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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进山打猎

    第42章 进山打猎

    四天过去,三轮摩托在军管会仓库修好了。

    何雨柱把最后一根螺丝拧紧,直起腰。

    车斗加长加宽,焊得结实,全车军绿色。他拍拍车斗边沿,当当响。

    几个战士围着看,老兵叼着烟绕着摩托转了一圈。“柱子,这破玩意儿真让你鼓捣活了?快发动了,骑上几圈。”

    何雨柱跨上车一脚踩下去。发动机突突突响了,排气口冒出一股青烟。

    陈向前过来,手里拎着块搪瓷牌照。白底红字,左边一颗红色五角星,旁边“北京”两个字,后面几位号码。1949年到1950年间用的老式样,搪瓷面光溜的,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这是第一代车牌,铁胎搪瓷质。陈向前把牌照递给何雨柱。“柱子,老牌子,现在路上没人查这玩意儿。个人用,挂上它没人管你。”

    何雨柱接过来把牌照挂在车头,拿螺丝拧紧。

    “快试车。”陈向前说着做进车斗。

    何雨柱跨上去,挂档,拧油门,摩托车平稳地驶出军管会大门,绕着大院外头跑了一圈。

    陈向前拍着车斗。“真不错,没有异常声响,比我们那几台老家伙好不少。”

    何雨柱骑着摩托回到四合院。胡同口孩子先听见动静,跑出来看。摩托车突突突开过来,车头搪瓷牌照反着光。孩子们追着跑,有人喊三轮摩托。

    他把车停在跨院正门口,进屋叫雨水。雨水正趴在桌上写作业,铅笔头攥在手里。

    何雨柱从屋里抱出一床棉被。“走,哥带你去兜风。”

    雨水眨眨眼,跟着他出门。看见门口停着三轮摩托,“哥,这是咱家的?”

    “当然是咱家的。快上车,裹上棉被。”

    雨水坐进车斗,裹好被子。

    “坐稳了。”

    雨水双手抓着车斗边沿,“哥,你快开车。”

    摩托车从胡同口窜出去,突突突上了大街。一月初的天冷得厉害,风像小刀子刮在脸上。街上人不多,有蹬三轮的缩着脖子,听见摩托声回头看。

    雨水在车斗里咯咯笑,风吹得她两根辫子飘起来。

    何雨柱缩着脖子,光顾着给雨水裹被子,自己忘记加件军大衣。风往袖口,领口灌。

    到了娄公馆,按了两下喇叭。铁门开了,娄半城走出来,看见何雨柱骑在三轮摩托上,车斗里坐着雨水,愣了。

    “柱子,你这几天没来取刀枪,就是搞这玩意儿去了?”

    “娄叔,怎么样?三辆废旧摩托拼的,我给修好了。”

    娄半城绕着摩托转了一圈。车架钢火结实,焊接口平整,车斗加大加长铆得密实。他在车头蹲下来,看了看那块搪瓷牌照。

    “你小子,还有这本事?这脑子怎么长的,啥都能学会。”

    “娄叔,天生的,没办法。我进山打猎就骑它去。这汽油您可得供我。我用猎物跟您换,还给您做成菜。”

    娄半城笑着答应了。

    娄晓娥从里跑出来,跑到摩托车旁边,看见车斗里的雨水,眼睛亮了。

    雨水叫她上来。

    娄晓娥先转着圈看摩托车,伸手摸摸车头,“何哥哥,这车比我家汽车还好玩!”

    何雨柱把雨水从车斗里抱出来,让她跟娄晓娥进屋暖和暖和。

    娄半城让人从车库里拎出一桶汽油,给摩托车加满油。

    何雨柱进屋喝两口热水,身上还没暖和过来,娄晓娥就拉着雨水跑过来了。“何哥哥,你带我们也去兜风!”

