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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变猫后,冷艳师尊每晚被孽徒喂到撑(21)

    “你会酿酒?”

    沈知意皱眉,忽然想到昨夜,她睡着的时候,确实有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当时她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原是他彻夜不眠,在月下酿酒。

    殷弃颔首。

    “弟子当日在后山被毒草所伤,又误食灵果,身上的伤不仅痊愈了,还意外多了强身健体之效。”

    “所以,弟子想,若是能以灵果和毒草一同入药,或许能酿出功效极佳的药酒。”

    “毒草酿酒?!”沈知意惊讶道。

    “师尊不必忧心。”殷弃忙道,“弟子昨夜已经试过。”

    “不仅无毒,疗效还特别好。”

    “只是度数高了些。”

    他的血,天克毒草。

    昨夜寻的那些草药,他都已经自己吸收,彻底根除了毒性。

    留下的,只是有益的部分。

    “师尊……”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您就尝一口吧。”

    “要是不满意,再去找弦镜少主。”

    “弟子定不会再阻拦。”

    沈知意张了张唇。

    “你做这些,就是不想我去找他?”

    殷弃神情微僵。

    “弟子自知无权干涉师尊……”他垂下头,“只是,弟子也想为师尊分忧。”

    沈知意:“那为何方才见到我时,没有提及少弦镜找我一事?”

    殷弃苦笑。

    “即便弟子不说,师尊也心如明镜。”

    “万事万物,皆瞒不过师尊。”

    他知道。

    她有窥探天机之能。

    有些事不用他说,也尽在她掌握之中。

    沈知意默了默。

    垂眸思忖。

    若他真能酿出疗伤用的酒,她就不必再花大价钱,去少弦镜那儿买酒了。

    “带本尊去看看。”

    “好!”殷弃扬唇,身上阴霾散尽,拉着沈知意的手,就往清晖院走。

    她耳根微红,挣了挣。

    “松手。”

    殷弃回身看她,眼底火光灼灼。

    “弟子逾矩。”

    他低下眼帘,一点点松开手。

    沈知意缩回手,背到身后。

    掌心似乎还留有他的余温,烫得她微微失神。

    殷弃抱来一坛酒,给沈知意倒了一碗。

    “师尊多日辟谷,喝得慢些,才不伤身。”他端着酒碗,乖顺递到她唇边。

    沈知意下意识张唇。

    就着他的动作,低头喝了口。

    烈酒入喉。

    却格外醇香。

    唇齿间都缠绕着淡淡的草药香,清凉治愈,余韵却反上来一点甜。

    让人忍不住再尝一口。

    她端过酒碗,又喝了两口。

    “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手艺。”一向清冷自持的面庞,流露出几分真心的夸赞。

    有了这药酒,还去少弦镜那花什么冤枉钱?

    殷弃见她喜欢,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忍不住勾起唇角。

    “师尊慢些。”他道,“这酒后劲猛烈,很容易醉的。”

    沈知意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本尊多少年的修为了?难道区区一坛酒,就能将本尊放倒不成?”

    “以我的功力,应当称得上人间所说的,千杯不……”

    “倒。”

    她身子一软,往后栽去。

    殷弃神色慌乱一瞬,横臂拦住她的腰。

    “师尊小心!”

    他抱住她,一个用力,将她带入怀中。

    好软……

    他喉间干燥,蜷了蜷指骨。

    心头撞如擂鼓。

    沈知意醉眼朦胧,倒在他宽阔灼热的胸膛上,指尖轻晃,去够桌上的酒碗。

    “大、大胆……”她声音漂浮,“本尊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打不过的对手。”

    “看我的厉害。”

    她终于摸到酒碗,一脸的意气用事,仰头将碗中酒液一饮而尽。

    “谁敢说我不行?”

    殷弃无奈失笑,接过差点落到地上的酒碗,放回桌面。

    捞着她的腰,低下身,抬手帮她拭去唇边酒液。

    “师尊修为无极。”

    “自是……无人能敌。”

    漆黑的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

    看到那柔软的两瓣,被酒液染得更加艳红湿润,被他干燥粗糙的指腹一揉,泛起靡靡色泽。

    他呼吸渐重。

    没有擦掉那些酒液。

    反而抵开她的唇,让那些还未完全吞下的烈酒,顺着她的下巴,一点点流到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师尊……”殷弃捏着她的下颌,低下身,一点点靠近。

    “弟子……帮你清理,好不好?”

    他语调蛊惑。

    深邃的眸,像一汪静谧深潭,将她的身影,全部盛入其中。

    沈知意觉得自己真的有些醉了。

    她缓缓眨眼。

    好像有些思考不过来。

    “你天生,就该伺候本尊。”她有些霸道地命令道。

    殷弃浑身气血冲涌。

    “是。”

    薄唇靠近,贴着她的下巴。

    “弟子生是师尊的人,死是师尊的鬼。”

    他闭上眼。

    在她下巴和脖颈处的肌肤,轻轻吮吻,呼吸灼热,哑声道:“师尊,好甜……”

    他酿的酒,原来如此好喝。

    这一坛,他不会分给任何人。

    他忍不住微微用力。

    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唔……”沈知意仰着头,后腰折出惊心弧度,双手绵软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轻点……”

    殷弃直起身,看她醉倒在自己怀中,身上还留着他的印记,他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鼓动。

    他视线锁住她的唇。

    喉结滚了又滚。

    “师尊……”他哑声道,“还喝吗?”

    沈知意掀开水雾濛濛的眸,盯着他唇上晶莹的湿润。

    忽然抬手,软绵绵地拍了他一巴掌。

    “孽徒。”

    她骂道,“谁准你喝我的酒了?”

    她扯住他的衣领。

    殷弃跌下身去。

    沈知意仰头,“给、给本尊,通通还回来!”

    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殷弃身躯骤僵。

    漆黑的眼瞳,骤然睁大。

    他浑身巨震,垂下眸,不可置信地看着毫无章法地啄吻自己的人。

    所有的克制轰然崩塌。

    他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掌住她的后颈。

    压下身去,激动又猛烈地回吻住她。

    “给你……”他声音闷在唇齿间,热烈的火舌,在她唇瓣舔舐,声音哑烫地诱哄,“师尊,张唇……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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