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风修长的手指猛地发力。
那颗代表着终极抹杀的红色全息按键,被他重重按了下去。
“既然不想被收购,那就让你们引以为傲的代码,烂在肠子里吧。”
冰冷的声音,在十六度的冷气室里冻结成霜。
晏清风端起手边的水晶杯,手腕轻轻摇晃。
“叮当。”
坚硬的冰球撞击杯壁,发出一声冷冽清脆的响声。
这微小的声音,成了旧时代科技最后的一道催命符。
大厦底层的巨型广场上。
安保副管家周远光着膀子,嘴里叼着半根劣质香烟。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在三十八度的热浪里四处乱窜。
“把这几个白皮猪的名贵西装全给老子扒了!”
周远咧开满是横肉的嘴,粗糙的军靴狠狠踹在比尔的腰眼上。
“拖走!扔进城中村三号排污街区,让他们跟野狗抢饭吃!”
十几个重装安保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像拖死狗一样,抓着微软和苹果总裁的脚踝,硬生生顺着滚烫的沥青路往外拽。
半个小时后,城中村排污街区。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头砸下,把坑洼不平的柏油路烤得滋滋冒烟。
这里死死捂着一股隔夜发酵的酸臭泥腥味。
下水道反涌上来的刺鼻尿臊气,熏得人连气管都发黏。
库克和比尔被重重甩在一条散发着恶臭的污水沟旁。
浑身沾满了发黑的烂泥和绿苔。
比尔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钻心的抽筋剧痛顺着神经往上窜,疼得他在烂泥里疯狂打摆子。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翻过身。
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发出密集的“咯咯”清脆响声。
“库克!手机!你带出来的那个备用手机呢!”
比尔嗓子眼干裂得像两把生锈的锉刀在摩擦。
他疯了一样在库克满是尿渍的裤兜里乱掏。
库克热得满脸流淌着黄色的油汗。
他哆嗦着手,摸出一个发烫的旧时代全息手机。
那是用他们自己闭环生态打造的最高级工程机,根本没连过凌霄的网。
“我们还没输!只要连上备用的大气微波频段!”
库克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像个绝望的赌徒。
“晏清风敢抢我们的公司,我们就号召全球三十亿残存用户反击!”
“把晏清风是个暴君的消息发到外网!只要三十亿台设备同时向凌霄的服务器发送垃圾指令,就能让他瘫痪!”
两个旧时代的科技寡头,像两条护食的老狗。
缩在充满尿臊气的下水道旁,死死盯着那块亮起的屏幕。
“发送!快点发送最高加密邮件!”
比尔急得直拍大腿,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库克满是血泥的十根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
“连上了!微波频段还有信号!”
就在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微秒。
汉东省地下五百米,云霄AI核心机房。
秦无双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实验服,站在零下五度的冷气里。
她冷漠地看着主控屏幕上,那几个企图穿透微波防线的异常频段。
“想绕开晏爷的规矩?”
秦无双机械般死寂的眼底,透出一抹科技暴君的狂热。
“云霄AI,大气微波频段全面锁死。”
她红唇微启,吐出冰冷的指令。
“识别全球所有非凌霄认证设备,执行最高级别物理抹杀。”
“滴——接收指令,抹杀开始。”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顺着无处不在的网络节点,轰然席卷全球。
城中村排污沟旁。
库克的手指刚碰到屏幕上的“发送”两个字。
“滴——!”
他手里那台最高级的工程机,突然爆发出恐怖的高频蜂鸣。
刺耳的声音像钢针一样,差点当场撕裂他们的耳膜。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呲啦!”
十万伏特的逆向高压电弧,毫无预兆地从手机主板和电池里爆闪而出!
手机在库克手里当场炸开一团刺目的火星!
“啊——!”
