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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1章 又有重磅嘉宾!!又是隐世大佬!!

    飒爽的赵灵珊眼神炽热,语气笃定:“我辈少年从业者,何其有幸,能生在破壁新生的时代。”

    一众顶级弟子的由衷感慨,字字句句,皆是百年文脉新生的最好见证。

    季崇山站在一侧,全程凝望这场世纪相逢,心底万千感慨,无声翻涌。

    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何师门近日尽数改口、尽数释然、尽数期待新生。

    因为从唐言站上洛城高台的那一刻起,旧时代落幕,新时代已然降临。

    耘心书院众人恭敬接引晏逸尘一行人入院落座,清茶奉客、礼序周全,庭院之内,宾主尽欢、氛围温润。

    两大泰斗并肩论道,不谈派系恩怨,不论圈层高低,只谈笔墨本源、文脉传承、明日盛会的革新大道。

    新旧观念交融碰撞,百年隔阂彻底消融,温暖释然的氛围铺满整座千年古院。

    全网热度,在这一刻,登顶全网所有榜单,居高不下、持续暴涨。

    无数网友疯狂刷屏,无数文艺从业者热泪盈眶,无数圈内名家由衷动容。

    前夜的高光盛景,已然足够震撼人心、震彻九州。

    可所有人都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百年盛会前夜,九州群英朝宗,才刚刚拉开序幕!

    .......

    晏家一行人落座未定。

    山间远处,又有全新专属车队浩荡驶来,风格清雅素净,自带江南画坛的温婉气韵,与此前所有车队截然不同。

    车未至,一股温润绵长的清雅画韵已然顺着山间晚风漫入院落,淡淡的墨香裹挟着江南烟雨的湿润灵气,先一步铺满堂前石阶、庭中古木。

    所有人目光再度调转,齐刷刷望向灯火明亮的山门之外,心底的期待一层叠着一层翻涌而起。

    全网直播间镜头紧随而动,精准锁死盘山道尽头的车队光影,新一轮震撼再度席卷全网!

    “又有重磅嘉宾!!又是隐世大佬!!”

    “这画风完全不一样!温润清淡,是江南派系独有的气韵!”

    “前夜阵容彻底叠到天花板!随便出来一位都是半隐世、不涉纷争的文坛巨擘!”

    “今晚哪里是预热,这分明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群英朝圣大典!”

    暮色笼罩的盘山道尽头,数辆素雅哑光商务车缓缓减速,稳稳停靠在耘心书院山门前的青石广场上。

    没有夸张仪仗,没有奢华装饰,干净素简的车身,反倒衬得来客身份愈发淡泊高贵、不染俗流。

    车门开启,两道身姿缓步走出,一老一少、一沉一灵,气质温润空灵,从头到脚都浸着独属于江南烟雨的笔墨意境,与京城正统的端庄、岭南风骨的苍劲形成鲜明对比。

    为首老者年过六旬,一身洗得平整干净的素色布衫,眉眼温和清雅,面容淡泊无争,鬓角微霜却精神矍铄。

    他手中轻握一柄老旧竹骨画扇,扇面是数十年前手绘的淡墨山水,笔触古朴苍劲,岁月痕迹清晰可见,自带深耕画道数十年的沉稳底蕴。

    正是金陵隐世画室静听轩主人,江南画坛隐世泰斗——周松年。

    周松年半生隐于金陵山水之间,闭门作画、潜心研学,极少现世参与文坛纷争。

    他从不依附任何派系,不追逐俗世名利,一生只守画道本心,不站队、不争名、不逐利,只以笔墨寄山河、以丹青守本心,在民间文坛声望极高、备受南北从业者敬重。

    而他身侧,紧随一名二十出头的少年弟子。

    少年身姿清俊挺拔、眉眼澄澈透亮、灵气逼人,一身简约干净的素衣,怀中小心翼翼抱着一卷层层包裹、精心装裱的山水长卷,指尖轻轻扣着画盒边缘,动作珍重至极。

    眼底藏着初生牛犊的纯粹热烈,也藏着新生代笔墨从业者压抑多年的滚烫期盼。

    这是周松年倾尽半生心血打磨、唯一一位关门弟子,亦是如今江南新生代画坛毫无争议的天花板——陈子墨。

    师徒二人隐于金陵一隅多年,闭门研画、静心悟道,几乎从不踏足任何文坛盛会、圈层雅集、名利场合。

    寻常省级、国家级画展、名家交流会,二人尽数婉拒,常年远离喧嚣,潜心深耕笔墨本源。

    唯独两个月前京城晏家庭院那场绝世雅集,是师徒二人近年唯一破例亲赴的文坛盛事。

    也正是那一次,周松年、陈子墨亲眼见证唐言颠覆画道、超越画圣的绝代实力,早已对这位少年天才心生亲近、结下深厚笔墨情谊,绝非初次相识的生疏客套。

    季崇山连忙上前,身姿端正、拱手躬身,礼数周全、态度恭敬:

