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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 女神的献身(求订阅!)

    林间空地的风在这一刻似乎都停了下来,像是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柔和的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落在芙灵雅的眼眸上,明媚眸子中闪烁着别样的神采。

    「……」

    女神抿着嘴唇,感受着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料从指尖传来。

    赫伯特没有说话。

    他安静地看着芙灵雅,目光从女神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扫过,嘴角轻轻翘起。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麽。

    也很清楚芙灵雅绝对是听懂了。

    他「最想要的」从来不是某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身边之人的陪伴。

    ……是眼前这位站在他面前的森之女神本人。

    孤男寡女。

    你情我愿。

    情到浓时。

    已经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可就在赫伯特准备「动手」的时候,芙灵雅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高高挺起。

    「呼……」

    女神呼出的气很长,像是在将胸中的浊气与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一同吐出。

    深呼吸後,芙灵雅没有抽回按在赫伯特胸口的手,但指尖却微微蜷缩了一下。

    「赫伯特。」

    芙灵雅轻轻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从未在祂身上展露过的无力。

    祂垂下眼眸,避开赫伯特那过於灼热的目光,轻声道:「有件事,我需要提前告诉你。」

    赫伯特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没有催促,轻轻点头,安静地等待下文。

    他能感觉到芙灵雅的迟疑与犹豫,虽然不知道祂准备说什麽,但也知道祂此刻非常为难。

    祂似乎是有什麽难以启齿的话要说。

    不过,那种迟疑不是因为动摇而产生的,而是因为在意。

    :

    正因为在意他的感受,所以才会犹豫要不要开口。

    不过,这是什麽展开?

    总感觉好像要被发好人卡了?

    赫伯特心中暗自疑惑,觉得眼下的场景有些眼熟,好像在很多败犬作品中看到过。

    所以,下一句要说什麽?

    ——「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之类的话吗?

    赫伯特心中正想着,芙灵雅也终於开口了。

    祂说:

    「抱歉,外界不能知晓我们的关系。」

    芙灵雅终於抬起头,表情有些难过地看向赫伯特,眼眸中满是歉意。

    「为什麽?」

    赫伯特没有惊慌,而是直接问道:「能告诉我,需要这麽做的理由吗?」

    「因为你是弑神者,而我是自然神系的神系之主。」

    芙灵雅低垂眼眸,摇摇头,叹了口气。

    「你明白的,你和烈日之主的联系已经让很多人戒备了,如果再牵扯上自然神系,你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芙灵雅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赫伯特理解的时间,又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措辞。

    「邪神们会视你为最大的敌人,一定会针对你。」

    「甚至,连黑暗之主和孽欲之神这样的存在也可能会忍不住亲自下场,设下针对你的陷阱。」

    「面对那些陷阱,你个人或许能够抵抗,能够顺利逃脱。」

    说到这里,芙灵雅有些悲伤地低语道:「但是,你在乎的那些人呢?他们所有人都能够抵抗得住吗?」

    「当他们被当成逼迫你涉险的诱饵时,你真的能够这麽自信吗?你能够保证自己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吗?」

    赫伯特沉默。

    他明白对方的意思。

    很多时候,「最正确的决定」也往往意味着「残酷的决定」。

    当自己遇到电车难题的时候,真的能够安心地去当那个推动拉杆的人吗?

    :

    芙灵雅看着赫伯特皱眉,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涩,叹息道:「抱歉,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陷入这样的处境之中。」

    「我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让自然神系落入到两难的处境之中。」

    这时,林间的风重新吹拂起来,在两人之间穿行,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落在脚边。

    「……」

    赫伯特听了这番好似在诀别的话语後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微微偏了偏头,盯着祂的眼睛看了看。

    虽然祂看起来一副悲伤的表情。

    但似乎,又有些不对?

