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山水幻境,小侯爷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已经率先发起了攻杀。
他刚才被任也猛夸了一顿,正处于自信心无比爆棚的状态,再加上世间的灵魂系传承者真的是太过稀少了,这也成功勾起了这位莽夫人士的“战斗爽”欲望。
呵呵,若真的能在此地斩杀一位高品的灵魂系传承者,那想必龙首姑娘也会高看自己一眼吧?日后若是交流起来,那自己在她面前,也能有一些过人的吹逼资本啊……
小侯爷一想到这里,登时就热血沸腾了。
他决定不装了,他要火力全开,他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看什么才叫九黎第一天骄!
“翁……!”
一念起,小侯爷的双脚之下,便骤然荡起了诡异的虚空波纹,而后他的肉身只微微晃动,这幻境苍穹之下,就铺满了他体态各异的肉身残影。
漫天残影,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这是肉身快到了极致,身法与步法之术也催动到了极致的具象化体现。
他的这套道级身法秘术——名为《贯虹步》,乃是入了五品境之后,才刚刚参悟的,所以小侯爷在施展时,瞧着是有些青涩的。
“轰!”
磅礴的戾气涌动,小侯爷发丝飞扬,双手抖动着九霄弑神枪,只一念凝意,而后便施展出了魔祖传承的攻杀枪法——《点星十二枪》。
这《点星十二枪》,乃是魔祖传承的入门招式功法,算不上是什么顶级的攻杀之术,但当年魔祖悟出此法,其实就是为了配合九霄弑神枪的凶戾特性,所以这枪法之中也蕴含着魔祖一脉的特殊道意,旁人即便学了去,那最多也就是照猫画虎的水平,而无法真正地领会此枪法的真意。
苍穹之上,残影漫天,且个个都如鲜活的镜中影像,姿态各异地施展着点星十二枪,或横扫,或挑刺,或枪出如龙,一点寒芒……
“刷刷刷……!”
小侯爷迫切装逼的心情,已经沸腾到了极致。他于虚空之上,连展十二枪,竟引动出了漫天遍地的枪芒,也令整座幻境猛烈地震动了起来。
一道道枪芒,就如同从无尽虚空中坠落而下的碎星,缓缓割开夯实的苍穹天幕,令周遭景象变得千疮百孔,就好似有无数个寰宇黑洞同时降临此间,意欲吞噬着这里的一切。无边无尽的凶戾之气涌动,令头顶那烈阳之光都变得黯淡无比,就宛若永夜的帷幕正在慢慢地遮蔽人间……
这种种异象都在昭示着,这片幻境空间其实已经处在崩溃、崩裂的边缘了。
废墟之中,灵猫大人趴在王文平的后背上,猫头彪汗,猫眼呆滞。他已经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虽然他早都看出来小侯爷是卧底了,也知道这个人身负至宝,来历不凡,但却万万没想到,这个有些愚蠢的二愣子,竟远比他想得还要凶戾凶猛得多。
幸亏自己还留了一手啊,不然很可能在开局阶段,就被这个二愣子硬生生地给莽掉……邪恶猫猫头用爪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而后便恢复了从容不迫的表情。
“百岁以下,本侯爷就是大道!”
一道狂妄无比的吼声响彻天地,小侯爷神念狂涌,双臂遥遥向前一指:“枪芒归一,魔祖点星!”
“嗖嗖嗖……!”
一言出,漫天枪芒涌动,犹如流星坠落一般砸向废墟,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不远处,任也十分惊讶地呢喃了一声:“他这是又进步了?当初在帝坟,老子幸亏跟这二逼比的是凝意之道,只一招定胜负。要不然……老子即使能侥幸赢他,那也得搭进去半条命啊!”
半空中,小侯爷双手凝剑指,以神魂之力压着无尽枪芒,心里自信到了极点。
他已经感知到了,那灵猫的本尊肉身并未在此,只以阴魂在操控着王文平。如此一来,对方身魂未合,那就无法发挥出巅峰的术法之能,也绝对抵挡不住自己的灭世一鸡。
“嗖!”
一道枪芒率先点向邪恶猫猫头的眉心,小侯爷也露出了极为舒爽的表情。
“刷!”
