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贾张氏,赶紧的,一会真不赶趟了。
柱子,赶紧帮你贾大妈把绳子拴好,别耽误你贾大妈跟爷们孩子团聚。”
傻柱绕过刘海中去解绳子,许大茂也没闲着,直接上手去拉贾张氏。
一边拉,还一边劝着,“贾大妈,你看我们的服务多周到,不仅帮你把绳子拴好,凳子摆好,我还能扶着你上去。
你只要挂在上面,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连后事都帮你安排好。
眼睛一闭不睁,你就能看到我贾叔和贾东旭过来接你了,你们一家就团聚了。
真的,轻轻的挂在上面就行了,不疼,真不疼。”
院里的住户都快笑喷了,去你娘不疼,有这么劝着人上吊的吗。
贾张氏拖拉在地上,就是不愿朝树下走,主要是她弄不清,易中河三个人是跟他闹着玩的,还是来真的。
要是来真的,把她挂上去了,拽都拽不下来。
“我不去,我不想上吊,许大茂你个狗日的,你别拉我。”
许大茂见贾张氏还敢骂她,“呦呵,贾张氏你可以啊,都这时候了,你还敢骂我,今儿你不上吊,我都不愿意。
麻溜的,刚才你自己说的,要吊死在中河叔家大门口,现在已经帮你把绳子给挂好了,你赶紧的吧。
像你这种要求,我还是第一次见,主动要求上吊的,你也让我们看个稀奇。”
贾张氏直接挣脱许大茂的拉扯,一溜小跑躲在刘海中的后面。
“老刘,你快救救我,易中河三个人要弄死我。”贾张氏向刘海中求救,在她心里,刘海中是管事大爷,也是她唯一的救星。
这会刘海中烦贾张氏都烦的难受,出于个人情感,他也想让许大茂把贾张氏给挂上去。
但是身为管事大爷,肯定不能任由易中河胡闹。
随意见院里乱成一团,也忍不住的喝道,“中河,行了别闹了。”
易中河撇着嘴,“老刘,是我闹事吗,是贾张氏强烈要求上吊的,连地方都挑好了,我作为好邻居,不得帮忙吗。
我这是好人好事,怎么能是闹事呢。”
易中河都开口了,四合院得卧龙凤雏还能不附和,“就是,中河叔可是做得好事,应该受到表扬。”
院里的住户又乐了,这样的好事,他们也想干,毕竟把贾张氏挂在绳子上,是为民除害的好事。
贾张氏躲在刘海中的后面,“易中河,你放屁,分明是你想吊死我,还做好事,我呸。
你要是想做好事,你怎么不救济我们家,就你还是先进个人呢。”
易中河嗤笑道,“贾张氏,你怎么有脸说这个的,轧钢厂赔了你家三四百块钱,你还有脸让人救济,你怎么想的,你真当我们是冤大头吗。”
“那是我的养老钱,是厂里赔给我的,一点都不能动。”
秦淮茹见状又开始哭诉了,“一大爷,二大爷,各位邻居,我妈不愿意出钱,我家真的没粮食了,就算街道发粮票也是月底的事,我家这个月可怎么办啊。”
对于贾张氏的死不讲理,院里的住户也都知道,刚才贾张氏的表现也让大家看到,就是不出钱。
秦淮茹说的倒也没毛病,这个月的日子该怎么办,但是谁家的日子不困难,谁有余力去帮衬贾家。
当然易中河,傻柱,许大茂三个人有这个实力,但是他们显然不会去干这种冤大头的事。
易中河灵机一动,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秦淮茹,你今天到厂里入职了,也算是解决了户口问题,以后也算是有定量了。
但是你想过没用,就凭你还有家两个孩子的定量,能不能养活一家人。”
秦淮茹也算过这笔账,如果是在别的家庭,省一省还有可能撑的下去,关键是贾家还有一个贾张氏呢,肯定是不够的。
贾家今天弄这一出,就是想试探院里住户的反应,如果这次大家伙对救济贾家不是这么反对,那么这事以后可以长干。
今天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贾张氏和秦淮如的预期了,大家反对比预想的要强烈的多。
这也不怪,毕竟大多数家庭,自己都吃不饱,你还想从他们嘴里抠食,你捶死你,都说明这些人有素质了。
但是秦淮如又不想今天白忙活,所以想着就算院里能帮她家解决一个月的粮食也行。
秦淮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易中河的问题,易中河肯定不会仅仅是问问而已,如果回答不恰当,就是挖坑把自己埋了。
见秦淮茹不说话,易中河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秦淮茹,你家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
贾张氏不是说赔给贾家的钱是她的养老钱吗。
养老在哪不是养,我有个建议,可以让贾张氏回乡下老家去,她的户口在乡下,乡下有她的口粮............”
”易中河,你他娘的闭嘴,你没安好心,就是想弄死我。
东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