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年结束了,原本该发生的因为李承乾重生尽数改变,李渊还在大安宫享受着;
原本今年薨的长孙无垢也好好的活着,原本嫁给长孙冲的李丽质没嫁不说,还是娘子军的统领,真实战力可不低。
晋阳公主李明达身体康健不说,还格外阳光,寿终正寝没有问题,改变已经够大了。
更别说原本贞观四年就去世的杜如晦以及贞观五年的李纲也好好的活着,给李承乾的帮助不是一般的大,至少,没有李纲,长孙无忌无人可挡。
贞观十年,岁末隆冬。
朔风卷雪落满长安皇城琉璃瓦,皑皑白雪覆尽大明宫楼台殿宇,天地一片素白澄澈。
年关将至,大唐帝长安沉浸在辞旧迎新的喜庆氛围中。
往年岁末跨年宫宴,大唐素来遵循旧制、崇尚简朴,太常寺循例简办,麟德殿小设宴席,君臣浅酌、简约迎新;
不铺张奢靡,不兴盛大排场,这也是自贞观以来,一贯奉行的节俭国风。
可今年一切旧例被打破。
东宫一纸提议,传遍三省六部、朝野内外,震动太极宫与大明宫!
贞观十年跨年岁宴破格大操大办,举国同庆,盛设麟德殿,宴请百官、勋贵、宗室、外邦使节,行大唐开国以来最盛大跨年盛典!
此令一出,满朝皆疑,朝野哗然。
大家想不通,素来厉行节俭以身作、厌恶奢靡铺张的太子李承乾,为何会一反常态,执着于大办一场跨年宫宴。
太极宫,立政殿。
暖阁内燃着地龙炭火,暖意融融,驱散冬日严寒。
李世民一身常服,端坐暖榻之上,手中捏着东宫递上来的宴会章程奏折,眉头微蹙,神色满是不解与疑惑。
反复翻看数遍,抬眸看向立在殿中的李承乾,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与不解,缓缓开口。
“高明,朕问你。”
“自你入主东宫、辅政监国以来,数年如一日以身作则躬行节俭,禁奢靡、罢铺张、裁冗费、省宫用,朝野皆知太子清廉朴素,厌繁文缛节。”
“往年岁末宫宴,你屡次上书,劝朕简约行事、轻徭薄赋、不耗国库,为何今年,你偏偏一反常态,执意要大操大办贞观十年跨年盛宴?”
李世民目光沉沉,追问不休:“贞观十年虽是整载之年却也非开国大庆,封禅盛典,不过寻常岁末更迭而已。”
李世民问话字字真切,满心疑惑“你这般执着铺张、大肆筹备、破格盛典,到底是要庆祝什么?”
他阅人无数,看透朝野人心,却唯独看不懂自家太子此番反常之举。
李承乾立在殿中,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从容,面上带着温和浅笑,眼底深处却藏着无人知晓的滚烫情愫与私心。
面对李世民的追问,他只是微微躬身,从容回道:“父皇,儿臣只是觉得,贞观十年风雨兼程、砥砺前行,大唐从乱世残墟走向海晏河清,值得举国同庆。”
“十年耕耘,十年盛世,当与君臣共贺、与万民同乐、与万国同欢。”
这番说辞,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是可以摆在明面上的朝堂大义。
可,李世民何等雄才大略通透人心,一眼便听出这只是搪塞之词,绝非真心本意。
他眉头皱得更紧,再度追问:“仅此而已?”
“区区十年朝岁,年年皆是,何至于破格铺张?你素来不喜虚浮繁华,今日反常,必有缘由,如实告知朕。”
李承乾垂眸躬身,笑意不变,语气笃定:“父皇,确是仅此而已。儿臣只是想让贞观十年,留一场空前盛世盛典,铭刻大唐荣光,仅此。”
无论李世民如何追问,李承乾始终闭口不言,以盛世同庆为由带过,不吐半分真心。
他不说,李世民便无从揣测,最终只得满心疑惑,无奈作罢。
一旁的长孙皇后,一身素色凤衣静静看着眼前的太子,眼底亦是满满的不解与困惑。
待李世民问话,长孙皇后柔声开口,语气满是温柔疑惑:“高明,阿娘也不懂。”
“你自小心性沉稳、克制自律、崇尚简朴、不喜奢靡。
入主东宫之后,更是屡屡规劝节俭朝廷省用百官戒奢,以身作则,为天下表率。”
“往年宫宴稍有铺张,你便直言劝谏,言靡费国库、劳民伤财、虚耗国力。
可此番跨年盛宴,你执意大肆操办,规模空前、筹备繁杂、礼乐俱全、宾客极广,乃是前所未有的盛大场面。”
长孙皇后轻轻蹙眉,柔声追问:“你到底是在庆祝什么?贞观十年,岁岁平安、年年安稳,并无特殊喜事,你为何偏偏这般执着盛大庆典?”
