一般。
她不由得清了清嗓音。
“好些了吗?”维萨斯缓缓抬起头,猞猁舌还在温俞的腿上轻轻撩拨着。
温俞轻哼一声。
“好、好些了?不过……我刚刚怎么了?”
她记忆停留的最后一段,是白缦将一个小药丸塞进她的掌心,然后,那颗药丸变成了一只绿色的小虫子,顺着她的血液,改变了血液的颜色。
正绞尽脑汁的思索间,温俞突然感觉另一条腿上又有一阵温柔涟过。
她再次低头,发现是维塔。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
她,温俞,怎么浑身上下那么干净!
而维塔、维萨斯一左一右趴坐在她的腿边,猞猁舌头一卷,格外耐力。
“我?你??你们?!!”这一场景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温俞又懵又慌,连带着语言组织能力都丧失了,只结结巴巴地说着单字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维塔眨了眨眼,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小鱼儿……我要累坏了。”
原来伺候是这个意思啊……
绿幽虫也太可怕了吧?!
三只雄兽才能勉强控制住作祟的药效。
呜呜呜……
他的腰都要断了。
胳膊也好酸,毫不夸张地说,他感觉在边防参加训练的时候,核心都没那么紧涨过。
想到这,维塔撩开自己腰腹上毛茸茸的绒毛,冲着温俞各种挤眉弄眼,“小鱼儿你看,我的腹肌轮廓有没有更明显了?!”
温俞正想说话,却感觉到自己那条被维萨斯舔着的右腿蓦地用力,随即上滑——
温俞不由得战栗。
一股莫名的愉悦在脑海中盘旋。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压抑的尖叫从喉咙里爆发——
“啊!”
维塔不满看向维萨斯,“哥哥,你又用力了!”
维萨斯是故意的,但脸上不显,“抱歉。”
维塔小声的说着,“等一会儿,小鱼儿又被你刺激的缠上,我可没有力气了!”
维萨斯“哦”了一声——
“那看来,只好我这个做哥哥的多辛苦辛苦了。”
维塔点头如捣蒜。
他想,难怪边防那些战士在绑了婚契后,就会变得消瘦,原本能连着做二百个俯卧撑的骁勇部下,更是在做了五十个俯卧撑后,就拿星币出来收买他。
以前他还觉得大家懈怠、疏于锻炼。
原来是锻炼过度啊!
维塔心想,有过这次经历后,他要共情将士和部下门。
兽夫难。
兽夫累。
兽夫的腰是卸了电池的马达,得多歇歇。
“哥哥,小鱼儿不累吗?”维塔是真的疑惑,“我们……三个欸!”
彼时,维塔已经微微后退,给维萨斯让出了位置,维萨斯捧着温俞的双腿,轻轻摩擦着,闻言,他略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了两声,说道:“其实古地球有句话……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维塔非要听。
维萨斯先是看了眼正在战栗的、两眼失神的温俞,才道:“叫,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维塔不理解,“可我们是猞猁,修斯是蛇。”
“我们都是高等级的兽人,怎么能跟那些一心只想返祖去耕地的野蛮牛兽相比呢?”
维萨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他总不能说,这只是个比喻吧?
他涨红张脸,偷偷瞥被温俞压在身下,没有参与话题的修斯,说,“你说。”
修斯很无奈。
他一条蛇躺得很平,蛇尾都泄劲地耷拉在地上,闻言,他没什么好气道:“你们还是不够努力,不然不会有力气说话!”
维萨斯,“……”
也是,毕竟修斯比他和维塔多耕耘了十二个小时。
他承认起初知道只有修斯能解决这件事的时候,心海翻涌,各种醋意和无奈、愤怒交织,可当真切身体会了两回后,他觉得修斯都眉清目秀起来了。
有那么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和修斯从来没有过不合,他,还有他,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眼见修斯都被折腾得两眼无神,一张黑漆漆的蛇脑袋都泛白、出冷汗了,维萨斯格外贴心地拿自己毛茸茸的大掌给他做抹布用。
“兄弟,我给你擦擦汗。”
修斯也难得没和他计较,有气无力地哼了声,“谢了,兄弟。”
维塔看看修斯,又看了看维萨斯,更疑惑了。
到底为什么把他们比做牛兽?
怎么没有兽跟他解释解释?!
而另一边,温俞从未有过这样的体会。
哪怕是穿书前,她都不知道人的身体竟然会泛起涟漪的酸涩,酸涩感冲向四肢百骸,就像无数蚂蚁在周身轻咬,不疼,却又像被电流击过,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失去所有的力气。
“我的腰……好酸……”
尖叫过后,温俞才发现身体的异样。
她轻哼两下,下意识扭动身体,这才觉得……
“我我我我……”温俞结结巴巴的问,“我们在交、交、配吗?”
维塔重重点头,“对啊对啊!”
“小鱼儿,你好难缠哦!”
提到这个,就连从来沉稳的维萨斯都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乖宝,你……未免太热情了。”
温俞大脑宕机了,“……”
她竟然……
天呐!
她一下瘫软,可就当她以为自己要摔在地上时,才发现,身后是冰凉的麟甲,她这才发现,缠绕着自己的,是原形毕露的修斯。
修斯低着头,恰好和眼睛瞪的浑圆的温俞对了个正着,眼里稍纵即逝一抹哀恼——
“为什么这个表情?小蜕儿,我,不好看?!”
随着他话音落下,温俞明显感觉到缠绕在自己腰间的力道在缓慢收紧。
粗粝的微凉麟甲划过她细嫩的皮肤,摩擦的她不由得皱眉。
这副模样,落进修斯眼底,更像是排斥。
他倏地就松开了温俞,看向维塔、维萨斯时,语气也随之冷了几分,“绿幽虫的药效已经结束,都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