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这几天没少折磨刘春兰,所以就没兴趣观战。
其次就是自卑心作祟,要是王长顺实力比他强,刘春兰肯定会抓住这个痛点讽刺他。
眼不见为净,干脆把门关上。趁着天还没黑透翻找院子的边边角角,说不定能有收获。
屋内。
看着白花花躺在地上昏睡的刘春兰,王长顺感觉小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下意识的想咽口唾沫,因为紧张,这功夫嗓子眼儿干得吓人。
要不是看到绑在刘春兰身上的绳子,他早就扑上去狠狠撕咬了。
“这…刘光天怎么有胆子敢把这女人绑起来的…”
绳子绑得这么紧实,不用想肯定不是自愿的。王长顺这憨货怂的很,怕蹲局子愣是不敢伸手。
可眼前这大肥羊实在是馋人的紧,一想到掏了两块钱,要是啥也不干岂不就是亏大发了。
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办正事之前,这憨货倒想了一个实用的招。
脱下身上的汗衫,把刘春兰的眼睛死死的蒙住。
…
侧躺在地上的王长顺这一会儿功夫,把刘光天的祖宗十八代诅咒了个遍。
胆战心惊的偷了加两块钱,知道的是过来享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王长顺拎着牙签过来刷大缸呢。
不甘心两块钱打了水漂,心里想着另辟蹊径多多少少捞一点本回来。
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毫无体验感。
就算这两块钱去八大胡同消费,体验都不至于这么差。
意识到被耍的王长顺,气急败坏的朝着刘春兰的肥腚上扇了一巴掌。
嘴上更是骂骂咧咧的。
刚才折腾了半天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的刘春兰,愣是被这一巴掌打醒。
下意识的就想求饶,耳边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刘光天你个挨千刀的,要是不把那两块钱退给老子,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王长顺这两句话就好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骂骂咧咧的起身提裤子,准备出去找刘光天算账。
“哥…”
刘春兰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差点把王长顺吓得尿裤子。
知道自己干的事犯法,王长顺哪里敢搭理她,转身就要出去。
“哥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
听到脚步声直奔门口,刘春兰赶紧蛄蛹两下求救。声音还不敢太大,因为她也不知道刘光天在不在。
“哥只要你救了我,妹子从今往后只伺候你一个人。这几天刘光天一直折磨我,还用锄头把…”
刘春兰没说废话,把刘光天这几天怎么折磨她的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怕屋里的陌生男人不搭理她,刘春兰还非常聪明的画了个大饼。
“这王八犊子,难怪老子的体验这么差!”
骂归骂,王长顺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救刘春兰。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冷哼:“王长顺,你要真信了这女人的鬼话那你可就是十足的蠢货!”
在外面等了半天也没见屋里完事儿,察觉不对的刘光天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凑了过来。
好巧不巧,正好听到刘春兰向王长顺求救。
“明知这女人被我绑了,你不仅不报警反而趁机施暴。要是这女人跑了,你也得完蛋知不知道!”
说完刘光天直接把围在刘春兰脸上的汗衫取掉,王长顺彻底暴露。
“光天哥,你这是干啥!”
王长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不痛不痒的埋怨一句。
“不干啥,就怕你犯蠢。王长顺,既然上了哥这条贼船那就别想下了。
你自己考虑考虑,是跟着哥利用这个女人挣钱呢,还是去报警大家一块玩儿完。”
关键时候刘光天可一点都不傻,三言两语就把王长顺拉下了水。
听明白这孙子在威胁他,王长顺感觉天都塌了。自己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干犯法的事儿啊!
就在王长顺犹豫不决的时候,刘光天主动搭上他的肩膀:“放心,只要咱俩小心点不会出问题。哥也知道刚才你没玩尽兴,但这不是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吗。”
…
夜色彻底笼罩整个山谷,隧道口的工作人员简单修整了一下,架上电灯继续加班加点的清理轨道上的碎石。
好在滑坡的山体并不很多,只是刚好把隧道口给堵严实了。预计再过几个小时,隧道口的碎石就能清理干净。
比预计的要快,赶在天亮之前,被落石砸弯的轨道就已经修复完毕。
贵妇们还在睡梦中时,专列就已经恢复了通行。6:30左右出发,7点出头准时赶到承德站。
工作人员没敢耽搁,赶紧把这些贵妇人们给叫醒。
可不敢让这些贵妇们继续躺在专列上了,要是再整点小插曲,领导非骂死他们不可。
许峰被敲门声吵醒,还以为是到饭点了,抬头一看窗外才知道已经到了承德站。
推开车厢门跟着工作人员下专列,走下专列的瞬间,许峰就体会到了皇家避暑山庄这几个字的含金量。
体感温度约莫就20来度左右,跟四九城相比简直跟待在空调屋里似的。
贵妇人们见过世面,不会像许峰这样跟个土包子进城似的左瞅右瞅。
淡然的站在原地,在李怀德的安排下有序的上车。
接下来半个小时的车程,愣是一个行人都见不到,私密性简直没得说。
最终,在一个藏在半山腰的避暑山庄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