她温柔慈爱,满心困惑,全然猜不透自家儿子反常举动背后的深意。
满朝文武、帝后至亲,无人知晓、无人懂得李承乾心中最深、最真的执念。
大家都以为,在庆祝贞观盛世、十年国运、大唐荣光。
唯有李承乾自己清楚,他庆祝的从来不是江山,不是盛世,不是国运。
他庆祝的,是长孙无垢尚在人间!
前世历历在目,字字诛心。
贞观十年,岁末寒冬,长孙皇后崩于立政殿,一代贤后落幕,大唐再无观音婢;
李世民半生孤寂,贞观盛世从此残缺,帝后同心的千古佳话,自此终结。
这是李承乾埋藏最深、最重、最痛的执念,是他重生归来,最想要守护的唯一温暖。
重生一世步步为营、运筹朝堂搅动风云,制衡朝野、布局天下,争储权、稳朝堂、固江山、安四海,所有权谋算计、步步筹谋,归根结底,只为逆天改命,留住母后性命。
如今,贞观十年岁末将至,雪落长安,岁末安宁,立政殿暖意融融,母后安然无恙、温婉如故、康健如初。
仅此一点,便值得他倾尽所有,大办一场空前绝后的跨年盛宴!
江山可争、权柄可谋、盛世可待、功名可弃,唯独母妃康健、至亲安好,是他此生最大、最珍贵、最圆满的喜事!
他要借跨年之夜,轰轰烈烈盛大磅礴,庆母后平安康健阖家团圆无缺,不留遗憾!
这份私心,滚烫赤诚,隐秘深沉,不足为外人道,哪怕是父皇、母妃,亦不可倾诉。
李承乾抬眸,眼底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温柔珍视,轻声温笑:“母妃,无需疑惑。
儿臣只是觉得,人间安稳、岁月静好,便是世间最大的喜事,值得盛大庆贺。”
长孙皇后微微一怔,高明眼中遗憾从何而来?高明不想说就不说,唉……这孩子……随即温柔浅笑,不再多问。
自家儿子心性通透、所思深远,既有分寸,必有道理,她只需安心成全即可。
李世民虽满心疑虑,却终究拗不过太子坚持,最终颔首下旨。“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朕便准你所请!”
“传朕旨意,贞观十年跨年岁末宫宴,破格盛办!
交由太常寺全权统筹操办,务必盛大规整、恢弘庄严,彰显大唐盛世气象!”
旨意落地,朝野震动,太常寺全员动员,日夜不休筹备跨年盛典。
而李承乾早已暗中布局,提前秘密传信沈万三,授意神州商行上书朝堂。
次日,一道奏折送入太极宫,惊满朝堂!
神州商行沈万三上书:贞观十年跨年麟德殿大宴,举国盛庆,盛世荣光,所有宴席耗材、礼乐仪仗、陈设珍宝、歌舞器物、万国接待一应花费尽数由神州商行全额承担,分文不取国库一分钱粮!
愿自费庆贺贞观十载盛世,献礼大唐、恭贺君臣、福泽万民!
奏折一出,满朝文武哗然震惊!举国盛大宫宴,耗费何止千万巨资,寻常皆是国库拨付、三司支出,今日竟由民间商行全额包揽!
一分不耗官银,一丝不累国库,完美解决盛大庆典的靡费争议,既成全了盛世大排场,又守住了大唐节俭国风!
李世民看到奏折豁然开朗,明白了李承乾的后手!
他恍然大悟,笑着看向朝臣:“原来如此!太子执意大办宴席,早已筹谋周全,不耗国库不劳民力,以民间商资贺庆典,心思缜密思虑周全!”
无人再质疑太子奢靡铺张,反而人人称颂太子顾全大局、心思深远、为国为民!
解决了经费争议,李承乾彻底放开手脚,亲自操刀、亲自设计、亲自排布整场贞观十年跨年盛典流程。
他融合后世千年庆典风华,结合大唐宫廷礼乐规制,破旧立新、古今相融,打造出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唐版春晚!
整场盛典节目繁多、雅俗共赏、文武兼具、礼乐俱全、歌舞并存、思辩同台,颠覆大唐所有传统宫宴格局,盛大、新颖、震撼、惊艳!
消息传遍四方,远邦诸国尽数得知大唐贞观十年盛大跨年庆典。
西域极远之地,朱俱波、甘棠两大从未深度朝贡大唐的远邦国度的使者递折,专程参与大明宫麟德殿跨年大宴,观大唐盛世风华,拜谒天可汗!
