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没松手。
嘭嘭嘭!
又是一顿乱揍。
他下手恰到好处,不会真把王丹丹打死,只是要让王丹丹刻骨铭心的记住。
半晌后,王丹丹整个人瘫在地上,趴在铁门外,浑身发抖,哭得稀里哗啦。
林缺打过瘾了,收回手,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边,低头看着她,“贱人,下次见面,老子还揍你。”
王丹丹趴在地上,捂着脸,嘴里还在念叨:“王八蛋……你没把我当人……也没把我当女人……”
她突然抬起头,尖声喊起来:
“救命!救命啊!强奸犯打人了!古武管理所的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咯吱,咯吱!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群人小跑着冲进来。
领头的是刑正,身后跟着四五个制服人员。
刑正跑得满头是汗,手里还攥着那个证物袋。
王丹丹看见他们,眼睛瞬间亮了。
她趴在地上,拼命朝他们招手,声音又尖又亮:“警官!警官!救命!林缺打我!你们看!”
她指着自己的脸,肿得像猪头。
“他隔着铁门打我!你们亲眼看见了!快把他抓起来!枪毙他!无期徒刑!关他一辈子!”
刑正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朝身后的人问道:“这个人是谁,怎么会到这里?”
“所长,她说她叫王丹丹,林先生的朋友。”有人回答。
“是她......”
刑正皱了皱眉。
他刚才在路上,已经看过林缺的档案。
林缺是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他已经成功确认了林缺的身份。
并且清楚林缺为何会进入那个地方,与一个叫王丹丹的女人有极大的原因。
他又抬起头,看向铁门里的林缺。
林缺靠在门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制服人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丹丹还在喊,越喊越来劲:“你们愣着干什么!抓他啊!他当着你们的面打人,你们不管?我要投诉你们!我要让你们领导撤你们的职!”
刑正深吸一口气。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铁门前。
看了看王丹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又看了看林缺。
张了张嘴,“开门!”
手下人把门打开。
刑正抬起头,看着林缺,双手捧着那个证物袋,恭恭敬敬递过去。
“林先生,您的包。”
林缺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挎包,挎在身上。
刑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林先生,您可以走了。一场误会,实在抱歉。”
林缺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刑正,古武管理所所长。
他抬起头:“为什么?”
刑正擦了擦额头的汗,陪着笑:“搞清楚了,是那个常家珍辱骂在先,您属于正当防卫,没错,您可以走了。您姐姐我们已经放出去了,正在外面等您。”
他笑了笑,又小声补了一句,“以后要是有人用违法犯罪的手段欺负您,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帮您解决。”
林缺把名片揣进口袋,恍惚着点头,“哦,谢谢。”
说完,抬脚就往外走。
王丹丹终于回过神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去拦住林缺,尖声叫喊:
“站住!你不能走!”
她扭头看向刑正,眼睛瞪得血红。
“你们干什么吃的?他打了我妈!把我妈打成那样!他还打我!你们亲眼看见的!你们凭什么放他走?”
刑正眉头一皱,没说话。
王丹丹更疯了,指着林缺的鼻子骂:
“林缺!你这个小杂种!你今天别想走!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无期徒刑!枪毙!”
林缺低头看着她。
那张脸肿得像猪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都花了,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得意?
他收回目光,绕过她,继续往外走。
王丹丹想追上去。
两个制服人员上前一步,拦住她。
王丹丹拼命挣扎:“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拦我!我要找律师!我要告你们!你们和罪犯同流合污!”
刑正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那眼神,像看一只跳梁小丑。
他抬起手,指了指王丹丹,对身后的制服人员说:
“这个人来捣乱,给我关起来,什么时候安静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是!”
两个制服人员一左一右架住王丹丹的胳膊,拖着就往里走。
王丹丹疯了似的挣扎,又踢又踹,尖声叫喊: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关我!我没犯法!我要告你们!我要让我未婚夫来收拾你们!”
没人理她。
她被人拖着,经过那间关过林缺的审讯室。
门打开。
她被一把推了进去。
哐当!
铁门关上。
王丹丹趴在硬板床上,浑身发抖,拼命拍打着铁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不能关我!我是陈家的人!我未婚夫是陈全!林缺……你个小杂种……我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出去……我要你全家死光……”
古武管理所门口。
林缺走出来,一眼就看见站在台阶下的林茜茜。
林茜茜站在那儿,低着头,攥着衣角,脸上还挂着泪痕。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见林缺,眼眶又红了。
“林缺……”
林缺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林茜茜上下打量他,生怕他少了块肉。
“你没事吧?他们没打你吧?”
林缺笑了:“没事。他们对我挺好。”
林茜茜这才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又皱起眉头,“不对啊,他们怎么把咱们放了?还把咱俩分开审了半天,我以为你……”
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林缺抬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我也不知道。不过错的本来就不是咱们,常家珍那老狗是该打。”
林茜茜想了想,点点头。
“有道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刑正小跑着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林先生,等一下。”
林缺回头。
刑正走到他面前,把信封递过来。
“这是一点路费,五百块。今天的事是我们古武管理所搞错了,实在抱歉。您拿着,打车回家。”
林缺愣了一下,接过信封。
刑正笑着冲他点点头,这才转身回去。
林茜茜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信封,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什么情况?非但不关咱们,还……还倒给钱?”
林缺把信封揣进口袋,拉着她就走。
“不管了,走吧,别站这儿了。”
两人沿着马路往前走。
路上几乎没人。
林缺突然搂住林茜茜的腰。
林茜茜浑身一僵,脸腾地红了。
“林缺……你……”
林缺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