就在这时,灵猫突然抬起右爪,动作极为轻灵,甚至是有些敷衍地迎着那道灭世枪芒,轻轻弹动了一下手指。
“啪!”
一道弹脑瓜嘣的轻微声响泛起,那神光奕奕的灭世枪芒,就好似一块飞来的石子,竟被硬生生地弹飞了。
枪芒倒飞而回,其形不散,其神光之璀璨,也依旧没有半点黯淡,只携卷着无尽的凶戾之气,划破虚空,直奔任也飞掠而去。
“啊?!”
任也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他满面震惊地瞧着灵猫,心里恍惚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魔祖传人,五品境的天骄,再配合着至宝之威,这一击之下,竟连灵猫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指弹飞了?!
这太离谱了,太荒唐了!
你踏马是神僧的亲儿子吗?哦,不,你即便就是他的亲儿子,那也不可能以如此轻松的碾压姿态,只用一个猫爪子就化解了九黎第一人的攻杀啊!
这并不合理……
“轰隆!”
就在任也懵逼愣神之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伏龙阁阁主,也突然出手了。但他没有引动出自己的本命法宝,只以诡异步伐,配合着蕴藏道意的掌法,挡在任也身前,化解了那道飞掠而来的枪芒。
“啪啪啪……!”
废墟之中,灵猫趴在王文平身上,猫爪疯狂摆动,竟将那漫天的枪芒一道接一道地用手指弹向了任也、王安权、龙二以及小侯爷本人的方向。
他就像是一位触道大能,在与一群孩子交手,眼神中充满蔑视和不屑。
“轰轰轰……!”
众人见枪芒一道道地反向攻杀而来,心里大惊,但也只能在仓促间运转术法,各自护身。
到了这一步,龙二殿下都已经有点不自信了。他充满怀疑地看了小侯爷一眼,急切传音道:“你他娘的不会是真叛变了吧?跟这傻猫暗中配合,一同攻杀我们……?!”
小侯爷的自信碎了一地,且满脸都是崩溃的表情,心里狂呼道:“这到了迁徙地,我踏马怎么一个人都打不过了……难道先前的无敌之名,都是九黎各方人士配合我的一场场话本演出吗?”
枪芒四散而开,各自攻杀之时,此地的幻境也已经到了摇摇溃散的境地,就连天空中的烈阳与流云,也都看着异常模糊,“漏洞”百出。
“不玩了,走了……!”
灵猫瞧了瞧苍穹上狼狈的众人,只轻声嘀咕了一句后,就立马操控着王文平的肉身逃离。
他虽然说得很轻松,但心里却紧张得一批,因为他知道再继续打下去的话,那自己肯定就也要露馅了。
“嗖……!”
王文平飞掠而起,驮着灵猫,就向西南天的方向逃窜而去。
任也与小侯爷全力升腾灵气,一路追撵,想要缠住并留下对方,但却不知为何,他们越是全力追,对方反而离他们越远。只在短短十数息内,他就已经跑到了“天边”,似乎马上就要消失了……
小坏王心里急得不行,登时破防地大吼道:“玛德,我们真是一群废物,连个灵体都留不住?!老储,五哥,你们出手啊!拿金刚啄砸他啊,你们到底在淦神魔恋?”
“老储,你人呢?!”
“……!”
小坏王急促地呼喊了数声后,却没有听见任何回应之音,而后他猛然看向身后方,却连储道爷和樊明的影子都没见到。
“嗯?!不对劲啊,他们人呢……?”
他停滞在原地,双眼徐徐扫过四周景象,却见到这千疮百孔的幻境之地,隐隐荡起了一层浅淡的赤光……这让他有些熟悉,也好似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
养心小筑,东院内。
樊明体态挺拔地站在杂草丛中,双手掐诀,额头上的第三只眼,正隐隐散发着一抹璀璨的光辉。
他目光平静地瞧着前方不远处,见到王安权、龙二、任也三人,都是极为安静地站在那里,肉身一动不动,双眼紧闭。但在三人身旁,小侯爷却像是疯了一样地在挥动双臂,竟还保持着操控无尽枪芒,压向竹篓废墟的姿势。
同时,他还在哇哇乱叫,失心疯一般地破防喊道:“不可能!同品境之中,没人能如此蔑视地化解我的点星十二枪!这太伤人了……我要和你拼啦!”