    何雨柱看看娄半城,娄半城坐在沙发上喝茶,没说话。

    他站起来,带着雨水和娄晓娥出门,两个人裹一床棉被,露出两个脑袋。

    摩托车驶出铁门,上了大街。车斗里两个丫头咯咯笑,风吹得她们脸通红。

    带她们在北京城转了大半圈。什刹海湖面冻得结实,冰面上一群孩子滑冰。

    一个多钟头后回到娄公馆,何雨柱把大砍刀、弓箭头、可拆卸的形意大枪、几个带铁链的大型捕兽夹装上车斗。

    送雨水回跨院,嘱咐她这几天到中院正房老李那儿吃饭,好好做作业。

    第二天天还没亮,何雨柱起来。身上是棉袄加军大衣,绑腿打得结实,外头套双皮靴,手上棉手套,头上狗皮帽子。

    跨上摩托,一脚踩下去,他拧着油门出城,往西奔门头沟方向去。

    进了山,把摩托收进空间。他手里握着形意大枪,沿山沟往深处走。

    山里野猪野羊狗獾都有。北京西山一带,野兽多出没于门头沟、房山、延庆、怀柔等山区。

    他要在这片山里待几天。

    走了不到半个钟头,空间感知中,枯草堆里蹲着只野兔,灰毛,缩成一团。搭箭拉弓放箭,箭头钉在地上,野兔蹬了两下腿不动了。拎起来掂了掂,收进空间。

    又走了几里地,感知边缘出现一群野鸡,四五只,在灌木丛里刨食。他捡起石子甩出去,两只野鸡被砸翻,扑棱着翅膀在地上转圈。走上去拎起来,和野兔做伴去了。

    半山坡上发现青羊,个子比家山羊小一圈,角短而尖向后弯,站在岩石上啃灌木叶子。

    何雨柱趴在岩石后面,挽弓搭箭放出去,青羊脖颈中箭,从岩石上滚下来。拖到平地上掂了掂,四五十斤。

    眨眼就进了空间。

    山腰一处土坎底下发现了狗獾洞。洞口有新鲜的爪印,泥土湿乎乎的刚被刨过。狗獾昼伏夜出,这个点正窝在洞里睡觉。

    狗獾不会主动攻击人,闻到人气味就缩在洞底不出来。

    何雨柱蹲在洞口看看,没费劲去挖。拔几把干草,点着,用泥块压在洞口边上。烟雾顺着洞口往里灌,没一会儿,洞里传来声响。

    狗獾受不了烟熏,从洞口窜出来,黑乎乎一团。何雨柱侧身让过,伸手在它背上拍一下。

    狗獾凭空消失,定在空间中。

    下午最热的时候,发现一头大野猪。成年公猪,鬃毛倒竖,獠牙从嘴角戳出来,正在拱树根啃嫩皮。

    何雨柱抽出砍刀,又放回去。他把枪杆戳进土里,赤手空拳走上前。

    野猪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人,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猛地冲过来。

    何雨柱侧身让过,一记崩拳轰在野猪腰侧。用的是暗劲,劲力从脚底蹬上腰胯,脊椎节节贯通,传到拳头。

    外表看着不重,野猪闷哼一声,内脏已经受伤。踉跄一下,四蹄撑住,转头又冲。

    何雨柱避开,左手一记横劈拳打在它脖颈上。野猪前蹄一软跪了下去,挣扎着还要站起来,又是一拳轰在脑门。

    它眼睛里凶光慢慢散了,嘴里呼出最后一口气。

    退后两步,喘几口气。暗劲用三拳,打死一头野猪,威力不错。他抱起野猪掂了掂,两百多斤。

    三天后,空间里猎物堆成小山。野猪三头,两头死的,一头收进空间时还活着。

    青羊四只,两只被箭射死,两只活活捉。狗獾三只,都是用烟熏出洞拍进空间。野兔野鸡都用弓箭射死的。

    他在山脚窝棚里睡了最后一晚。篝火烧得旺,火星子往天上飘。

    天上满天星斗,远处传来狼嚎。

    第四天一早,他把摩托取出。车斗里只放两头野猪和一头青羊,盖块油布拿绳子扎紧。

    跨上车,一脚踩下去,发动机突突突响了。拧着油门下山,上了回城的路。

    上午,东城区合作社门口。

    摩托车开过来,车头搪瓷牌照在太阳底下反着光。车斗的油布早就收进空间,两头野猪獠牙朝天,青羊角弯弯的。

    几个合作社的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有人跑出来看,围着摩托车转。

    何雨柱熄火跨下车。“同志,我找你们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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