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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0章 书坛有萧耘鸿,画坛有晏逸尘!

    短短几句话,落进周遭所有弟子耳中。

    众人心底最后的疲惫尽数消散,眉眼愈发坚定,动作愈发利落,躬身行礼、接引来宾、规整场地,姿态愈发恭敬庄重。

    整个耘心书院,忙而不乱、繁而有序,肃穆盛大的前夜氛围,缓缓拉满。

    就在全场有序运转、宾客络绎不绝、盛景层层升温之际!

    山门之外,一阵远超所有车队的庄重礼车引擎声缓缓传来,沉稳浩荡,自带与众不同的顶级气场。

    原本有序往来的人流下意识驻足停顿,院内忙碌的弟子动作齐齐一滞,所有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齐刷刷投向书院山门方向。

    山间晚风骤然静滞,庭院喧嚣瞬间淡去。

    全网同步开启的多方位户外直播镜头,瞬间精准锁定山门路口。

    无数在线守候的亿万网友,亲眼看见画面中驶来的专属仪仗车队,心脏骤然一缩,呼吸齐齐停滞!

    四辆官方礼车开路护航,六辆黑色专属商务车平稳居中,车队通体肃穆规整、气度森严,没有奢华浮夸的装饰,却自带画坛第一人的无上威仪。

    车队缓缓减速,稳稳停靠在耘心书院山门正前方。

    仅仅是车队出场的排场,便瞬间压过此前所有到访名流的气势,瞬间盖过整场所有盛景!

    直播间弹幕,在这一秒,彻底炸穿全网!

    “这个排场!!我认出来了!!”

    “画坛泰山北斗!晏逸尘老先生!!”

    “书坛有萧耘鸿,画坛有晏逸尘!两大百年泰斗,今日真的要同台碰面了?”

    “世纪对局!世纪和解!我这辈子居然能亲眼看见这一幕!”

    “前夜王炸嘉宾登场!这才是真正的顶流大咖!”

    “前面各路名家都是铺垫,真正的两大宗师,终于要同框了!”

    现场所有文坛名流、各地协会骨干、艺界前辈,尽数侧身凝望,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震撼与激动。

    车门缓缓开启。

    最先落地的是几名身姿挺拔、气度清正的随行执事,躬身分立两侧,姿态恭敬肃穆。

    紧接着,一名身着素白长衫、眉目清隽、气质绝尘的青年率先下车,身姿端正、步履沉稳,周身自带画坛正统顶尖风骨。

    正是晏逸尘首座大弟子,当代画坛青年第一人——苏墨轩。

    苏墨轩抬手轻整衣衫,目光沉稳扫过周遭盛景,对着山门内的耘心书院众人微微颔首,温润有礼、气度斐然,一举一动皆是名门正统风范。

    紧随其后,数名气质各异、容貌出众、功底深厚的画坛核心弟子依次下车。

    温婉清雅、擅长工笔花鸟的女弟子林诗韵,一身浅青衣裙,眉眼温柔,手持一卷随身画稿,气质空灵如画;

    灵动飒爽、专攻山水泼墨的赵灵珊,身姿利落,眼神澄澈,年少成名、天赋卓绝,是新生代画坛极具锋芒的天才;

    沉稳敦厚、深耕写意山水多年的周明轩,步履稳健,气质内敛,常年随晏老隐世作画,极少现世,今日破例赴洛城盛会。

    一众晏门弟子错落而立,气质绝尘、风华各异,自成一道清雅绝美的文坛风景。

    最后,居中主车车门缓缓推开。

    一名白发疏朗、面容清癯、眉眼藏尽岁月山河的老者,缓缓缓步下车。

    老者身着一身素雅深色锦衫,衣衫干净平整、简约无华,没有任何贵重配饰点缀,却周身裹挟着九州画坛第一泰斗的无上气场。

    步履从容、身姿稳健、风骨凛然,一双看透百年文坛起落的眼眸,沉静深邃,藏着山河万象、笔墨千秋。

    正是镇守画坛数十年、与萧耘鸿分据书画两界顶峰、对峙百年、齐名天下的——晏逸尘。

    这一刻,整片群山寂静无声。

    现场所有人,尽数屏息凝望,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萧耘鸿屹立书坛之巅,执掌百年书坛正统。

    晏逸尘坐镇画坛之峰,统领百年画坛江山。

    两人各守一道、各镇百年,辈分相当、实力对等、名望持平,整整百年,从未真正同台握手、并肩论道。

    书画两道的百年对立,本质上,便是以这两位顶级泰斗为核心的派系对峙。

    今日!