东院的苍穹之上,天道之眼虽没有浮现,但天道之力却如一双大手,狠狠地攥住了武僧府,以确保此间的一切景象,不会在小侯爷这个二愣子的暴怒状态之下,被瞬间夷为平地。
这莽夫……刚刚就已经涌动出了可破碎此间的超品之力。
“他人很好,就是脑子不太行。”樊明双手掐诀,表情有些心疼地看了小侯爷一眼。
“刷!”
储道爷的身影,在他身旁浮现,而后骂骂咧咧道:“其实……这跟脑子没什么关系,因为刚刚若不是你叫醒了我……那本道爷……估计这会儿也在跟空气博弈,相互厮杀呢!”
“我先来!”
樊明回应道。
“好,剩下交给我。”储道爷迎着冷风,微微点头。
“耀我天眼,窥见其真——开!”
樊明浑身散发出大道神明之气,右手凝剑指,直直点向自己的额头,而后轻轻抹动。
“刷!”
一道天光,自樊明的第三只眼中涌动而出,瞬间笼罩住了整座东院。
天眼之光晃动,徐徐扫过天地,也驱散了天光破晓时的最后一抹夜色。终于,那道光照向了西北方,也照到了操控王文平肉身逃窜的灵猫。
“刷!”
西北方,灵猫猛然回头,而后见到那天眼之光时,绝望且崩溃地大吼道:“玛德,他天克我啊!这并不公平!”
天眼之光聚集,不但勘破了虚妄,也天克一切阴物,那邪恶猫猫头也被照耀得冒起了一阵白烟,隐隐有灵魂溃散的征兆。
“刷!”
储道爷抬手一挥,抛掷出天尊至宝金刚啄,而后令其在半空中延展到了水桶口大小,直直从王文平的头顶落下,正好套住了那邪恶猫猫头。
“束!”
道爷微微攥拳,瞬间捆缚住了化作灵猫形态的一缕真魂。
“轰隆!”
灵猫刚一被束缚,那站在草地中的任也、王安权、龙二三人,便瞬间睁开了眼眸。
三人惊愕地看向四周,几乎瞬间就意识到,他们刚刚其实就没有进入过梦中山水秘境,而是在尾随灵猫的时候,就被对方发现了,并在悄无声息间,就进入了灵猫设下的灵魂梦境,甚至还被很微小地改变了认知……
在那个灵魂梦境中,灵猫就是造物者,它拥有改变一切的能力,所以,才会表现出远超常理的无敌状态。
这就是灵魂系的魅力。它能在不知不觉间,就引人进入一个被自己精心编织好的梦境之中。它手中的一条条魂线,也都代表着一种种不可察觉的灵魂牵引契机。
就比如,任也他们在进入梦中山水秘境时,都曾涌动过神魂之力,去仔细感知藏书阁内的那幅字。而在他们感知到幻境的存在后,并主动选择进入之时,那进入幻境的“过程”,只要是不违背他们的认知,那不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对他们而言就都是合理的。
所以,任也他们进入幻境时,看到那无尽的白光,其实就是灵魂牵引的契机。它在众人涌动神法之时,就已经悄悄埋下了魂线……
这种诡异的术法之能,即便是拥有气运,拥有煌威之能的任也,那也是极难防范的,就更别提……脑子永远也追不上身体的小侯爷了。
只不过,这万物相生相克,乃是天道规则之真谛。所以,那拥有勘破一切虚妄之能的二郎天眼,就是天克灵魂系的存在。当然,这也要看品境,要看施法者的道意等等。
众人醒来,小侯爷察觉到自己刚刚是跟空气干了一架后,心里登时羞耻得不行。他稍作沉思后,果断向众人传音:“一人给你们十万星源,此事就不要对龙姑娘讲了。”
“轰!”
王安权双目赤红,双拳紧握地飞向了东院西北方。
“五哥,让我看看他是什么人,快!”任也感知到了“灵猫”的真魂气息正在消失,而后便立马冲着樊明传音。
“刷!”
天眼之光再次扫向了那灵猫真魂,灼得它魂身冒着浓重的白烟,真容逐渐清晰。
任也渐渐看清了那道真魂的面容,而后在心里嘀咕道:“果然……是他……!”