岁末除夕,大雪初晴,天光澄澈。
大明宫,麟德殿。
这座大唐最恢弘的正殿,今日被彻底装点一新。
琼楼玉宇,雕梁画栋,彩灯万盏,流光溢彩,红毯铺阶,锦绣围廊,奇花陈设、珍宝罗列、礼乐列队、卫士森严。
殿内分设帝后主座、宗室席位、三省重臣席位、六部九卿席位、勋贵世家席位、皇子公主席位、外邦使节席位,层级分明,规整盛大。
入夜时分,万灯齐亮,星河落殿,盛世璀璨。
文武百官、世家勋贵、宗室皇亲、命妇闺秀、皇子公主尽数落座,朱俱波、甘棠西域使节端坐远宾席位,满眼敬畏与惊叹,仰望大唐极致繁华。
李世民携长孙皇后登临主座,俯瞰满殿盛景,龙颜大悦,笑意盎然。
贞观十年,跨年盛唐大典正式启幕!
司仪宦官朗声高喝,声响整座麟德殿:“吉时到!贞观十载,海晏河清,万国来朝,跨年盛典,开宴!”
礼乐轰鸣,钟鼓齐鸣,丝竹悠扬,响彻大明宫内外!
满殿宾客齐齐躬身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震殿宇,恢宏壮阔!
礼毕落座,万众瞩目,第一场节目,正式登台!
司仪高声唱报:“首献嘉礼!晋阳公主、城阳公主,献岁迎新,恭奉福寿!”
清脆乐声响起,殿中舞步轻柔。
两道娇俏灵动的小小身影,缓步走入大殿中央。
晋阳公主李兕子一身鹅黄锦绣襦裙,眉眼灵动、娇憨可爱、灵气逼人;
城阳公主浅青华裙,温婉端庄娴静雅致、气质温柔。
大唐金枝双姝,并肩立于万千宾客之前,落落大方,不见半分怯场。
殿中早已备好精致案几、雪白面皮、新鲜馅料、清水器具。
所有人皆是满脸好奇,满心疑惑。
寻常宫宴首演,皆是雅乐、仙舞、礼乐、颂歌,从未见过公主登台动手劳作!
长孙皇后看得眉眼温柔,笑着轻声对李世民道:“这两个丫头,不知高明教了什么新奇花样。”
李世民眼底满是笑意,颔首笑道:“太子亲手排布的节目必然新奇别致,且看朕两个女儿,带来何等岁末嘉礼。”
满殿文武、世家、使节尽数凝神观望。
只见兕子踮着脚尖,小手利落拿起面皮,奶声奶气对着帝后主座朗声开口,“父皇!母妃!往年岁岁迎新,皆是礼乐歌舞,浮华虚空!”
“今年岁末,儿臣与二姐,亲手为父皇母妃包饺子!皮薄馅满,岁岁平安,包裹人间团圆,敬献双亲福寿!”
城阳公主温柔附和,声音温婉动听:“愿父皇圣体安康,母妃岁岁长宁,大唐岁岁太平,阖家岁岁团圆!”
话音落下,双姝齐齐动手。
一双活泼娇憨,一双娴静温柔,小手翻飞,捏皮、放馅、捏合、塑形,动作虽带着孩童的稚嫩笨拙,却一丝不苟、满心虔诚。
堂堂大唐公主,金枝玉叶、万金之躯,放下尊贵身段,当众亲手劳作,为帝后制作岁末吃食。
这一幕,温情满满,瞬间抚平了大殿所有的浮华奢靡。
没歌舞妖娆,礼乐虚华,唯有至亲至孝、阖家温情。
兕子一边认真包饺子,一边奶声奶气念叨:“包饺子,包福气!包住岁岁平安,包住阖家圆满,包住人间温柔!”
童言真挚,暖透全场。
满殿文武重臣、世家勋贵、名妇闺秀,尽数心生暖意,纷纷含笑点头。
“公主纯孝,天赐福泽!”
“金枝至孝,皇家家风敦厚,千古难得!”
“寻常世家子女尚且娇生惯养,大唐公主勤执劳作敬奉双亲,德行堪为天下表率!”
西域朱俱波、甘棠使节满脸震撼,低声相互交谈。
“天朝上国,礼教敦厚,皇室仁德,亲子和睦,此等家风,远胜异域蛮邦!”
“大唐盛世,不止兵甲强盛、山河壮阔,更有礼乐仁德、人伦温情,当真天朝上邦!”
片刻之间,数十枚圆润饱满的饺子,尽数成型,摆放整齐,玲珑可爱。
宫人即刻上前,接手烹煮,不多时,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福寿饺子奉上帝后主桌。
李世民看着盘中温热的饺子,看着下方一双女儿纯真温柔的模样,心中暖意滔天,龙颜大悦,朗声大笑:“好!好!好!吾家有女,至孝纯良,岁岁圆满,此乃贞观最佳吉兆!”