    画坛至尊晏逸尘,携一众核心亲传弟子,千里奔赴洛城耘心书院,主动登门、亲临祖庭!

    世纪碰面,近在咫尺!

    山门之内,季崇山心神巨震,连忙快步上前,躬身拱手,姿态极尽恭敬庄重,高声行礼:

    “晚辈季崇山,代师尊及全体耘心弟子,恭迎晏老先生驾临洛城!”

    他的声音清亮恭敬,穿透山间晚风,落遍全场。

    与此同时,书院主庭深处,两道身影稳步而出。

    为首老者白发苍然、风骨铮铮,一身墨色长衫,自带百年书坛正统威仪,正是耘心书院宗主、九州书坛第一人——萧耘鸿。

    而他身侧,那一身素衣简约、身姿孤挺清逸、立于文坛万千风口的少年,正是搅动百年格局、劈开两道壁垒、即将改写文脉历史的——唐言。

    一老一少,一前一后,从容踏出古院山门。

    百年书坛泰斗,与颠覆百年格局的少年破局者,并肩而立,迎接百年画坛至尊的到来。

    萧耘鸿目光落向缓步走来的晏逸尘,眼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感慨、释然、唏嘘、愧疚,层层交织。

    这一刻,无数尘封的往事,尽数涌上他的心头。

    就在数日之前,洛城初会,亲眼见证唐言笔墨通天、古法再现、以一己之力碾压派系隔阂、打破百年固化的时候,他心底尚且生出过一丝惜才之念,曾隐隐动过收徒之心。

    可此刻,亲眼看见晏逸尘携画坛核心一脉全员赴会,亲眼看见两道顶峰即将握手和解,亲眼看见百年僵局因一人彻底破碎,萧耘鸿心底只剩无尽自嘲与后怕。

    他暗自心中苦笑,只觉无比荒唐、无比可笑。

    幸好。

    幸好当初那点念头,他半点未曾表露,半分未曾提及。

    他何其侥幸。

    自己身为镇守书坛百年的顶级泰斗,执掌正统、坐拥名望、门生满天下,看似风光无限、地位无双。

    可与眼前少年相比,自己坚守半生的规矩、执念半生的尊卑、固守半生的派系,何其狭隘,何其固执,何其僵化。

    若无唐言横空出世,以身破局、以道破冰、以笔墨真理压倒圈层人情。

    今日的书画两道,依旧对峙不休、依旧割裂对立、依旧内耗沉沦。

    百年和解无门,文脉归一无望。

    这场惊动九州、震彻文坛的世纪大和解,这场等待了整整百年的千古盛事,根本无从谈起!

    自己何德何能,敢收此天地奇才、文脉救道之人为徒?

    一念至此,萧耘鸿心底所有的高傲、固执、辈分执念、圈层尊卑,尽数轰然破碎,只剩满心的释然与敬重。

    眼前少年,早已跳出师徒尊卑、派系高低、圈层格局。

    他是凌驾百年文坛之上,开新道、破旧局、定乾坤、续文脉的当代书道圣人。

    晏逸尘缓步上前,目光同样落在萧耘鸿身上,两位泰斗遥遥相望,眼底皆是跨越百年的唏嘘。

    百年派系纷争,两代文人隔阂,无数天才埋没,无数文脉遗憾。

    所有恩怨、所有对立、所有僵持,在今日这一刻,烟消云散。

    “萧兄。”

    晏逸尘率先开口,嗓音苍劲醇厚,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却字字温柔释然,打破百年冰封。

    无人知晓,他与萧耘鸿的纠葛,从来不是私人恩怨,而是扎根两道道统、横跨百年的宿命死结。

    他心底素来极度认可萧耘鸿的书道造诣。

    萧耘鸿镇守书坛正统百年,规整法度、稳住文脉根基,一身守道风骨,让他暗自敬重数十年。

    可私赏终究抵不过道统隔阂。

    百年书画分科,书道重法度规整,画道重意境空灵,两道传承根基、评判体系、核心理念从根源相悖。

    这是与生俱来、完全无法调和的派系矛盾。

    数十年来,为守护画道正统不被书道压制、吞并,晏逸尘不得不步步制衡、寸土不让。

    每一次文坛论道,他与萧耘鸿都理念相撞、针锋相对。

    每一次盛典相逢,二人都立场对立、冷眼相持。

    明明惺惺相惜,却必须化身半生死敌,为宗门、为道统、为传承僵持对立整整百年。

    层层隔阂日积月累,早已化作根深蒂固的派系死怨。

    “百年对峙,百年隔阂。今日,终于得见山河同墨,笔墨同源。”