没错,那道被天眼之光束缚的真魂,正是任也初到迁徙地碰到的第一位对手,灵魂系传承者——尹棋。
二人曾经交过手,但那也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并没有生死相向。如今过去了这么久,小坏王在迁徙地几乎就没有听说过关于尹棋的消息,所以……他是真的没想到对方会出现在北风镇。
这位尹棋与混乱的其他天骄不同,他行事十分低调,似乎也不喜欢参与什么大事件,所以外界也没有什么与他有关的传言。
“唉……我是真倒霉啊,碰到谁不好,偏偏碰到了一位神明系传人,而且这位神明系……还有天眼。”
“罢了,罢了,既然命中没有这机缘,那便也不强求了。”
尹棋已经褪去了灵猫的形象,只像是一位被困住的孤魂野鬼,声音充满无奈地喊道:“樊明!即便是灵魂系传承者,想要孕养出一道不输本尊的魂身……那也是千难万难的。”
他遥遥冲着樊明大喊:“今日你斩我一道魂身,来日咱们同聚天都,那我就得挖一只天眼以作偿还了!”
“你到底是谁?!!”任也佯装自己刚刚回过神来,演技逼真地喝问道:“说,你是哪一家的人!”
“我是你爸爸……!”尹棋似乎很讨厌这位聪明的灰袍女人,只淡淡地骂了一句,就瞬间引动了魂线。
“轰!”
一股轰然升腾的魂火,竟在金刚啄的束缚下滚滚燃烧了起来,只没用片刻工夫,尹棋就“魂散天地”了。
没错,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所以选择了“自尽”,主动以魂火燃化了这具魂身。而如此一来,他的本尊必然也要遭受重创。
“呼,玛德,他本尊不在此地,不然老子非得把他炼化成魂奴,一雪前耻!”小侯爷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的前耻太多了,完全没必要纠结这一个啊!”储道爷劝了一句。
“……你说得也对。”小侯爷闻言,目光瞬间黯淡了下来。
旁边,任也望着消散天际的真魂气息,耐心等了很久,却依旧没有等到那冰冷的天道昭告。
完了,还是不对……
“唉……!”
小坏王长长地出了口气,心里虽有些无奈,但却也只能认命。他本以为,天道说的那个未触发的隐藏差事,大概率是与灵猫有关的,所以,他今天在此设局捕猫,其实也是抱着能把隐藏差事完成的期待的。
但很遗憾,事情到了这一步,天道却没有任何昭告,那就说明……这隐藏差事可能是跟灵猫无关的;或者是,有关于灵猫的传说,并不像自己看到的那样……
它可能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就完整地藏在整个北风镇的大故事中,但却是小怀王却没有察觉到,也没有看出来的……
任也飘浮在半空中,再次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在北风镇秘境的种种遭遇、经历,但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疑点。
算了,老子不是神,也不可能把什么事儿都做到极致……既然这个隐藏差事没有被触发,那就不要再去想了。
东院的西北方向,王安权接住了自半空中缓缓坠落的儿子。
王文平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神魂羸弱,就宛若油尽灯枯的老人,似乎随时都可能死去。
尹棋或许是一位不太凶残,也不太疯癫的混乱之人,也或许是他根本就不屑于对一位残魂孩子动手。所以,他并没有杀掉王文平,只是为了完成差事,而强行涂抹了王文平的灵魂记忆……
但即便只是涂抹了灵魂记忆,那也会导致王文平的神魂受到重创,记忆混乱,甚至是彻底疯癫。再加上,尹棋之“死”十分突然,他也不顾上在自杀的时候,还去考虑王文平的处境,所以,他在点燃魂线的时候,王文平也等同于遭受到了一次灵魂焚烧……
若是按照常理,这一个尚未开悟的孩子,在遭受到如此“折磨”后,那肯定是当场就会死掉的。但不知为何……王文平此刻虽然神魂异常羸弱,就好似一盏被狂风吹拂的孤灯,灯火凌乱跳动,左右摇摆,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但它却又总是在即将要彻底黯淡的那一刻,重新燃动……
“刷!”
