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芬被傻柱的眼神瞪得心中发怵。
她嘴唇哆嗦着说道:
“柱子。我们也不想这样,真是老聋子逼我们这样做的。”
“你闭嘴!”傻柱猛地一声爆喝,吓得周淑芬一个激灵,
“还好意思说老太太。老太太对我好不好,我能不知道吗?你们不就是看她现在不能说话,不能动,往她身上扣屎盆子吗?你俩可真是睡在一张炕上的,全他妈老阴逼。”
“不,真的。”周淑芬急了。她也是刚才听易中海这样说,才想到这样跟傻柱讲的。
只要能让傻柱相信,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些。
“真是她逼我们的,你以为那老东西是好人?柱子,你知不知道,她喂我喝绝育药?”
“放你妈的屁!喂你喝绝育药,你前些日子是怎么怀孕的?!”
“你——”周淑芬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炕上的易中海。
易中海捂着脑袋,此时也正看着她。
周淑芬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你知道的,我以前怀不上,并不是我的原因。”
这话一出,炕上捂着脑袋的易中海一下子僵住了。
“你知道的!”
“你知道的!”
“你知道的!”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响。
妈的!
易中海只觉得自己头皮有点发痒,像是要长草了一般。
这句“你知道的”,确确实实是严重地刺激到了他的自尊心。
以前他只是怀疑傻柱跟周淑芬之间的不伦关系。
怀疑周淑芬当时怀的是傻柱的孩子。
可此时这句话让他确定了。
那绝对不是怀疑,而是事实!
傻柱为什么会知道?是不是周淑芬跟他说了什么?
比如,“你一大爷根本不行!”
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会给一个男人说这些话?
易中海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那天他刚从牢里出来,回到四合院,所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苏铭所说的。
傻柱双手不能动,躺在床上,周淑芬全自动。
易中海甚至能想象出来,周淑芬坐在那,一边XXX一边跟傻柱说,
“柱子,你比你一大爷强多了。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女人。”
所以,才会有“你知道的”这句。
自己的女人一边跟别人XX一边把跟别人说自己男人不行当做情调,没有什么比这更羞辱人的事了。
一股腥甜的味道从喉咙里往上涌。
易中海却硬生生把它压了回去。
他此时不敢发作。
他怕说出两人的奸情,傻柱会继续打他是小事,毕竟傻柱不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他真正害怕的是,他若敢发作,连周淑芬都会放弃他。
人心会变,更何况他现在是个一无是处的瘫子。
真要被周淑芬放弃,那可真是绝地了。
他只能忍,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下去。
易中海心中怎么想的,傻柱和周淑芬此时都不知道。
周淑芬还在劝着傻柱:
“柱子,真的。老聋子以前也以为我是不能怀孕的。所以以前他没给我喝过。”
“是我被贾张氏踩了肚子,流产后,老聋子怕我再怀孕,骗我说那是养身体的,才让我喝下去的。”
像是怕傻柱不信,周淑芬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真的,老聋子出事那天,公安在她房间里搜到了那些她给我煮着喝的绝育药。不信你随时可以去问。”
说完这话,周淑芬眼巴巴地看着傻柱,指望着能让傻柱把火气转到老聋子身上去,哪怕只是分走一半也好。
她这样说,傻柱还是信一些的。
不过,他今天来就是要收拾易中海的。
无论聋老太太是什么样的,跟他收拾易中海没有冲突。
至于绝育药,更是关他屁事。
“老子懒得听你说的鬼话,给我滚一边去。不然的话,老子连你一起打。”傻柱扒拉了一下周淑芬的肩头。
刚才撞的那一下,因为撞到了肚子。
傻柱只是轻轻一扒拉,周淑芬就一个没站稳,差点又摔倒。
周淑芬嘴唇动了动,到底是没敢再吭声。
她可不想也被傻柱按在地上踹脸。
傻柱扭过头来,重新盯着炕上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他妈刚才不是说那些钱你没花,给我存着吗?”
“来,你先拿出来。你只要拿出来,老子今天可以先不打你了。”
易中海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钱,他哪来的钱?
他这些年存下来的所有钱,还有几根大小黄鱼,以及何大清寄来的信,早就在他和周淑芬被送进医院的那天晚上被人一锅端了。
这是傻柱早就知道的,现在上哪给他弄钱?
这不是故意为难自己吗?
突然,易中海脑子里灵光一闪。
不对。
易中海用双臂支撑着身体抬高头颅。
“傻柱。”他不再称呼什么柱子了,“你,我的钱和信是放在一块的,信现在在你手上。那钱肯定也是你偷的。”
傻柱闻言,忽地愣了一下。这点他之前还真没想到。
不过到底是不是自己偷的,他心中太清楚了。
“我偷的?易中海。你他妈再说一遍。”
“就是你偷的。”易中海知道自己这话经不起推敲。当初钱丢的时候,他就跟周淑芬讨论过。当时傻柱的双手还打着石膏,根本没有撬开地砖偷钱的本事。
“你要没偷钱,信怎么会在你手里?那可是九千多块钱。”
“傻柱。我只是暂时没有把你爸给你寄的钱交给你而已,那些钱一共也才不到两千块。可你偷的是我家的九千多。比我的罪还要重的多,赶紧交出来,不然我就让淑芬去报警。”
“呵呵。”傻柱说。
“当时公安来的时候可是查过的。那时候老子手都动不了,连尿尿都是你媳妇帮我脱了裤子把着的。老子怎么偷?”
易中海觉得自己胸口又中了一箭。
傻柱继续道:
“再说了。要是真偷了你的九千块,老子至于拿着信来找你?那不是不打自招。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傻柱说得很有道理,可易中海此时管不了那么多。
他只是需要一个能制衡傻柱的手段而已。
于是他朝着墙边的周淑芬喊道:
“淑芬,赶紧去报案,就说偷咱家钱的人被找到了。让他们赶紧过来,把傻柱抓走。快去。”
周淑芬的脚步动了一下。
傻柱扭头看到,甚至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去啊,你去报案,正好我也想去呢。我偷没偷钱,我自己太清楚了。”
“易中海盗卖何大清留给我的工位,截留他人财物和信件。哪一条都够吃枪子的。咱们倒是看看最后是谁被送去打靶。”
“还有你,周淑芬。知情不报也是罪。到时候一块打靶,黄泉路上还有个伴,挺好。”
周淑芬本来已经准备往外走了,听傻柱的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把她给浇清醒了。
她脑子里闪过一幕幕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