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逸柏脸色苍白,双眼惊骇地看着院子里的尸体。
小厮仔细地检查了下刺客的伤口,旋即向魏逸柏汇报道:“少爷,一招致命,他们都被一剑割喉而死。”
“你说什么?一剑割喉而死?怎么可能?”魏逸柏不相信,走到刺客的尸体边,仔细地检查他们的伤口,发现还真是一剑毙命。“这怎么可能?”这几个人的刺杀功夫非常高,很少失手,没想到却被一剑毙命。
“少爷,是魏云舟杀的吗?”小厮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可能!”魏逸柏直接否认,“他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们,一定是他身边的护卫杀的。”
“少爷,您是不是忘了魏云舟武功高强,就连杜冯都不是他的对手。”小厮提醒魏逸柏道。
魏逸柏这才想起来这件事情,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眼里一片冰冷。
“我还真是小看他了!”他本想派人重伤魏云舟,狠狠地教训他一番,没想到……
“少爷,应该是魏云舟派人把尸体送来的。”魏云舟这么做,明显是在打少爷的脸。
魏逸柏自然也知道,所以十分气愤。
“魏云舟竟敢羞辱我!”魏云舟这么做,明显是羞辱他!
“少爷,接下来要怎么做?”
“自然是不放过他!”魏逸柏脸色阴狠地说道,“派人继续刺杀魏云舟,我就不信不能伤了他。”
“少爷,我们的人不是魏云舟的对手,您派再多的人刺杀他也没用。”少爷这么做,只会让他们的人白白送死。
魏逸柏听到这话,转头阴冷地看向小厮。
小厮被这个眼神吓到了,连忙请罪:“小的该死!”
“记住你的身份。”魏逸柏冷冷地说道,“我的事情轮不到你做主。”
“是,小的记住了。”小厮一脸惶恐地说道。
“一群没用的东西。”魏逸柏的语气里满是嫌弃,“找人搬走他们。”
“是,少爷。”
魏逸柏回到房间,脸上满是狰狞的表情,咬牙切齿地骂道:“魏!云!舟!”这笔账,他记下了。他会千百倍地找魏云舟讨回来。
刚下朝的魏云舟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不用猜,也知道是魏逸柏在骂他。
魏逸柏洗漱一番后,便出门去据点办事。在去据点的途中,他遇到了刺客。他身边的人,完全不是刺客的对手。没多久,他便被刺客重伤。
在昏过去之前,魏逸柏意识到刺客是魏云舟派来的。
傍晚,魏云舟散衙回到府里,便听到雷五汇报说成功重伤魏逸柏一事。
“下毒了吗?”早上刺杀他的刺客的刀剑上涂了毒。
“下了。”他们不可能忘了下毒,“下的毒不会要了魏逸柏的命,但会让魏逸柏不好受。”
“不错。”魏云舟对此很满意,“对了,跟魏逸柏一起来咸京城的长老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魏云舟听后,诧异地挑眉问道:“也没有见什么人吗?”
“没有,他整天待在书房里弹琴、看书、谱曲、焚香、制作香料……”雷五越说越疑惑,“少爷,他真的是晋王的人的长老吗?”
“他是长老错不了。”魏云舟也觉得奇怪。
“难道他发现我们监视他,所以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雷五说完,一脸惊愕。
“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可能性不是很大。”魏云舟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们继续监视。如果他真的发现,早晚会露出露出马脚。”
“是,少爷。”
“你们千万不要自乱阵脚。”魏云舟叮嘱道。
“是。”雷五又道,“不过,那个人太古怪了,不像是晋王的人。”
“你们还没有查到他真实的身份吗?”
“没有,这个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一样。”
“人不可能凭空冒出来,定有痕迹,继续查。”早晚那个长老会主动来找他。
“少爷放心,电三他们一直在调查。”雷五想到魏逸柏,开口问道,“少爷,魏逸柏那边接下来要如何?”
“他暂时不会蹦跶,就不用管他了。”
被重伤的魏逸柏醒来,已是两天后的事情。
高姨娘见他醒了,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对魏云舟做了蠢事?”知子莫如母,“你是不是派人刺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