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黄紫配色……很丑么?”
千织屋内,娜维娅正试戴着一顶缀满紫藤绢花的小礼帽。帽檐压着她金色的卷发,原本她还挺中意这款,但听到天幕中的阿格莱雅这么一说,她又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选择了。
“颜色没有丑不丑,只有搭配得对不对。”千织拿着一副软尺,从内室走出来,“黄与紫是互补色。放在光谱上,它们隔着整个色环对望。互补色天生带着一种张力,用好了是奇迹,用不好就是事故。如果白厄喜欢将这两个颜色生硬地拼贴在一起……那就是绝对的事故了。”
“那这两种颜色就不能共存么?”
“具体还得看怎么用。”千织将软尺环在娜维娅腰间,一边衡量着尺寸一边说,“想将这两种元素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那确实很难。黄色要够亮,紫色要够沉,中间还得有第三种颜色把两者压住,否则穿上就是一块行走的调色盘。普通人穿黄戴紫走在大街上……算了,我就不继续想象那副尴尬的场面了。”
“但我记得白厄当时变身就有那两种颜色在吧?”一旁同行的克洛琳德说。
“对,那套装扮在他身上一点也不突兀……等等,不会就是因为那一身给了他审美的灵感吧?”娜维娅突然想起来。
“其实我觉得白厄如今这套就不错,他身材高大健硕,长得也很好。只要他放弃自己那别具一格的审美,完全按照阿格莱雅的指导来穿衣服的话,绝对会非常好看。”
——
「“劳顿至此,我此时只想静心沐浴一番啊。黎明时再会吧,各位。”」
「星柔声道:“一直以来,辛苦了。”」
「“阿格莱雅女士,还是戒不掉她最大的爱好呢。”风堇坐在石头上,低头看着自己轻轻晃荡着双腿,“那,也该轮到我啦?”」
「赛飞儿:“银河中也有很多跟风堇姑娘一样,到处救死扶伤的人吧?可得给他们立个好榜样哪。”」
「“那是当然~”风堇闭上眼睛,轻轻念诵着自己的祝词,“多望望天,多笑一笑;好多缠人的病痛,最怕乐观这剂良药!”」
「缇里西庇俄丝莞尔一笑:“朗朗上口,孩子们肯定会喜欢这条寄语呢。”」
「“孩子们的心性,缇里西庇俄丝女士肯定最了解啦~”风堇抬头仰望着天空,“彩虹桥,已经挂在天边了呀——小伊卡,我们走吧?”」
「“嘟…嘟嘟!”」
「星:“然后,是你治愈了天空。”」
「“唔……”看着风堇消失的身影,赛飞儿低头沉吟了一下。」
「“在想什么,赛飞儿小姐?”白厄好奇道。」
「赛飞儿脸上浮起一抹坏笑:“呼…我在想,要不要留下一句谜语?一个九折十八弯的诡计,让全宇宙的人为了挖掘它的谜底发狂?”」
「“哈哈哈…原来如此。要我说,就尽情发挥吧?没人会责怪你的。”」
「“罢了罢了,脑子一时转不动了哪。就让本姑娘难得真诚一回吧——”赛飞儿摆了摆手,“别怕摔,跑起来!命运就是只迟缓的若虫,它压根抓不住你!”」
「“结果,小飞儿的留言是最简洁通俗的一条呢?”」
「赛飞儿耸了耸肩,无奈地笑笑:“三千万个我加起来,读过的书可能都没你一辈子多吧?我可不想硬装有文化啊,缇宝、缇宁、缇安阿姐~”」
「“翁法罗斯最伟大的‘诡计’,先溜一步——喵!”」
——
小林家的龙女仆。
“等未来翁法罗斯逐渐形成,‘泰坦’和那些所谓的‘权柄’也就不复存在了吧?”托尔一边擦拭着桌子,一边看向沙发上的小林,“赛飞儿要是没有神速,她还会继续去做小偷吗?”
小林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怎么,翁法罗斯都还没形成,上面甚至连生命都没有,你就开始为他们的工作操心了?”
“唔,只是好奇啦。”
“缇宝的话,如果没有‘门径’的分裂,大概会成为历史老师?毕竟她原本就是老师嘛。阿格莱雅就不必多说了,凭借她的手艺,哪怕从零开始也能迅速起家,遐蝶大概会成为小说作家?风堇是医生;赛飞儿拥有跑得快的特长……感觉只有快递员的工作毕竟适合她。”
小林摩挲着下巴认真思考:“那刻夏痴迷学术;万敌他那身漂亮的肌肉相当抓人眼球,当个健身教练就挺不错;白厄……在卸下救世主的重担后,我也不知道他适合做什么。鉴宝的话,新生的翁法罗斯似乎也没什么历史文物给他鉴定。至于刻律德菈和海瑟音,一个是翁法罗斯的君主,一个是君主的保镖。”
托尔歪着头想了想,继续追问:“那昔涟呢?到时候昔涟也会在的吧?”
“如果昔涟留在翁法罗斯的话,感觉会成为一个类似于符玄一样的卜者?只不过是用神谕牌占卜的那种,很推荐她去仙舟太卜司去找太卜进修一下,作为铁墓一战的大功臣,这个要求景元将军应该会答应吧?”
——
「“远行的风儿,回家吧。”」
「缇里西庇俄丝抬头看向白厄:“…只剩我们了呢,小白。”」
「“是啊,老师。要不,我……”」
「“不,还是我先吧。毕竟——‘众人将与一人离别,唯其人将……’”缇里西庇俄丝及时地顿了一下,坏坏地笑了一下。」
「白厄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头:“真没想到,老师你还擅长黑色幽默啊……”」
「“嘻…你对‘完整’的缇里西庇俄丝还知之甚少呢,小白。”缇里西庇俄丝清了清嗓子,神情忽然郑重起来:“不开玩笑啦,我想在故事的尾声留下的话语——不论晴天还是雨天,进入梦乡以前,记得和自己说一声:‘明天见’!”」
「白厄最后朝老师挥了挥手:“明天见,乘以一千。”」
「缇里西庇俄丝抬手将一缕发丝拨至耳后,微微一笑:“‘预言’收到,乘以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