长孙皇后眼底温润含泪,温柔浅笑:“得一双佳儿佳女,是臣妾此生最大福气。”
首档节目,以温情动人、以纯孝暖心,开场即惊艳全场,赢得满殿称颂,盛世宴会的温情基调,稳稳落下。
温情落幕,礼乐骤变!
轻柔丝竹瞬间停歇,取而代之的是雄浑鼓点、铿锵金戈、凛冽战音!
大殿两侧武士列队入场,步履铿锵,铁甲生辉,杀气骤然席卷整座麟德殿!
司仪高声唱报:“第二场嘉乐!东宫亲卫一十八骑,奏《秦王破阵乐》!
壮军威,振兵锋!”
十八东宫亲卫,身披明光铠、腰悬横刀、身姿挺拔、气势凛冽、眼神锐利如鹰,一字排开,立于大殿中央。
这十八人皆是李承乾亲手挑选、亲手训练、百战余生的精锐死士,个个勇武过人、军纪严明、杀伐果决!
下一刻,雄浑战乐轰然奏响!
《秦王破阵乐》,大唐第一战曲,是李世民当年征战四方、横扫乱世、定鼎山河的不朽战歌!
鼓点震天,金戈铿锵,十八亲卫随乐起势,挥拳、踏阵、劈斩、列阵、冲杀、合围!
动作整齐划一,刚劲凛冽、杀伐滔天、气势如虹!
甲叶铿锵作响,脚步震地有声,招式皆是沙场实战杀伐之术,无半分花架子,满是铁血煞气、百战锋芒!
原本温柔祥和的大殿氛围,瞬间被极致的肃杀、磅礴的战意彻底取代!
温情散尽,铁血降临!
满殿原本笑语闲谈的文武、世家、命妇,尽数神色一肃,端坐正身,心头震撼!
之前是阖家温情、人间烟火,此刻是铁甲峥嵘、山河战意!
一柔一刚,一暖一烈,反差极致,震撼人心!
李世民看着熟悉的破阵战舞,看着满殿铁血锋芒,眼底闪过追忆与豪迈,朗声感慨:
“朕当年跨马征战、横扫八方,凭此破阵之势,定四海、平乱世、安九州!今日再观此乐,依旧热血沸腾!”
李靖、李勣一众军方大将,看得神色激昂,抚掌赞叹。
“好精锐的亲卫!十八士卒,便有千军万马之势!”
“杀气凝练、军阵规整、战意凛然!
太子练兵,眼光绝佳,军纪超绝!”
“此等精锐镇守东宫护卫储君,大唐军威后继有人!”
世家文臣原本偏爱风雅诗文,不喜铁血杀伐,此刻看着凛冽战阵,亦心生敬畏,不敢有半分轻慢。
西域使节更是看得心神震颤,满脸敬畏。
区区十八近卫,便有如此滔天杀气,那大唐百万铁骑,该是何等恐怖威势!
这一刻,大唐文武兼备刚柔并济的气魄,展露无遗。
战乐落幕,十八亲卫收势归列,肃立无声,杀气敛于周身进退有度,尽显强军风范。
满殿掌声轰鸣,经久不息!
铁血战舞落幕,气氛再度一转,肃穆消散,诙谐登场!
司仪朗声唱报:“第三场雅戏!杜荷、魏叔玉,献艺迎新!”
众人目光齐聚大殿中央,满脸期待。
杜如晦之子杜荷,魏征之子魏叔玉,皆是当朝名臣嫡子,年少聪慧、性情鲜活、不拘俗礼。
二人身着制式简服,缓步登台,无需华美布景,仅凭言语演绎,开启一场大唐前所未有的讽刺小品。
这亦是李承乾亲手改编、亲自敲定台词的全新节目形式,前所未有、新颖至极!
二人一唱一和、一庄一谐、一问一答,将朝堂近年最真实的弊病,搬上大殿舞台。
杜荷故作官吏模样,故作苦恼长叹:“近些年朝堂律法,屡改屡调、频频更张!今日一条新规,明日一条修正,朝令夕改,变幻无常!”
魏叔玉扮演百姓,满脸茫然无奈:“我辈小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求安稳度日。
奈何律法朝夕不同、规矩日日有变!
昨日合规,今日违禁;今日可行,明日当罚!
小民无所适从,不知何为规矩,何为正道!”
杜荷摇头苦笑:“何止百姓!我辈官吏,亦头疼万分!
律法变动频繁,漏洞层出新规不明,不少投机官吏、贪猾胥吏,趁机钻律法空子、寻规则漏洞、徇私舞弊、投机取巧!”
“守法者茫然失措,钻空子者步步高升,实在荒唐可笑!”