库克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高温直接烧穿了他掌心的皮肉,蛋白质烧焦的毒烟味瞬间在热浪里弥漫开来。
那台寄托着他们最后希望的手机,瞬间烧成了一块冒着黑烟的废铁。
“哐当”一声。
滚烫的废铁砸在旁边的烂泥和尿渍里,激起一片恶臭的水花。
这还没完。
在同一秒钟内。
不仅仅是汉东,远在大洋彼岸的北美、欧洲,乃至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藏在地下室里、锁在保险柜里的旧时代苹果手机、微软电脑。
足足几十亿台设备。
全都在同一瞬间,爆发出了同样的夺命蜂鸣。
高压电弧无情地烧穿了所有的主板和核心芯片。
那些企图连网的黑客和残党,手指全被电成焦炭。
全球的旧时代科技,在云霄AI的降维打击下,彻底变成了一堆冒烟的工业垃圾。
排污沟旁,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三十八度的热风,卷着令人作呕的烧焦塑料味。
比尔死死盯着烂泥里那块还在冒烟的废铁。
脑子里那根死撑着的理智弦,彻底崩断了。
他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像是有两把生锈的钢锯在生拉硬拽。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嗓子眼顶。
“呕——”
比尔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趴在污水沟边痛苦地干呕。
一大口黄绿色的苦水直接吐在那块废铁上。
酸臭味混着烧焦的塑料味,熏得人连连翻白眼。
“没了……三十亿台设备,全被烧毁了!”
库克疼得满地打滚。
绝望和死亡恐惧,让他的括约肌瞬间松弛。
“呲”的一声。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破烂的西裤狂泻而出。
浇在发烫的泥地上,骚臭味扑鼻而来。
他们十根手指疯了一样,死死抠着粗糙的水泥地和烂泥。
指甲盖因为用力过度生生劈裂。
渗出刺目的红血丝,混着又黑又臭的泥垢。
这群曾经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外资巨头。
在晏清风那不讲道理的暴力抹杀前,被一脚踩碎了脊梁骨。
他们连在汉东要饭的资格都没有了。
……
汉东省,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中央空调的巨型涡轮不知疲倦地运转,冷气疯狂喷吐。
房间里的温度死死锁在刺骨的十六度。
冷杉香氛生冷霸道,彻底绞杀了空气中最后的一丝杂味。
晏清风大半个身子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他那双深幽漆黑的眸子,安静地看着办公桌上方的全息地球仪。
就在刚才。
地球仪上那些散布在全球各地的、代表着旧时代设备的微弱绿色光点。
像是在一场恐怖的沙尘暴中,被一秒钟瞬间吹灭。
齐刷刷地变成了死寂的灰色。
整个地球的科技生态版图,再也找不出半点不属于凌霄的印记。
旧时代的科技生态,正式宣告死亡。
苏见信踩着高定皮鞋走上前,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
斯文败类的脸上扯出一抹嗜血的兴奋。
“晏爷,科技生态彻底闭环了。”
苏见信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病态的狂热。
“外资巨头的家底,全砸在他们自己手里烂透了。”
“现在全球连一块能按出数字的旧时代电子表都找不到了。”
晏清风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小叶紫檀佛珠。
“咔哒。”
一声脆响,在这安静的冷气室里荡开。
他端起水晶杯,将最后一点辛辣的威士忌饮尽。
把空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砰”的一声闷响。
“这世上的规矩,我算是给他们立全了。”
晏清风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目光投向落地窗外那遮天蔽日的赛博霓虹。
“苏见信,这地球上还有喘气的旧时代老骨头吗?”
苏见信推了推眼镜,咧嘴冷笑出声。
“晏爷,外面的老东西们全死透了,要么就在城中村角斗场里生啃肠子呢。”
苏见信手指在平板上点了两下,调出一份绝密的医疗报告。
“不过咱们汉东旧城区医院那台破冷柜里,还躺着个睡了十几年的植物人。”
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看乐子的戏谑。
“今天那老骨头的心跳好像有点不对劲,晏爷,要不要直接拔他的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