    萧耘鸿微微颔首,眼底笑意温润坦荡,抬手拱手,姿态坦然,彻底放下百年派系身段。

    他此生最认可、最敬佩的画道之人,唯有晏逸尘一人。

    晏逸尘以一己之力撑起百年画坛,丹青通神、意境绝尘,守住了丹青一脉的纯粹风骨。

    这份绝世画功与守道初心,萧耘鸿始终看在眼里、由衷推崇。

    可身在其位,身不由己。

    他身为书坛宗主,毕生使命便是捍卫书道正统地位,守护书道千年传承不坠。

    百年以来,书画两道资源博弈、道统互斥、主次相争,是延续百年的固化格局。

    为护书道基业,他不得不与晏逸尘对立交锋、分毫必争。

    两人无数次论战交锋、理念拉扯,为各自道统拼死制衡,矛盾越积越深、心结越锁越重。

    他们是世间最懂彼此笔墨大道的同道。

    却也是被百年僵化道统,硬生生拆散、逼迫对立的终身劲敌。

    直至唐言横空出世,以无上笔墨天赋颠覆古法、正本清源。

    那横亘两道之间、百年不可调和的道统死局,终于被一人亲手彻底打破。

    压在两位泰斗心头一辈子的派系枷锁与毕生隔阂,在此刻轰然消融、烟消云散。

    “晏兄远道而来,辛苦了。”

    两大横跨书画两道、镇守文坛百年的顶级泰斗,时隔百年,终于在洛城群山之间,在耘心书院山门之前,从容对话、坦然相逢。

    没有针锋相对,没有派系对立,没有圈层隔阂。

    唯有同道相知、文脉同源、百年释然。

    全网直播间,彻底陷入瘫痪式沸腾!

    “世纪和解!!真的是世纪和解!!”

    “百年书画双尊,终于同框了!!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没有唐言,就没有今天这一幕!少年真的凭一己之力改写历史!”

    “萧老内心绝对五味杂陈!幸好没收徒,这哪里是晚辈,这是开宗立道的圣人!”

    “前夜封神预热!明天的盛会,不敢想象有多震撼!”

    无数现场名流望着这一幕,眼眶尽数泛红,心底滚烫翻涌。

    晏逸尘目光微微偏移,最终落在身侧身姿清逸、淡然自持的少年唐言身上。

    这位从不轻易赞许后辈、极少高评青年从业者的画坛至尊,眼底瞬间盛满极致的欣赏、敬重与期许。

    他缓缓上前,对着唐言微微颔首,姿态谦和,全然没有文坛泰斗的居高临下,唯有对守道天才、破局先行者的极致敬重。

    “唐言先生。”

    晏逸尘声音郑重恳切,字字厚重,落于全场,无人不震:

    “九州文脉,亏欠你一句谢谢。”

    “百年僵化圈层,百年割裂大道,无数前人无能为力、终生遗憾。是你少年执墨,劈开万古迷雾,让书画归源,让文脉新生。”

    “明日盛世,始于汝身。百年新章,起于汝手。”

    一句评价,盖棺定论,重压九州!

    唐言神色淡然,微微拱手,身姿谦逊却风骨卓然,轻声应答:

    “笔墨本无界,大道本同源。晚辈只是还文脉本来面目而已。”

    清淡一语,落落大方、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尽显绝世风骨。

    晏门一众弟子尽数凝望唐言,眼底满是深深折服。

    苏墨轩眸光震动,低声感慨:“从前总觉两道对立是天命定规,今日方知,桎梏从来都是人为执念。唐言先生一己破百年沉疴,此等胸襟气魄,古今罕见。”

    温婉的林诗韵轻轻颔首,眼底微光闪烁:

    “从前作画,必刻意规避书道笔法,生怕越界违规。明日之后,我们终于可以随心落笔,书画相融,不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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