二人诙谐演绎、生动模仿,将律法频改、官吏钻空、百姓难从的朝堂乱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惟妙惟肖。
诙谐之中藏针砭,戏谑之内含正道!
演至尾声,二人神色一正,齐声朗声宣言,字字铿锵:
“故此!《贞观律》既定,规整法度、定立乾坤、删繁就简、杜绝乱象!”
“律法既定,不可轻改!规矩既定,不可乱更!守律则安,乱律则乱!唯有法度恒定,方能官吏守正、百姓安居、天下太平!”
短短一幕小品,嬉笑怒骂、针砭时弊、讽刺乱象、宣扬律法、普及正道!
满殿文武百官看得神色各异,有人会心一笑,有人暗自羞愧,有人豁然警醒。
房玄龄抚掌赞叹:“新奇绝妙!以戏谑演时政,以诙谐传正道,寓教于乐,胜过百篇奏疏!”
魏征满脸赞许,颔首笑道:“二子演绎真切,直击朝堂弊病,宣扬贞观律法,甚好!太子心思,远超常人所见!”
李世民龙颜大悦,高声笑道:“妙哉!此戏新颖通透、针砭时弊、警醒世人!律法恒定,方得天下安定,此理至真!”
一场小品,笑尽朝堂乱象,立稳贞观法度,教化满殿君臣,收获满堂盛赞。
诙谐戏罢,雅趣登场。
司仪高声唱报:“第四场文会雅趣!陛下亲出题联,君臣、宗室、世家、子嗣、眷属全员参与,联对争锋,以文贺岁!”
李承乾亲自设计,李世民亲自出题,全员参与,不分尊卑不分品级不分长幼,雅趣竞技以文会友,活跃宴会气氛。
李世民兴致大起,含笑抬手:“好!今日岁末嘉宴,君臣同乐!朕便亲自出题,与众卿同乐!”
李世民目光扫过满殿文武,略一思索,随口道出首联上联,朗朗出声:“雪落长安,万里山河同素裹。”
联语工整、意境恢弘、贴合雪景、贴合盛世、贴合长安岁末,大气磅礴。
话音落下,殿中文臣、世家士子、宗室子弟纷纷沉思构思,跃跃欲试。
片刻之间,无数下联纷纷而出,工整雅致、各有千秋。
“霜凝紫殿,千重宫阙共清辉。”
“春归大地,九州草木共新生。”
“风巡九域,八方天地共清宁。”
一众对联皆是工整合规、雅致不俗,满殿文臣纷纷点头称赞。
李世民含笑听着,不时颔首,神色悠然,只当是君臣同乐的寻常雅趣。
他眼中,自己所出的这道上联,意境开阔、规制工整,已是极佳岁末联句,满殿士子应对,已是难得的盛世文景。
可,无人知晓,此刻端坐储君席位的李承乾,眼底只剩淡淡笑意与几分漠然。
他端坐席间,浅酌温酒,神色淡然,心中暗忖:父皇此联,意境尚可规制一般,不过孩童过家家的浅易谜题罢了。
历经后世千年诗文熏陶,看过无数千古绝对、绝妙楹联的李承乾,眼界早已超脱当下大唐时代的文风流派。
眼前君臣争相应对的妙联,在他眼中,浅显寻常、毫无难度、格局有限。
原本他无心争锋、无意张扬、不想藏拙尽显、压过满殿君臣,只想安静观礼,成全这场盛世雅会。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正当文会雅趣融融、气氛平和之际,四座世家席位,骤然发难!
四道年轻身影,齐齐起身,立于大殿之中,姿态倨傲、神色轻慢、目光挑衅,直视东宫储君席位!
正是京兆韦氏、京兆柳氏、陇西李氏、赵郡李氏四大顶级门阀的嫡长孙!
四人皆是世家顶尖翘楚,年少成名、自负才华、恃才傲物、心高气盛。
此前朝堂风波、军制改革、朝野格局变动,四大世家屡次被李承乾不动声色制衡压制,门阀势力屡屡受挫,心中积怨已久。
今日盛世文会、雅趣争锋,正是他们当众发难、打压太子声望、折辱东宫威严、扬世家文风的绝佳时机!
四人并肩而立,目光轻蔑扫过李承乾,语气带着极致的挑衅与不屑,响彻整座麟德殿!
韦氏嫡孙率先开口,语气倨傲无礼:“听闻太子殿下辅政多年、智计无双、运筹朝堂、智谋冠绝天下!”
“今日联对陛下出题,满朝文武皆从容应对,唯独太子殿下端坐默然、一言不发!”
“莫非殿下只擅权谋算计,不通诗文雅趣?朝堂争权尚可,笔墨却空空如也?”
话音尖锐,直指太子短板,当众质疑李承乾文才浅薄、不通风雅!