    他低头看了一眼,芙灵雅的指尖依然安静地按在他的胸膛上,没有丝毫抽离的迹象。

    这不对吧?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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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伯特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你的意思是说,你打算把我推开?我们从此就是陌生人了?」

    「不。」

    芙灵雅摇了摇头,回答得没有任何迟疑。

    祂忽然笑了起来,感慨地说道:「虽然那是最正确,最符合神系之主该做的事情,但很遗憾……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神系之主。」

    「我做不到。」

    说完,芙灵雅毫不留恋地收回了手。

    但祂并没有後退。

    相反,森之女神这时反而向前迈了小半步,让两人的距离变得更近了几分。

    赫伯特看到芙灵雅这番举动,眨眨眼,好奇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

    「嗬嗬。」

    芙灵雅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赫伯特的唇上,轻笑道:「别急,你让我把话说完。」

    祂安静地看着他,目光穿过近在咫尺的距离,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收进眼底。

    「我确实不能让你因为我而陷入更危险的处境,也不能让自然神系因为我的任性而承担风险。」

    「但……」

    :

    森之女神露出了狡黠的得意微笑,哼道:「只要不让外界知道,不就没问题了吗?」

    提问:

    冰棍儿掉在地上怎麽才能吃?

    回答:

    不告诉别人,你就能吃。

    违法乱纪被发现了才是问题!

    没被发现,那就是合理合规!

    芙灵雅笑了笑,接着又收敛笑意,盯着赫伯特,认真道:「而且,即使是会承担这样未知的风险……我也不想让自己後悔。」

    祂说到这里停住了,像是那句话已经耗尽了祂所有的勇气。

    微风从祂身後吹来,将祂的裙摆轻轻掀起一角,几缕发丝拂过祂微红的脸颊。

    祂说:

    「赫伯特,我要为你跳一支舞。」

    听到这话後,赫伯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他当然知道「树精之舞」意味着什麽。

    那是树精一族最古老的仪式之一。

    对於树精来说,跳舞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娱乐。

    她们的每一支舞都有着特定的含义,从驱逐入侵者到欢迎友人,从宣告领地到表达想法。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旋转、每一段节奏都承载着特殊的意味。

    而在大多数时候,树精之舞都意味着危险。

    这本是树精「捕食」猎物的方式——树精作为精类生物,对於异性甚至是同性异族都会通过这个仪式吸乾他们的生命精华。

    在古老的传说中,迷路的旅人会误入树精的领地,恰好看到她们翩翩起舞的身影。

    那些舞步优雅而美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魔力。

    旅人会被那舞蹈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然後便会被那些树精的舞步包围,最终被温柔地吞噬。

    那是捕猎的舞,带着致命的温柔。

    而其中有一种最为特殊的舞,是树精的独舞。

    :

    那不是为了捕食而跳的舞。

    不带着任何狩猎的意味,不带着任何蛊惑的意图。

    那仅仅只是表达爱意的方式——一个树精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展现在另一个存在面前,用舞步诉说那些言语无法承载的情感。

    芙灵雅看着赫伯特惊讶的表情笑了起来,轻声道:「嗬嗬,看来,我不用特意向你解释了……」

    祂後退了几步,在林间空地的中央站定,然後抬起手,将垂落在肩头的长发轻轻拢到耳後。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落,在芙灵雅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将那袭淡绿色的长裙映得闪耀。

    祂闭上眼,像是在感受风的流动,又像是在与周围的树木交谈。

    然後,祂动了。

    呼——

    芙灵雅的舞步起初很慢,像是从土地深处生长出来的藤蔓,一寸一寸地舒展开来。

    祂的裙摆在草地上轻轻扫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祂白皙的足尖点在地面上,每一次落步都带着一种与大地对话般的韵律。

    赫伯特看着树精的身影在阳光与树影之间缓缓旋转,看着祂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看着祂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扬起又落下。

    那不是任何一种他曾在宫廷或舞会上见过的舞。

    没有固定的节拍,没有标准的步伐,没有任何可以被复制或模仿的套路。

    那是树精独有的舞蹈,带着一种与自然同频的韵律。

    芙灵雅旋转、俯身,摇曳的身形像是被风吹动的叶片,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是被晨露压弯的花茎。

