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如果你们想打,明年继续打就是了。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明年,我们还会继续西进。直到把你们赶出整个东方。”
谢尔盖的脸抽搐了一下。“你——你敢!”
“行了。”张学卿摆了摆手,“这些废话不说了。说正事。想要俘虏,可以。拿钱来赎。
普通士兵,1000大洋一个。军官,1万大洋一个。政委,2万大洋一个。”
谢尔盖猛地站起来。“不可能!这个价格太高了!我没办法向鞋匠同志交代!”
“那是你的事。”张学卿也站起来,“行了,你先去跟你们鞋匠沟通。同意了再来找我。”
毛熊国首都,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鞋匠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谢尔盖发来的电报。
他的手指在桌上敲着,节奏很乱。
几个心腹坐在两边,脸色都不好看。
“8万俘虏,普通士兵1000大洋一个,军官1万,政委2万。总价算下来,至少要1亿大洋。”
伏罗希洛夫把电报拍在桌上,“张学卿这是敲诈!”
莫洛托夫摇头。“不给又能怎么办?那些士兵的家属天天在政府门口闹。军官和政委的家属更厉害,有几个将军的夫人直接冲到克里姆林宫来了。”
李维诺夫沉默了一会儿。“鞋匠同志,我们的损失已经够大了。
如果连军官和政委都赎不回来,军队的士气就彻底完了。而且,这些人了解辽州军的战斗力、装备、战术。把他们弄回来,我们才能有针对性地备战。”
鞋匠终于开口了。“士兵呢?”
伏罗希洛夫低下头。“士兵……太多了。8万人,每人1000,就是8000万。我们拿不出这么多钱。”
鞋匠沉默了很久。“士兵不要了。军官和政委,必须弄回来。他们才是军队的骨干。特别是政委,没有他们,部队就没有灵魂。”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指着远东的方向。
“张学卿不会停手的。他说的西进,不是吓唬人。我们必须做好准备。重新组建远东集团军,在西伯利亚铁路沿线构筑防线。
至少100万大军,守住贝加尔湖以西。”
莫洛托夫犹豫了一下。“鞋匠同志,100万大军,装备、粮食、弹药——”
“没有条件,创造条件。”鞋匠转过身,声音冷了下来。“这一次,我们不能再输了。”
他走回桌前,拿起笔,在电报上批了几个字。“同意赎回军官和政委。普通士兵,放弃。”
奉天帅府,会客厅。谢尔盖再次坐在张学卿面前,脸色比上次更难看了。
“张司令,我们同意赎回军官和政委。普通士兵,暂时不考虑。”
张学卿看着他。“多少人?”
“军官1200人,政委800人。合计2000人。”
“军官1万一个,政委2万一个。总价——2800万大洋。”
谢尔盖的脸抽搐了一下。“太贵了。军官8000,政委15000。”
张学卿摇头。“军官1万,政委2万。不讲价。”
“张司令,2800万大洋,我们拿不出来。”
“那是你们的事。”张学卿端起茶杯,
“你们拿不出来,我就留着用。那些军官和政委,在工地上干活挺卖力的。修路、开矿、伐木——比普通士兵强多了。”
谢尔盖咬着牙。“军官9000,政委18000。不能再高了。”
张学卿放下茶杯。“军官9500,政委19000。这是底线。同意就签,不同意就回去。”
谢尔盖沉默了很久,站起来。“我请示一下国内。”
几天后,谢尔盖再次来到帅府。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张司令,国内同意了。军官9500,政委19000。总价——军官1200人,1140万。政委800人,1520万。合计2660万大洋。用黄金支付。”
张学卿点了点头。“什么时候运到?”
“一个月内。”
“好。黄金到了,人放。黄金不到,人留着。”
谢尔盖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张学卿。
“张司令,你赢了。但战争,还没有结束。”
张学卿笑了。“我知道。所以我在准备。”
谢尔盖走后,赵庆祥站在张学卿身后,忍不住问。
“少帅,那些军官和政委放回去,会不会——”
“会。”张学卿打断他,“他们回去之后,会把我们部队的情况告诉鞋匠。我们的装备、战术、训练——他们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为什么还放?”
张学卿转过身,笑了。
“他们在进步的同时,我们也在进步,即使我们不释放他们,难道我们部队的秘密西方国家就不知道了?”
“所以,趁着现在,可以捞一笔就狠狠的宰他们一笔。”
“白皮鬼子的工业能力丝毫不必我们差,只要能见外物,他们就可以很快模仿出来。”
“懂了!”
3月初,旅顺港。海面上飘着一层薄雾,码头上灯火通明。
一艘巨大的货轮缓缓驶进港口,甲板上堆满了木箱,箱子外面用油纸包着,上面印着俄文字母。
吊车把箱子一箱一箱地吊下来,工人们喊着号子,往仓库里搬。
等到黄金运送到奉天之后,赵庆详马上找到少帅张学卿。
赵庆祥手里拿着一份清单。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手在发抖。
“2660万大洋的黄金。折合79.8吨。”
“少帅,这些黄金,几乎把毛熊国的家底又掏了一层。”
张学卿笑了。
“掏空了?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只要钱。”
“那是不是可以释放他们俘虏的!”
“自然,做生意要讲诚信。”
外辽州,这里关着2000多名毛熊国军官和政委,还有8万多普通士兵仔干活。
他们穿着破旧的军装,面容憔悴,眼睛里没有光。
政委们住在另一排营房里,每天早晚都要集合,喊口号,唱歌。
“同志们!”
政委站在营房前面的空地上,声音嘶哑,但很有力。
“鞋匠同志不会忘记我们!祖国不会抛弃我们!坚持下去,曙光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