柳氏嫡孙紧随其后,步步紧逼,言语愈发挑衅刻薄:
“太子殿下常年布局朝堂、搅动风云、制衡朝野,世人皆颂殿下智谋卓绝!”
“可文武之道,方为全才!若徒有权谋、无有文墨,不过是功利权术之徒,非君子大儒之风!”
“今日岁末文会,雅趣争锋,殿下默然不语,莫非是胸无点墨、不堪一辩?”
陇西李氏嫡孙冷笑开口,字字针锋相对:“我等世家子弟,自幼饱读诗书、深耕笔墨、浸淫风雅!本以为殿下天纵奇才、文武双全,可今日观之,徒有虚名罢了!”
“莫非殿下平日朝堂筹谋,皆是运气使然?于诗文正道,一窍不通?”
赵郡李氏嫡孙收尾,语气狂妄至极、咄咄逼人:
“今日满殿君臣、万国使节在前,殿下若不敢应对一联,便是默认文才虚浮、名不副实!”
“储君身系大唐颜面、万国观瞻,若是文墨不堪、风雅全无,恐贻笑四方、羞辱东宫!”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挑衅、字字针锋相对、层层施压、当众逼宫!
极尽嘲讽、极尽轻蔑、极尽刁难!
摆明了今日就要当众逼李承乾出手,要么答题出丑、贻笑大方,要么默然认怂、坐实无才之名!
不逼得李承乾当众丢人、颜面尽失,誓不罢休!
刹那间,整座麟德殿瞬间死寂!
原本融融乐乐的文会气氛,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剑拔弩张的对峙与紧绷!
满殿文武百官尽数神色一变,静静观望。
世家勋贵暗自屏息,宗室皇亲眉头微蹙,西域使节满脸错愕,静静看着这场储君与顶级门阀的正面交锋。
李世民端坐主座,脸色微沉,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四大世家嫡孙,太过狂妄!当众挑衅储君、折辱皇储、藐视东宫,已然逾越臣子本分!
长孙皇后神色淡然,眼底却带着笃定。
她深知自家儿子的才情城府,这群世家小儿,不过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自寻其辱罢了!
全场目光,尽数聚焦在东宫储君李承乾身上,静待他的回应。
沉寂片刻,万众瞩目之下。
李承乾缓缓放下手中酒盏,抬眸起身。
少年储君,身姿挺拔、气度从容、神色淡漠、无半分恼怒、无半分慌张。
时隔多年,隐忍藏拙、低调守拙、收敛锋芒的少年储君,今日终于不必再藏、不必再忍!
他早已长大成人、城府圆满、智谋通天、才情绝世,足以横扫当世所有浮华子弟!
李承乾目光淡淡扫过四名倨傲狂妄的世家嫡孙,唇角勾起一抹漠然冷笑,声音清冽,响彻整座大殿。
“尔等四人,仗着世家底蕴、年少虚名,便敢当众挑衅储君、妄议本太子才情?”
“尔等执意求对、执意自取其辱,孤便成全你们。”
话音落下,满殿寂静!
李承乾目光环视全场,从容开口,声线沉稳有力,字字落地有声:
“父皇所出对联,浅显寻常,如孩童嬉戏,无趣至极。”
一句话,当众直言帝王题联如同小孩过家家!
满殿文武瞬间心神震颤!
谁敢直言圣上笔墨浅显?唯有当朝储君!
四大世家嫡孙瞬间面露嗤笑,以为李承乾狂妄失言、故作姿态、虚张声势,正要继续嘲讽。
可下一秒,李承乾朗声开口,接连抛出三道千古绝对!
三道对联,句句千古流传、字字绝妙无双、当世无人能对、穷尽大唐文臣百年笔墨亦无解!
李承乾目光淡漠,缓缓道出第一绝句:“烟锁池塘柳。”
五字联,五行俱全、偏旁暗藏、意境绝雅、结构绝妙、千古无解!
随即第二道绝对应声而出:“画上荷花和尚画。”
回文绝对、正反皆读、字音相同、字义玄妙、绝妙无双!
第三道终极绝对,碾压全场!“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三道千古绝对,接连落地,响彻麟德殿!
字字精妙、句句绝冠古今、规制绝伦、意境通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大殿,死一般寂静!
满朝文臣、当世大儒、世家文豪、科举名士、门阀士子,尽数僵在原地,瞠目结舌、大脑空白、呆若木鸡!
所有人凝神苦思、搜肠刮肚、穷尽毕生所学,竟无一人能对出一字半句!
这三道对联,看似简单实则暗藏五行、回文、叠字、意境、时空,穷尽文法极致,乃是后世千年无解之千古绝对!
贞观年间的文风格局、笔墨造诣、文法认知,根本无法破解分毫!
