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十万年前,传来消息说她修炼邪术,残害百姓,被当今仙界之主灼殇帝尊,联合各大势力,斩杀于锁仙台。”沈安惋惜道。
他听着父母说帝女祈鸢这么好,听到这个消息,他是不相信。
这么好、爱戴百姓的帝女,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从小到大,他最敬佩的就是帝女祈鸢,她是他心中的信仰。
他一直不信,她会修炼邪术、残害百姓,可这是流传了十万年的说法,他又没有证据反驳,只能在心里默默惋惜。
苏尘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面色平静。
“沈安,那你觉得,”她放下茶杯,目光直视沈安,“帝女祈鸢真像你说的那样爱戴百姓、善良吗?你觉得她真的修炼了邪术、残害了百姓?”
沈安愣了一下,脸上的惋惜渐渐褪去,陷入了沉思。
他皱着眉头,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
“老板,这个我无法定论。”他老实道,“小的今年才二十一岁,十万年前的事,太过遥远,小的所知的一切,都是从父母口中听来的。”
“不过……”他顿了顿,接着言道,“不过,我父母对于帝女修炼邪术、残害百姓这件事,一直不太相信。
他们说,帝女祈鸢在位时,做了无数好事,待人宽厚,心怀天下,怎么可能突然性情大变,修炼邪术?他们猜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说不定,是被人陷害的。
沈安默默在心里补充了这句话。
苏尘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时隔十万年,竟然还有人记得她的好,还在为她的冤屈感到不平。
“原来是这样。”她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那你可知,帝女祈鸢,根本没有魂飞魄散?她三年前,就已经转世回来了。”
沈安一愣:“老板,“老板,小的不太清楚这些秘闻。不过,小的之前在天香楼当伙计的时候,倒是听那些来吃饭的修士客人隐约提起过。
他们说,三年前,逐萤仙域的帝女殿,突然响起了九响钟鸣,那是帝女归位的信号。
从那以后,灼殇帝尊就一直在暗中派人搜查,四处寻找什么人,所以大家都猜测,是帝女祈鸢转世回来了。”
沈安困惑地看着苏尘音:“老板,尊上,您为什么突然问这些?这和您要提的条件,有什么关系吗?”
苏尘音没有回答,而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沈安。
“沈安,”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如果我说,我就是帝女祈鸢的转世呢?”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沈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什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帝女祈鸢的转世?”
苏尘音点头:“是啊。”
沈安看着她,满脸不可置信。
帝女祈鸢的转世?
老板是帝女祈鸢的转世?
这……
这怎么可能?
“老板,你、你说笑吧?”沈安的声音发飘,不敢相信,“您别拿小的开玩笑了!您的修为,比小的巅峰时期还要高,至少也有仙尊……不,仙圣了吧?
可帝女祈鸢是三年前才飞升仙界的,才短短三年时间,怎么可能从地仙一路飙升到仙圣?这根本不可能,简直是天方夜谭。”
苏尘音玩味帝挑了挑眉:“怎么,不信?”
沈安想都没想,笃定帝摇了摇头,“不信!”
他虽然心中崇敬帝女祈鸢,但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儿戏。
更何况,苏尘音说的话,实在是太过离谱,根本让人无法相信。
苏尘音没有多说什么。
她手一翻,斩落剑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
剑身修长,通体赤红,剑刃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芒。
独特的彼岸花剑格,剑柄处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宝石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整把剑散发着一种古老、威严、神圣的气息。
“这把剑,”苏尘音将剑横在身前,“你应该认识吧?”
沈安盯着那把剑,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认识!
他小时候,父母曾给他看过一本祖传的《帝女祈鸢录》,那本书里,不仅有帝女祈鸢的画像,也有她的佩剑的画像。
帝女祈鸢有一把红色的剑,是他的本命神剑,斩落剑。
通体赤红如血,剑格刻有彼岸花,剑刃锋利无比,一剑可斩落星辰,威力无穷,是仙界最强大的神器之一。
而老板手里的这把剑,和《帝女祈鸢录》里画的一模一样!
不,比画里的更真实、更震撼!
“老、老板,您、您不会真的是……帝女祈鸢转世吧?这、这把剑……真的是斩落剑?”
沈安的声音发颤,震惊得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说这一句话。
苏尘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收起斩落剑。
随后,她素手在脸前轻轻一拂,一个精美的红色彼岸花面具,赫然出现在她的脸上。
面具做工精美,红色的彼岸花栩栩如生,花瓣层层叠叠,像是要从面具上绽放出来。
苏尘音看着呆若木鸡的沈安,问道:“如何?现在,相信了吗?”
沈安看着戴上面具的苏尘音,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面具……
那气质……
那眼神……
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简直和《帝女祈鸢录》里的插图,一模一样。
仿佛那个传说中的帝女,穿越了十万年的时光,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沈安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帝女……真的是帝女……”他的声音发抖,眼泪夺眶而出,“我终于等到你了……呜呜呜……”
苏尘音:“……”
什么“终于等到你了”?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一直等待的人了?
“你赶紧起来吧。”苏尘音无语地看着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沈安,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哭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沈安摇头,死活不起来。
“帝女,你不知道……”他一边哭一边说,“我爹娘告诉我,我沈家的老祖宗,当年受过您的大恩大德,也是您最忠诚的部下。”
苏尘音的眸光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十万年前,确实有很多忠诚的部下。
可沈家的老祖宗,她却有些印象模糊了。
或许,是当年众多部下中的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