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从今以后,不再有离别。”」
「最后只剩下白厄一人,他缓缓起身:“终于,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你能见证到这个时刻…我很感激,搭档。”」
「“还能一起旅行吗,搭档?”」
「“当然。只要《如我所书》还在你手边,翁法罗斯就一直与你同在。那么,我最后想写下的一行话……”白厄微微仰起头,目光仿佛穿过扉页,投向那片无垠的银河,“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位英雄。拥抱它,然后去追逐太阳吧。”」
「“希望读到他的人,都能鼓起勇气面对燃烧的生命。”」
「白厄转过身,背影在星目光的注视下逐渐消散。」
「“下个灰白色的黎明再会吧,搭档。”」
「“你看见了吗?翁法罗斯终于迎来了黎明。”」
「丹恒在一旁提醒道:“书中人的谢幕已经完成了。我们…也该回到属于我们的现实了。”」
「三月七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作为亲历者,我们还是可以给这个故事添上最后的几笔,对吧?”」
「“嗯,当然。”丹恒点点头,在这段故事的结尾,他也留下了自己的祝词:“笔终会折断,墨终会耗尽,生命终会逝去,但思想将在史诗中永垂不朽。”」
「三月也开心地将自己的祝词留在了扉页上:“如果岁月是个无穷的轮回——那就忘掉不断重复的苦涩,单独记住每个快乐的瞬间吧!”」
——
仙剑奇侠传。
“唉……”
徐长卿长长地叹了一声,把酒杯搁回桌子上,脸上透着一股怅然之色。
景天微微皱眉,他偏头看了看徐长卿,又看了看天幕,“老徐,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平日里你不是这么伤春悲秋的人啊,好不容易一起出门喝次酒,都听你叹了好几回气了。”
“翁法罗斯这个结局也不算坏吧?铁墓被打败,寰宇被拯救,顺带连咱们也救了。黄金裔虽然没有复活,但按照昔涟的说法,那至少也在复活的路上了。这要搁在咱们这儿,那就是邪剑仙被干掉、满目疮痍的渝州城开始重建、大家都活蹦乱跳的好事啊。”
“景兄弟,你说得对。”徐长卿沉默了半晌后,缓缓开口,“这个结局于翁法罗斯而言,确实是好的。可这一众人里,却唯独有一人未被提起啊。”
这话让景天瞬间回过神来,低声喃喃:“昔涟…?”
“没错。虽与其他黄金裔们离别,但一想到他日翁法罗斯逐渐成型便有重聚之时,只觉得是阔别数位老友而已。但昔涟……她却从未提及过她会如何,令人不安啊。”
“的确,昔涟当时在列车上拜托星将翁法罗斯的故事带向宇宙,明显也是要分别的样子。”景天此时已经回过味来,发现事情好像稍微有些不对,“可按理说,她是不用像其他黄金裔们一样说再见的,就算是和星一起去旅行,也未尝不可啊。”
“对,而且景兄弟不知你意识到一件事没有。”徐长卿忽然抬起头。
“什么?”
“留给昔涟的那句预言,只应验了上半句。”徐长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念道,“汝将收梢于花开时,还有下半句‘一如终结诞下起始’没有应验。”
——
「“一起走向明天,我们不曾分离。”」
「“可别错过了列车组的会议!我们可不会特意等你哦?”说罢,三月和丹恒的身影便消失了。」
「“再见啦,丹恒,三月~”昔涟温柔看着已经写得满满当当的《如我所书》,“到了这里,《如我所书》就算正式完本啦。我们可是它共同的主笔呀,星。”」
「“文字脱离了作者的手笔,被他人收入眼中的时候,它承载的意义就不受你我掌控啦。把解读的自由留给每一位翻开它的读者…不觉得这是件很浪漫的事吗?至于这段故事在你我眼中的意义,就让我们把它好好放在心底吧……”」
「“反正,人家一直都和你心照不宣呀♪”」
「……」
「现实中的帕姆大吃一惊:“…哇!三、三月乘客,你怎么突然醒来了帕!吓得我,都把书掉到地上了!”」
「姬子欣慰不已:“欢迎回家,三位。这次的‘开拓’,也辛苦你们了。”」
「瓦尔特忍不住打趣道:“算上你们在翁法罗斯度过的年月,列车组的辈分恐怕该重新排布了。”」
「三月指了指自己:“啊,我可是第一个被卷进去的!这么说来,我要变成星穹列车的大姐大啦?”」
「星期日“噗嗤”一笑:“即便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三月小姐还是没有丢下纯真的本质。”」
「丹恒:“转译一下,就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长进。”」
「“——喂!”」
「星从地上拾起《如我所书》,放在手里一页一页地翻阅着,丹恒和三月也忍不住凑过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得这么近端详这本《如我所书》……”」
「“昔涟小姐的笔迹…绵柔中透着钢韧。”」
「“…原来这么有讲究吗?看来,我也该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了。”」
「“你还是先随便找几本书入个门吧。”」
「“说得好像你不是每天都躲在房间里刷手机似的!”」
——
JOJO的奇妙冒险之飙马野郎。
“一切都重回正轨了,如今回想起来,从前往一个陌生的落后行星补充列车燃料,再到联络天才,解决第一位天才分身赞达尔的计划,决战铁墓,拯救寰宇。”乔尼抬头望着那片无垠的星空,“真是……绕了好长一段路啊。”
“呵,乔尼……旅行可不是赛马,偶尔绕段远路也挺不错的吧?”杰洛坐在他对面,正用一根树枝拨着火堆,看着升腾又落下的火星,杰洛咧嘴笑起来,“如果没有参与翁法罗斯这重重因果,不去绕这段远路,而是从一开始就直接面对诞生的铁墓,那恐怕无论如何也是打不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