韦、柳、二李四大狂妄嫡孙,脸上的倨傲、轻蔑、嘲讽,瞬间彻底僵死!
满脸得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震惊、惶恐、难堪!
他们原本想当众刁难太子、折辱储君、彰显世家才情,殊不知,自己引以为傲的笔墨风雅,在太子绝世才情面前,形同蝼蚁、不堪一击!
满殿死寂,无人发声。
良久,房玄龄、杜如晦、魏征、马周一众当世大儒,纷纷蹙眉沉思,反复推敲,最终尽数无奈摇头,满脸震撼。
“无解!三道绝对,规制玄妙、文法通天、暗藏玄机,当世无人能对!”
“千古绝妙、空前绝后!太子殿下文才,冠绝古今、碾压当世!”
“此前竟不知太子笔墨如此绝世!深藏不露,太过惊人!”
四大世家嫡孙脸色惨白、颜面尽失、无地自容,僵立大殿中央,进退两难、尴尬至极。
原本想让太子丢人现眼,最终却是自己当众被碾压,自取其辱,贻笑大方!
李承乾淡淡看着四人狼狈难堪的模样,神色漠然不骄不躁,仅此一手,便彻底压垮四大顶级门阀的文气傲骨!
联对争锋落幕,世家惨败,大殿气氛依旧紧绷。
司仪连忙接续流程,缓和气氛,高声唱报第五场节目:“第五场献艺!朝臣世家闺秀,歌舞器乐献艺迎新!”
此环节是长孙皇后特意筹备安排。
诸位皇子年岁渐长,尚未婚配,尤其是魏王李泰、晋王李治等皇子,皆到了选妃纳妃、婚配立家的年纪。
长孙皇后借着跨年盛典召集朝野重臣、世家勋贵的适龄闺秀登台献艺,一展才情容貌品行气质,暗中为诸位皇子遴选皇子妃,择优匹配世家闺秀稳固皇室与朝臣世家的羁绊。
一时间,满殿世家闺秀、朝臣贵女依次登台,抚琴、吹笛、起舞、挥墨、弈棋,各展所长、各显风姿。
佳人如云、才情纷呈、雅致温婉、风华绝代,一时间大殿重现风雅温柔,稍稍冲淡了此前的针锋相对。
可经方才世家发难、太子碾压全场一事,众人心中皆是震撼敬畏,纵使佳人献艺,气氛也终究不复最初的融融热闹。
闺秀献艺落幕,风波再起!
世家嫡孙经短暂窘迫难堪之后,终究放不下世家颜面、年少傲气,不肯就此认输。
四人依旧不甘,认定对联只是偏门巧技旁支末流,算不上真才实学。真正的文道正统终究是诗词文章、笔墨风骨!
四人再度齐齐上前,立于大殿中央,依旧不死心,再度当众挑衅!
韦氏嫡孙昂首冷道:“对联不过小巧诡技,真才子,当以诗文立身!”
“我等四人,各作岁末迎新诗文一篇,恳请太子殿下品鉴!不知殿下敢与我等诗文争锋否?”
话音落下,四人当即挥毫泼墨、即兴赋诗,一气呵成四首岁末诗篇!
诗文辞藻华丽、对仗工整、格调雅致、符合当下文风,算得上当世不俗佳作。
四人作完诗文,洋洋得意、重拾傲气,轻蔑看向李承乾:“请太子殿下赐教!”
满殿文武尽数静观,李世民嫡系臣子、东宫派系官员,皆是神色淡然,看向四名世家子弟的目光,如同看待无知傻子一般。
关公门前耍大刀,孔圣堂前论诗书,不自量力,可笑至极!
魏征、房玄龄、杜如晦一众大儒,更是摇头轻叹,满心无奈。
这群世家子弟,空有虚名、不识天高地厚,偏偏要在当世天花板级别的诗仙储君面前卖弄笔墨,纯属自寻死路。
李承乾端坐席间,眼底掠过一抹漠然讥讽。
他懒得与这群井底之蛙多费口舌,恰逢杯中酒满,索性佯装微醉,酒意朦胧,缓缓起身。
一身储君锦袍,身姿卓然,醉意萧然,风骨绝世。
他抬眸环视四座倨傲的世家子弟,也不与之逐句辩驳、逐诗争锋。
而是借着微醉之态,张口即吟千古名篇,一篇接一篇,句句冠绝古今!
首先,气势冲天、豪放绝世的千古名篇,轰然响彻大殿!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将进酒》!开篇即封神!
豪放万丈、气吞山河、囊括天地、俯瞰人间!
满殿众人瞬间心神巨震,浑身发麻!
这等格局、风骨,远超当下诗文层级,是降维碾压!
不等众人回过神来,李承乾醉意凛然,再吟千古雄文!
