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贾张氏这一巴掌挨的不冤,一个富人让穷人救济,这事放在那也说不过去。
其中一位住户朝着贾张氏嚷嚷,“贾张氏,别他娘的嚎了,一晚上来几出了,你要是真想死,就赶紧上吊去。
你骂人家柱子,还不许柱子抽你的,要是换成我,满嘴牙都得给你打掉。”
刘海中也跟着呵斥,“贾张氏,你给我闭嘴,这是全院大会,不是你家炕头,想嚎丧回家嚎去。”
全院大会之前,刘海中跟贾张氏还勉强能算得上是攻守同盟,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
经过易中河这么一顿搅和,两个人基本上就是势同水火了。
刘海中嫌弃贾张氏让他丢人,贾张氏觉得刘海中没本事,连个全院大会都搞不定。
闫埠贵也站出来了,“贾张氏,你骂傻柱,傻柱抽你,这事怨不得傻柱。
今天已经折腾的够呛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家有钱,也不用我们捐款了,这钱我们就各自收回了。”
听到贾家有钱,闫埠贵就两个想法,一个是羡慕,没想到贾东旭死了会赔这么多的钱。
另一个就是欣喜,贾家有钱了,他出的三毛钱就可以拿回来了,不用心疼了。
好不容易捐了三块一毛五,闫埠贵还要让各自拿回去,贾张氏哪里能愿意。
“不行,你们给我家捐了,就是我的钱,谁也不能动。”
贾张氏想着今天晚上总不能白折腾,还挨了一巴掌,三块一毛五虽然不多,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易中河看到贾张氏这个德行,也是摇头,贾张氏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秦淮茹现在心里五味杂陈,主要是知道了贾东旭赔了这么多钱,都在贾张氏手里攥着,感觉心塞。
然后就是想着这个月该怎么过,现在才月初,贾张氏肯定不会出钱的,日子该怎么过。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憋屈,眼泪又下来了,要说家里还有一二十斤的粮食,没有贾张氏的话,也能撑到月底发粮票。
关键是家里不是还有个贾张氏吗,一个人顶他们娘仨的饭量,这点粮食能撑十来天就算不错了。
剩下的半个月该怎么办,想到这秦淮茹从默默流泪,变成了不断的抽泣。
如果换成易中河来四合院之前,傻柱看到秦淮茹这样,肯定会感到心疼,但是现在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膈应。
家底都被人掀了的情况下,贾家的两个寡妇,还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呢,哭哭啼啼的在这恶心谁呢。
“秦淮茹,你家都有这么多钱了,你还在这哭穷,你是想恶心谁呢。”
秦淮茹也是有苦难言,贾家是有钱,但那是贾张氏的钱,跟她有啥关系。
闫埠贵和刘海中也觉得今天的闹剧已经够可以的了,就这要是传出去,95号院都得成为附近得笑话。
所以两个人想着赶紧结束今天得全院大会,生怕等会贾张氏在闹出什么幺蛾子。
“老刘,今天就这么着吧,贾家现在比咱们都有钱,也不需要咱们救济,至于贾家的问题很好解决。
贾张氏拿钱先过着,反正现在秦淮茹和孩子已经有了定量,过了这个月,贾家也就算是撑过去了。”
刘海中也同意闫埠贵的说法,“行,就按老闫说的办。”
贾张氏肯定不愿意,见全院大会要结束,也顾不上哭丧了,伸开胳膊,“刘胖子,闫老抠,不能结束,我家的事还没解决呢。”
闫埠贵皱着眉头,“还想怎么解决,你比我们都有钱,你想让我们怎么解决。”
“厂里赔的钱不能动,那是我的养老钱,院里就得救济我家,要不我.......我........”
“要不什么,要不你就吊死在树上,那赶紧的吧,趁这会大家都在,正好可以观摩一下。”
易中河依旧精准补刀,把贾张氏的后路都给堵死了。
贾张氏现在最恨的就是易中河,要不是他搅和,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
于是贾张氏恶狠狠的说,“易中河,你给我等着,就是我上吊,也得吊死你家门口。”
易中河是一点都不怵,活得贾张氏他都不怵,死得贾张氏他就更不怵了。
直接安排,“柱子,去把绳子解下来,栓在我家大门上,贾张氏,今儿不吊上去都不行。”
易中河才懒得惯着贾张氏 ,就贾张氏的尿性,也就是个嘴劲。
想拿上吊来吓唬易中河,真以为易中河是吓大的。
傻柱闻言就要去解绳子,不过被刘海中给拦住了,“傻柱,你还嫌院里不够乱是不是,消停的站那。“
“那不行,贾张氏自己要上吊,我们作为好邻居,怎么不得帮她一把。”
贾张氏,“.............”
你他娘的现在知道好邻居了,帮衬我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好邻居呢。
不过刚才贾张氏的话,再次恶心到易中河了,既然你惹到我,那么我肯定不能让你好过,报仇不隔夜才是易中河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