    “晚辈季崇山,代师尊及书院上下,恭迎周老先生、陈子墨小友驾临耘心书院。”

    周松年微微含笑,抬手从容回礼,目光没有先看满堂泰斗名流,反倒第一时间越过人群,温柔落向庭中素衣卓立的唐言,眼底漾开熟稔温暖的笑意,全然是老友重逢的松弛与亲近,而非初见泰斗的拘谨。

    他缓步上前,主动对着唐言温和颔首,语气熟络真挚:“唐言先生,又见面了。自晏府一别,我与子墨日日惦念,今日终于再度得见。”

    陈子墨更是难掩欣喜,快步半步上前,对着唐言恭敬行礼,眼神明亮熟稔,带着后辈对熟识先贤的亲近仰慕:“唐师兄!时隔两月,再次相逢,晚辈心中着实欢喜。”

    唐言眉眼微缓,微微颔首浅笑,姿态自然随和,没有面对生名流的疏离淡漠:“周老、子墨师弟,一路奔波辛苦。多谢二位远道而来。”

    这一幕自然熟络的互动,瞬间让全场名流、直播间网友心头一动。

    众人这才恍然反应过来,今夜大半画坛巨擘,根本不是慕名围观的陌生人,是早在京城晏府,就与唐言结下深交、彼此相惜的旧识挚友。

    周松年目光缓缓扫过灯火璀璨、群英云集的院内盛景,眼底漾开层层温润动容,轻声缓缓感慨:

    “我隐居金陵画轩数十载,常年闭门研画,不问文坛纷争,不看圈层热闹。”

    “半生以来,日日听闻书画殊途、两道壁垒森严、百年规矩不可逾越,久而久之,我早已默认这便是此生定局,以为自己穷极一生、乃至后辈数代,都终身不见笔墨同源之日。”

    “直至两月前晏家庭院雅集,唐言先生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撕碎百年虚妄桎梏,正本清源、归返笔墨本源。那一日的震撼、那一日的破冰曙光,我与子墨铭记至今。今日终于亲身踏入这片文脉圣地,等到这场我们师徒期盼了一辈子的盛世前夜。”

    他侧身转头,看向身侧满眼炽热、止不住环顾全场的弟子陈子墨,眼底盛满半生遗憾与迟来的释然,语气温柔厚重:

    “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便是年少学艺之时,被死板的分科规矩死死困住。师门严令书画不可兼修、跨界即为越界,我只能死守画道、舍弃书笔,终身不敢触碰行书笔墨,一身天赋硬生生受限,终究做不到笔墨两全、随心落笔。”

    “可我的弟子,我的后辈,从今往后,再无桎梏、再无枷锁、再无我辈毕生难圆的遗憾。这一切,皆是唐言先生所赐。”

    陈子墨抬眸,目光直直落在唐言身上,眼底的崇拜滚烫纯粹,更带着久识老友的真挚信赖,语气清澈坚定:

    “晚辈从前研学数年,师父再三叮嘱,书画殊途、不可兼修、跨界即为大忌。我心底始终不甘,明明古今名画皆藏笔意,千古书法皆含画韵,本是同源共生,却被人为强行割裂。可我人微言轻,终究无力抗衡延续百年的固化规矩。”

    “直到两月前晏府一战,亲眼见唐师兄笔墨合一、道境通天,我才彻底拨开心中迷雾。今日亲至洛城,亲眼见证两大泰斗世纪和解、八方名流派系相融、百年大道彻底破冰,我终于彻底确信,笔墨本无界,热爱本无错。”

    师徒二人一番熟稔真挚的肺腑之言,瞬间戳中全网无数书画从业者的心声。

    旧识的温情、知遇的珍重、破冰的感恩,尽数融于今夜群山晚风、书院灯火之中。

    季崇山伸手引路,恭敬接引师徒二人入席落座。

    周松年落座之时,特意选择靠近晏逸尘一脉、紧邻唐言身侧的位置,姿态自然亲昵,全然是旧友相聚的熟稔随意。

    庭院温热氛围未消,山间晚风再度送来一缕清宁新韵!