王安权抱着儿子,缓缓坠落在地,目光呆滞,身体一动不动。
他很想跟儿子说说话,将他唤醒,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讲。他今晚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也眼看着诸多至亲惨死,他很悲伤,已经悲伤到麻木,腐朽……
龙二殿下飞掠而来,双眼有些同情地瞧着王安权,而后话语简洁地开口道:“你儿尚未身死……这是好事儿,也有救治的机会。我神庭之中,不缺高人……你与我一块回天都吧,不论要求谁……只要是有用,我都会把对方请来的。”
王安权披散着半头白发,怔怔道:“罪人王安权,谢过殿下……!”
龙二听到罪人两个字时,很想出言纠正一下,但想了很久之后,又觉得强行纠正没有道理,更会显得自己很伪善,很恶心。
沉吟良久,他最终还是没有回话。
……
一刻钟后,武僧府的内院正堂。
任也,小侯爷,樊明,以及储道爷四人,此刻都围坐在茶桌旁边,紧急商议了起来。
“后面你有什么打算啊?”樊明一边倒着茶水,一边询问道:“这一个秘境结束了,你不回朱雀城看看吗?玩归玩,闹归闹……俩老头对你我还是很挂念的。你时不时地出现一下,他们也能放心。”
任也摆了摆手:“我这当卧底呢,实在是有些身不由己啊。你看看我现在……真的是每天都忙得穿不上裤子啊。唉,算了,等返回天都之后,我再去看看他们老两口吧,汇报一下近期工作,再顺便给他们带点尽孝心的礼物……!”
樊明微微点头:“你近期能返回天都吗?”
任也稍作思考,而后便看向了小侯爷:“你今日休息一下,明天马上返回天都,而后直接去西塔闹市,等着龙首、唐风他们回来。如果他们已经回来了,你就告诉小队成员,暂时不要去接任何天道差事了,只等着我从天昭市返回……咱们一块行动。”
小侯爷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你这次去天昭市,不是要完成渔阳吩咐的天道差事吗?那完成之后,这天昭寺究竟会对你有什么新的吩咐,那也不好说啊!万一,他们后面派你去其他城池办差,那你还怎么返回天都啊?!”
“你无法返回天都,那龙妹妹就要干等着,无法接取差事历练……那你这不是等于把她坑了吗?”
他说得丝丝入扣,非常在理。
任也瞧着他,突然道:“兄弟,我劝你一句,人生在世,当什么都行,但千万不要去当舔狗。尤其是你这种智商永远也追不上身体的莽夫……像舔狗这样的身份,你绝对是把握不住的。”
小侯爷眨了眨眼眸:“什么是舔狗?!”
储道爷闻言,立马插嘴道:“你见过狗吃屎吗?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那就是舔狗对待一件事物的具象化体现。”
这话一出,小侯爷便陷入到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任也见他一点就透,登时流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嘭!”
就在这时,小侯爷猛然一拍桌案,怒道:“储胖子!你他娘的竟暗骂龙姑娘是屎?!她是如此美丽英武……你怎可如此恶心地形容她啊!!!”
一言出,满堂寂静。
过了片刻,樊明摇了摇头:“信我,他已经没救了……!”
“呵呵。”
任也无奈一笑,立马便冲着三人说道:“行了,我们换个话题。此行去天昭寺,只需要老储陪我就行了,而后不管天昭寺或神僧府给我什么新的差事……我都会秉承着一个原则:如果差事地点是在天都,那不管多难,我都会接的……;但如果差事地点不在天都,那我就只能请‘病’假了!”
“总之,传说中的灾厄马上就来了,老子不想在外围晃荡了,必须尽快入天都,而后征战迁徙地最璀璨的明珠。所以,小队成员回来之后,就千万不要再打游击了,等我回去指挥。最晚十天半月,我就一定能赶回来!”
“嗯,行。”小侯爷点头:“正好我也回天都沉淀一下。”
“好,我明日和他一块回去!”樊明点头。
任也闻言起身,扭头冲着老储说道:“估计摩罗他们已经跑很远了,咱们被落下的有点多……这样,我现在就去找王安权说悟道人参果的事儿,你简单准备一下,拿完人参果……咱们就走,去天昭市会会我的便宜师傅……神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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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七千字,还 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