“贞观四年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岳阳楼记的翻版,该了几个以后的地方和典故,总体意境丝毫不少,甚至超出不少。
千古家国情怀、万世臣子风骨、至高治国大道,尽数凝于一文之间!
文以载道,道贯千秋!
满朝文武、当世大儒,瞬间肃然起敬,心神震撼,俯首动容!
紧接着,一首首边塞千古名篇,接连脱口而出,连绵不绝、句句封神!
“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从军行》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使至塞上》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关山月》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塞下曲》
一首首、一篇篇,豪放边塞、家国天下、山水格局、人生百态、君臣大道!
皆是后世传颂千年、无人不知、无人能及的绝世诗文!
字字珠玑、句句封神、篇篇冠绝古今!
李承乾一边朗声吟诵千古绝唱,一边眼神淡漠、带着几分鄙夷轻蔑,静静看着四座早已呆傻僵立的世家嫡孙。
声声诗文,如惊雷贯耳、如天音降世,狠狠碾压四人引以为傲的浅薄文采!
待所有诗文吟罢,余音绕梁,整座麟德殿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尽数沉浸在千古诗文的震撼之中,心神震颤、久久无法回神。
四大世家嫡孙面色惨白浑身僵硬,双目失神彻底呆滞!
他们毕生深耕诗文、寒窗苦读十数载,引以为傲的所有才华,在太子这千古绝篇面前,卑微可笑、不值一提,如同萤火比皓月、蝼蚁比苍穹!
良久,李承乾敛去醉意,神色淡然,当众抛出一番振聋发聩、颠覆当世文风的论断!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淡漠,字字铿锵,响彻大殿:
“诗词歌赋笔墨文章,不过闲时娱乐修身雅趣而已!”
“只能点缀风雅、陶冶性情、消遣时日!”
“不能治国安邦,不能整肃吏治,不能富国强兵,不能安民乐业,不能定天下、安四海、济苍生!”
“浮华笔墨,空谈文采,于家国无用、于百姓无利、于社稷无功!要之何用?”
一语惊四座!
彻底颠覆大唐重文轻实、空谈风雅、重诗轻政的世风!
直言诗文无用、浮华虚空,唯有实干治国、勤政安民、强国富民,方是正道!
这番言论,若是出自旁人之口,必然会被李纲、魏征、房玄龄、杜如晦一众当世大儒当庭怒斥、极力反驳!
自古以来,文以载道、诗以咏志,诗文乃是儒道根本、文人根基、教化之源!
诋毁诗文、轻视文道,便是离经叛道、背弃儒宗!
可这番话,偏偏出自李承乾之口!
此刻的李承乾,刚刚吟出数十篇冠绝千古、碾压万世的绝世诗文!
他拥有举世无敌的文才,却不屑空谈文墨,直言浮华无用,只求实干安民!
他不是不懂文道,而是早已看透文道本质,看破浮华虚空,志在社稷苍生!
全场当世大儒、文坛领袖、饱学宿儒,尽数张口无言、无从辩驳、无话可说!
房玄龄轻叹一声,颔首感慨:“太子殿下大彻大悟!
看透浮华、立足实干、心怀苍生、志在社稷,格局远超当世所有文人!”
魏征由衷赞叹:“有才而不恃才,善文而不耽文!
不求虚名浮华,只求天下大安,太子胸襟千古未有!”
李纲抚须长叹:“此等眼界格局,此等才情风骨,足以执掌大唐文道、教化万世苍生!老夫,心悦诚服!”
无人反驳、无人争议、无人敢辩!
四大世家子弟彻底颜面尽碎、心神俱溃、傲气全无,呆呆立在大殿中央,如同小丑一般,狼狈不堪、无地自容。
诗文论战落幕,世家全面惨败,太子才情冠绝全场、碾压万世!
后续的宫廷礼乐、雅舞、宴乐、敬酒、贺岁等常规宫廷节目,虽依旧按流程上演,礼乐悠扬、歌舞升平、仪式规整。
可经过李承乾接连出手、联对压世、诗文封神、一语破道的惊天动荡之后,满殿君臣的心神早已被彻底震撼。
原本热闹欢愉、风雅融融、君臣同乐、万国同欢的跨年宴会气氛,早已荡然无存。
全场所有人看向李承乾的目光,尽数充满敬畏、震撼、臣服、仰望!
权谋冠绝朝堂,武略震慑三军,文才碾压万古,格局超越时代!
终于知晓,他们眼中温和闲居、不争不抢的太子,早已拥有俯瞰众生、文武双全、冠绝古今的绝世能力!
麟德殿灯火璀璨、歌舞不休、礼乐不息,可满殿人心,早已尽数落在东宫储君之身。
贞观十年跨年盛大春晚轰轰烈烈开场,波澜壮阔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