    无比的美丽。

    忽然,赫伯特感觉自己正在被邀请。

    虽然芙灵雅没有开口,也没有任何举动,但他就是感觉到了邀请。

    不是言语,而是那舞步本身在呼唤着他一起加入。

    芙灵雅在旋转中睁开了眼睛,翠绿色的眼眸穿过两人之间的空气,落在赫伯特身上。

    祂没有停下舞步,但赫伯特清楚地看到祂微微弯起了嘴角。

    「嗬嗬~」

    然後,他明白了。

    :

    赫伯特知道,自己应该走上去,走入那舞步之中,不再只是一个旁观者。

    於是,赫伯特迈开了脚步。

    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间,芙灵雅的舞步也随之出现了变化。

    那不再是树精表露心意的独舞,而变成了两人共同的双人舞。

    尽管他们之间并没有约定过任何节拍或步伐,但赫伯特还是轻易跟上了芙灵雅的舞步。

    刚才在一旁观看时,他的身体就已经在悄然记下那些动作的韵律。

    此刻当他真正踏入了芙灵雅的舞步之中,竟然没有出现任何生涩的卡顿。

    侧身,抬手,回旋。

    芙灵雅的掌心与赫伯特的掌心在空气中相碰,然後自然地交握在一起。

    十指相扣。

    赫伯特顺势一带,将祂从旋转中轻轻拉向自己。

    芙灵雅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後整个人轻轻落在他的臂弯之中。

    两个人的距离在这一刻变成了几乎贴在一起的亲密。

    赫伯特能闻到芙灵雅发间淡淡的香气,能感觉到芙灵雅的身体在微微发烫。

    他们静静对视着,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将要涌出的浓烈情感。

    「……」

    到了这一刻,两个人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不需要再言语,只需要动作便可以理解。

    两个人都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再确认,也不需要再试探。

    芙灵雅忽然从赫伯特的怀中起身,抬起手,向着林间的空地一指。

    轰轰轰。

    土地深处的根须开始涌动,粗壮的树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芙灵雅的身周交错缠绕,向上攀升。

    几个呼吸之间,一个巨大的树屋便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一个隔绝一切视线、感知的树屋。

    芙灵雅转身看向赫伯特,脸色微红地轻轻一笑,接着掌心朝上地向他伸出了手。

    :

    「嗯?」

    赫伯特没有开口,走上前,将自己的手放进了她的掌心之中。

    「嗯。」

    芙灵雅的手指合拢,握紧了他,然後侧过身推开树屋的大门,牵着他走入树屋内部。

    四壁的木质温润光滑,脚下的地板带着细微的弹性,空气中飘着花草的幽香。

    树屋的内部很简单——只有一张巨大的木床。

    赫伯特感觉到身後的门扇正在自行合拢。

    藤蔓无声地生长,将门框一点点填满,缝隙收窄,光亮渐敛,最终将其彻底封锁。

    当最後一线光消失在门隙中时,一声极轻的哢嗒在树屋中响起。

    门彻底关上了。

    没有人能听到这扇门後的声音。

    那些藤蔓与叶片隔绝了一切窥视和感知,将这片空间从自然圣域中剥离,成为一处只属於两人的秘境。

    ……

    ……

    与此同时,身处埃尔达的赫卡娅斯和尤菲米几乎是同一时间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赫伯特最想要的……」

    「应该是我吧?」

    尤菲米思考许久,觉得以祂对赫伯特的认知,比起其他的东西,他还是更喜欢女神向他低头屈膝。

    而冰雪小猫咪的想法就更简单了。

    赫卡娅斯在塔塔不解的目光中哼了一声,得意地扬了扬头,心中自语。

    「有像我这样的女神主动献身,赫伯特肯定顶不住的吧!哼哼~」

    「就这麽愉快地决定了!」

    「本女神,就是给他的礼物啦!」

    冰雪小猫咪决定主动出击。

    誓要做那第一个向赫伯特献身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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