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 第412章 新话本《画皮》

第412章 新话本《画皮》

    回到客栈,徐长年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坐在大堂里喝茶。见林砚秋回来,问:“都拜完了?”

    林砚秋点头:“走吧。”

    两人上了马车,老王一甩鞭子,嘚嘚地出了南昌府城。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徐长年靠在车厢上,望着窗外的田野,忽然叹了口气:“砚秋,你说你那个诗名,真不能加个‘徐’字吗?你看看啊,咱俩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更何况,当时你还吃了个我个馒头......”

    林砚秋一脑门子黑线,至于吗?不就吃了你个馒头吗?更何况我又没伸手要,那是你主动给的。

    “别在乎这些细节,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呢?”

    徐长年撇撇嘴:“能不想吗?你给子瑜写了诗,给同知大人写了诗,就给我是‘诸举子’。这不公平。”

    林砚秋哭笑不得:“我不是说了吗,你就是诸举子之一。”

    徐长年摇头:“那不一样。‘诸举子’是大家都有,‘徐长年’是我一个人有。能一样吗?”

    林砚秋叹了口气,想了想,道:“这样吧,等以后有机会,我给你写一首更好的。就写你一个人,只写你一个,名字加在诗名里,谁都不带。”

    徐长年眼睛一亮:“真的?”

    林砚秋点头:“真的。”

    徐长年将信将疑:“你可别骗我。”

    林砚秋举起手:“我发誓。要是骗你,就让我……”

    徐长年赶紧拦住他:“行了行了,别发誓了,我信你。”

    他嘿嘿一笑,“那我就等着了。”

    林砚秋心里暗暗好笑。

    咱作为新时期四好青年,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发誓这玩意儿是封建迷信,他才不信呢。

    不过徐长年信了就行。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到了徽县。

    马车在巷口停下,林砚秋跳下车,跟徐长年告别:“回去好好歇着,过几天我去找你。”

    徐长年点点头,拎着包袱回家去了。

    林砚秋推开院门,深吸一口气,“娘,我回来了!”

    张氏从屋里出来,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林砚秋就抢答了:“不累,没瘦,我吃过了,手续办得很顺利!”

    张氏张着嘴,愣在原地,半天没合拢。

    她想说的话,被儿子一口气全堵了回去。

    林砚秋心里暗暗得意。

    每次一回家,娘总是问这几个问题:“累不累?”“瘦了没有?”“吃了吗?”“事情办得顺利吗?”

    他都快背下来了。

    啧啧啧,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作为LOL伟大的资深白银玩家,这种预判都是基操了!勿6!

    张氏回过神来,哭笑不得,抬手就要打:“你这孩子,娘还没问你呢,你倒先说了!”

    林砚秋笑嘻嘻地躲开。

    这时候,林春娥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见林砚秋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走过来就拍了他肩膀一下:“你怎么和娘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这一巴掌拍得结实,林砚秋龇牙咧嘴地喊:“姐,你轻点啊,真给我打坏了!”

    林春娥撇撇嘴:“哪那么容易打坏?你是稻草扎的啊?”

    张氏看着姐弟俩拌嘴,忍不住笑了。

    她心里那点气也消了。

    儿子还是那个儿子,没变。

    林砚秋揉着肩膀,心里却暖洋洋的。

    大姐还是一如既往,没因为他考上了举人就有什么态度上的变化。

    他还是那个可以随便拍肩膀、随便闲聊的弟弟。

    他就喜欢这样。

    要是因为考上了举人,家人态度都变了,那确实没啥意思。

    一家人进了堂屋,张氏端上茶水,林春娥坐在旁边纳鞋底。

    林砚秋把南昌府的事简单说了说中了举人,解元,拜了考官,见了巡抚,领了路费。

    他说得轻描淡写,张氏和林春娥听得心惊肉跳,好像他在说书一样。

    “秋儿,你见到巡抚大人了?巡抚大人长什么样?”林春娥好奇地问。

    林砚秋想了想:“五十来岁,留着胡子,穿着官袍,跟画像上差不多。”

    林春娥撇撇嘴:“跟没说一样。”

    张氏又问:“那个王爷呢?对你好不?”

    林砚秋道:“好得很。还请我吃了饭。”

    张氏这才放心,又问了几句路上累不累、吃得好不好。

    林砚秋一一回答,耐心得很。这次他没抢答,因为该回答的还是要回答。

    在家歇了一天,林砚秋就开始忙活了。

    进京赶考,路途遥远,少说也得走一个多月。

    这一去,年前就得动身,等回来就是明年的事了。

    书局那边不能停,话本得按时出。

    他打算在出发前把新话本写完,交给王夫子安排发售。

    写什么呢?

    林砚秋想了半天,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故事:《画皮》。

    《聊斋志异》里最有名、最吓人的一篇。

    讲的是书生王生路上遇到一个美貌女子,带回家中私藏。那女子其实是恶鬼,披着一幅美人皮画皮,到了夜里就露出真面目,挖人心吃。

    后来被道士发现,赠予拂尘驱邪,王生贪恋美色不听劝告,险些丧命。最后是妻子忍辱乞讨,才把他救回来。

    这个故事,恐怖、离奇、又有劝诫意味。贪恋美色、识人不清,最后害的是自己。

    林砚秋觉得,这故事太适合当话本了。

    够刺激,够吓人,看完还能让人琢磨琢磨,不是那种一笑而过的消遣。

    他铺开纸,提起笔,开始写。

    开头先写王生在路上遇见女子,那女子自称逃难,无家可归。王生见她生得美貌,动了心思,就把她带回家,藏在书斋里。妻子陈氏劝他,他不听。后来道士找上门,说王生身上有妖气。王生一开始不信,后来偷偷去看,果然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正拿着笔在人皮上描画。王生吓得魂飞魄散,去找道士求救。道士给了他一把拂尘,让他挂在门上。

    可王生回家后,还是经不住美色诱惑,推门进去,结果被恶鬼挖心而死。陈氏悲愤不已,去找道士。道士把恶鬼收了,但王生已经死了,救不活。陈氏听从道士指点,去街上找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忍辱吞下乞丐吐出的浓痰,回家后那痰变成了人心,救活了王生。

    林砚秋一口气写了好几天,写得自己都觉得背后发凉。

    丫的,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晚上写恐怖故事。

    就怕别人没吓着,给自己吓够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