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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文学 > 宜修换嫁年羹尧,摆烂躺赢了 > 第10章 心不诚

第10章 心不诚

    四阿哥从柔则口中得知的东巡的事情。

    他还是比较重视柔则的消息的。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去调查了此事的真伪。

    确认真有这个苗头,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提前知道,就可以提前做很多筹备。

    这是个天大的机会。

    盛京祭祖,随驾的皇子便是替皇上在祖宗面前尽孝的人,这份体面旁人求都求不来。

    到时候跟随东巡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皇阿玛最信赖的皇子。

    他得了准信之后,便开始着手准备。

    先是去打听前几回东巡的仪注,又让人从礼部抄了一份祭祖大典的流程回来。

    之后,便是每日对着那张单子反复演练。

    跪拜的姿势、上香的顺序、献爵的步数、行礼的方位……

    一遍一遍地来,直到无可挑剔才罢休。

    但他不知道,他这些动作全都落在了皇帝的眼中。

    而皇帝可不认为他是单纯为了祭祖。

    这事儿,可就触了霉头。

    皇帝还没有公开说要去东巡,这消息就先出去了。

    不仅如此,他这般,像是笃定了他能去!他偏偏不给他这个体面!

    皇帝将四阿哥直接叫到宫里。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想骂就骂了!

    “你跪的是爱新觉罗的列祖列宗,那是我们的父辈、祖辈!”

    “朕还未曾说什么,你倒是天天练习上了!你家里也供奉了爱新觉罗的列祖列宗?”

    四阿哥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儿臣只是不想在祭祖时候出差错……”

    “你究竟是为了祭祖,还是想着出风头,在朕这里讨好,你心里清楚!”皇帝声音沉了沉。

    四阿哥伏在地上,半个字都不敢辩。

    “东巡祭祖,是朕带着儿子们去给祖宗磕头,告诉他们大清江山还在,子孙还在。不是让你去给旁人看的。”

    皇帝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背影,“你这一颗心全放在了排场上,倒是把祭祖的正经事忘了!”

    “如此不诚、不尊的后辈,去了也只会让祖宗寒心!”

    “儿臣知错!”四阿哥一个头磕下,“求皇阿玛宽恕儿臣这一次!”

    皇帝摆了摆手,“行了,你留在京城,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门。”

    四阿哥从御书房出来时,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培盛在宫门外等着,见他这副模样,大气都不敢出。

    消息传回雍郡王府,满府上下噤了声。

    柔则坐在正院里,手里的茶盏端了半晌没往嘴边送。

    东巡的消息是自己告诉四郎的,若不是她多嘴,四郎也不至于动了这个心思,更不至于被皇上骂。

    她心里隐隐发虚,可又不敢往四阿哥跟前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周语凝见她这样,倒是主动提出替她说和。

    “好,好,你快去!”柔则一时间急了,颇有种慌不择路的意味。

    ……

    四阿哥被禁足的消息,宜修是从年羹尧口中听说的。

    “四阿哥这回栽得不轻。”年羹尧将佩刀搁在桌上,“皇上明摆着不让他沾东巡的边了。”

    “听说这次,就连十四阿哥都领了差事,偏他一个人被留在京里。”

    宜修端着茶盏,垂下眼帘。

    这件事情,她知道。

    前世,四阿哥也同样没有能跟随东巡。

    这次四阿哥这么早就犯错,大概是柔则给他递的消息。

    上辈子,四阿哥是因为临东巡的关头差事出错,以至于皇帝觉得他不够稳重,让他磨性子。

    这些事情,柔则那时候在府里头,怕也没听说多少。

    她是侧福晋,也不方便来回走动。

    外头的人更对于东巡一事不敢随意议论了。

    “对了。”年羹尧忽然想起什么,“诚郡王府今日递了帖子来。”

    “福晋请我去坐坐,说是感谢我们上回救下她的孩子。”

    董鄂氏写得恳切,说前些日子身子不适没能出门。

    如今胎稳了,想请她去府上说说话。

    宜修想了想,应下了。

    诚郡王夫妻也还算厚道人,也没有牵扯什么争斗,和他们往来不会有什么影响。

    想起前世,这二人的下场也是凄惨……这事儿还要牵扯到十三阿哥。

    当时,皇帝,也就是四阿哥,说他在十三阿哥的葬礼上没有哀痛之情,就将其幽禁了。

    幽禁之后,条件本也差劲,诚郡王直接就病故了……

    宜修想到这里,摇摇头,有几分叹惋。

    隔日一早,宜修去了诚郡王府。

    董鄂氏亲自迎到二门,拉着她的手往里走,比上回又亲热了几分。

    她如今身子重了,走路慢了些,可精神头极好,面上红润润的,一看便是养得不错。

    两人在花厅里坐下,丫鬟端了茶和点心上来。

    董鄂氏问了几句家常,又说起上次宜修救她的事,感叹了一回,末了问了一句,“你最近忙什么呢?我瞧你比上回见时又清减了些。”

    宜修端着茶盏,想了想,如实答道,“家里嫂嫂有了身孕,我帮着照看些。”

    “她身子重了,出不了门,许多事便由我代劳。”

    董鄂氏一听,面上便露出几分共情,“孕中确实不易。”

    “我如今也是,走两步便喘,吃什么都得掂量着,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

    “不过啊,你嫂嫂有你帮着,倒是她的福气。我还有些羡慕呢。”

    宜修笑了笑,“嫂嫂也是个闲不住的。”

    “她整日闷在屋里看书算数,我劝她歇着,她也不听,真是愁死人了。”

    “看书算数?”董鄂氏来了兴致,“你嫂嫂喜欢算学?”

    宜修点了点头,斟酌了一下措辞,“她不仅喜欢,还写了一本算学书呢。”

    “我前阵子替她刊印出来了,叫《算学初编》!”

    董鄂氏一听,眼睛便亮了,“当真?”

    “我听他们说,坊间传闻,孕期多读些书,孩子生出来也聪明!”

    “刚好,我对算学也有些兴趣,可市面上那些算学书都写得太绕,看着头疼……”

    “你嫂嫂写的书,不知如何,能否借我看看?”

    “哎哟,妾身可真是遇上了!怎么身边人都对算学有兴致?”宜修转头,让剪秋去马车上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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