    山门之外,一股空灵悠远、不染尘俗的禅意墨风随风漫入庭院,冲淡了俗世名流的热闹喧嚣,添上几分佛门笔墨的清寂通透。

    一众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辆极简素净的代步车缓缓驶入,无仪仗、无排场、无奢华装饰,朴素淡然、低调至极,却自带江南禅门画道独有的无上清雅底蕴,让人一眼便心生肃穆清净。

    车门开启,一尼一童,缓步踏阶而来。

    为首中年师太一身素灰僧衣,眉目淡然清净、气质空灵出尘,手持一串温润菩提念珠,步履从容舒缓。

    周身禅意与墨韵交融共生,温婉端庄、清雅脱俗,自带百年古庵的道统风骨。

    正是江南隐世禅门画道圣地竹影庵的主事师太——柳清砚。

    柳清砚常年隐于江南竹林古庵,极少入世,唯独两月前的晏府盛世,她特意携小徒惠心远赴京城。

    彼时亲眼目睹唐言以绝世画力碾压群雄、打破画道偏见,早已对这位少年心生敬重、结下笔墨善缘。

    她身侧,跟着一名年仅十六七岁的小尼姑。

    小尼一身简约素色僧衣,眉眼灵动澄澈、纯真干净,不染半点俗世烟火气。

    一双清澈的眸子好奇地眨动着,打量着满园灯火、满堂泰斗,小手紧紧抱着一支亲手削制的竹笔,怯生生却满眼欢喜。

    这是竹影庵最小的入室弟子——惠心。

    小惠心年纪尚幼,上次晏府雅集便见过唐言,懵懂心底早已记住这位温柔强大、落笔通天的少年师兄,此刻再见,眼底多了许多熟稔亲近,少了初见的陌生怯意。

    柳清砚缓步上前,先对萧耘鸿、晏逸尘两位泰斗微微合十行礼,随后眸光一转,径直落向唐言,禅音温润,带着旧友重逢的柔和:

    “贫尼柳清砚,携小徒惠心,自江南竹影庵而来。晏府一别两月,唐施主道心愈稳、风骨愈盛,可喜可贺。”

    “百年书画隔阂,人为分科割裂,致使两道道心蒙尘、笔墨传承残缺百年。幸得施主横空破局,涤清百年迷雾,归返华夏笔墨本来同源大道。”

    柳清砚眼底盛满澄澈赞许与由衷敬重,语气通透温柔,全然是相知相惜的旧识姿态:

    “世人皆惧固有规则、畏顶层权威、死守陈旧旧局、盲从世俗大流。

    唯独施主,不恋浮名、不惧高位、不随波逐流,守艺术本心、求笔墨真道、破百年桎梏、开万古新局。

    这般赤子道心,贫尼自晏府一见,便始终铭记于心。”

    一旁的小惠心也认出了唐言,睁着干净纯粹的眼眸,仰着头甜甜开口,声音清甜治愈,带着孩童独有的熟稔亲昵:

    “唐言哥哥!我还记得你!上次京城大聚会我见过你!师父说,以前写字画画要分开,以后我可以一边写字、一边画山水了对不对?可以随心写随心画了对不对?”

    天真稚嫩的一句话,瞬间串联起前后羁绊,暖炸全网。

    “原来都是老熟人了!全员旧友局!”

    “晏府一战直接圈粉整个画坛!所有人都是专程赶来赴少年的约!”

    “不是慕名围观,是旧识重逢、群英赴友!这排面直接拉满古今第一!”

    柳清砚师徒二人从容入席,依旧选择贴近唐言一侧的席位落座,禅墨清韵铺满整座庭院,让热闹盛大的氛围多了几分静谧厚重的旧友温情。

    群英赴会,盛况不休,新客从未停歇!

    夜色渐浓,星月初升,洛城群山晚风愈发清润微凉,耘心书院庭院灯火次第点亮,檐灯、庭灯、廊灯明暗错落,温柔璀璨,将千年古院衬得恢弘雅致、盛景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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