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远来到林业局找郭萍领取尾款。
值班的小姑娘一见是陈远,连忙站起来。
“陈哥,您找郭姐?”
“嗯,郭姐在没?”
“郭姐今天没上班,好像在家休息呢。”
陈远点点头,转身出了大门。
郭萍的住处他来过一回,就在林业局后头的家属院,拐两个弯就到。
走到门口,他刚要敲门,就听见屋里有人在争吵。
“何崇光,你给我滚出去!”
“萍萍,你听我说,就五千块!你帮我周转一下,我过了这阵子就还你!”
一个带着几分哀求的声音传了出来。
“做梦!你当初干的事,你自己心里没数?你把我甩了的时候,可没想过今天会来求我!”
陈远站在门口,将事情听了个大概。
屋里那个男的应该是郭萍的前夫,急需一笔钱跑来找前妻借钱。
张嘴就是五千块!
这年头,五千块是什么概念?
这男的张嘴就要,脸皮也够厚的。
“萍萍,咱俩好歹夫妻一场……”
“何崇光!你还有脸提夫妻一场?当初是谁拿着家里的钱在外面养女人?是谁把我的嫁妆都败光了?”
“离婚的时候你净身出户,现在跑来找我要钱?你咋不去抢!”
何崇光显然是急眼了。
“郭萍,你别跟我装!你现在在林业局混得风生水起,手里流动自己都是上万!”
“那都是林业局的钱,和我没关系!”郭萍愤怒回应道。
何崇光可不管这些,依旧死皮赖脸。
“你要是不帮,我可就去你单位闹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张脸往哪搁!”
“你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何崇光嗤笑出声。
“我是你前夫,来你家里坐坐犯哪条法律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郭萍的胳膊。
就在这时候,郭萍的余光扫到了门口的陈远。
她眼睛一亮,二话不说一把拽住陈远的衣袖,直接把他拉进屋里。
“何崇光,你给我看清楚了!我现在的男人就在这!你要是再敢骚扰我,我让他打断你的狗腿!”
陈远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门框上。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何崇光的目光已经转了过来。
何崇光上下打量了一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是从哪儿拉过来的挡箭牌?穿得土里土气的,一看就是个乡下猎户!这也配得上你?”
“郭萍,你真以为我是好糊弄的?”
陈远盯着何崇光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似乎是踩到他的尾巴一样,瞬间炸了毛!
“看啥看?我告诉你,别多管闲事!这是我和郭萍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郭萍见何崇光还在叫嚣,心里一急,做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一把抓住陈远的后脑勺,踮起脚,当着何崇光的面狠狠地吻了上去。
陈远脑子瞬间宕机,他万万没有想到郭萍能当着前夫的面干出这种事!
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些吧?
何崇光先前还满不在乎,可现在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脸阴沉。
郭萍松开陈远,转过头一脸得瑟地看向何崇光。
“看清楚了没有?这是我男人!你要是再敢登我的门,我保证让你横着出去!”
何崇光的喉结滚动,本以为是临时拽来的挡箭牌,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行……行!郭萍!算你厉害!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等到何崇光离开之后,屋里这才安静下来。
郭萍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是气的不轻。
她平复下来心情,转头看向陈远。
“让你看笑话了。”
声音沙哑,和平时在林业局那个泼辣的郭萍简直是判若两人。
陈远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是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郭萍姐,我大老远跑来要货款,结果被你拉进来当挡箭牌,还被你吃了一嘴子,这精神损失费,你打算怎么算?”
郭萍猛地转过身,翘眉竖立!
“你说啥?精神损失费?我亲了你,你还要精神损失费?”
“天底下有你这样的男人吗?被女人亲了还嫌吃亏?”
陈远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郭萍姐,你想想,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你当着外人的面摁着亲,这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你要是不给钱,回头找郭叔要去。”
郭萍气得浑身哆嗦。
“你!”
她盯着陈远,刚才他就是被何崇光气狠了,才亲上陈远一口气气何崇光。
本来还以为自己吃亏了,现在看来,陈远倒是大喊着吃了亏。
郭萍哪里忍得了?
她一步跨过来,双手按住陈远的肩膀,直接把他摁倒在沙发上。
“你要精神损失费是吧?行,我赔给你!”
陈远被郭萍摁在床上。
郭萍身材小,骑在陈远身上有些滑稽。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扫在陈远脸上,带着一股好闻的体香。
郭萍嘴唇紧紧抿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陈远看着她,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一个翻身,把她反压在身下。
郭萍的后背砸在沙发垫子上,吃痛的哎呦了一声。
陈远俯身看着她,两个人离得极近,呼吸打在彼此脸上。
“郭萍姐,你确定要这么赔?”
郭萍也不知是那根弦搭错了,手一用力,将陈远的头拉近,狠狠咬了上去。
……
……
窗外一道光线照进屋内。
屋内暖和,甚至能够明显感觉空气有一些燥热,甚至掺杂着一些奇异的味道。
地面上,衣服散落一地,就连沙发上的靠垫都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郭萍慵懒的躺在陈远宽大的胸口上画着圈圈。
过了好一阵,她才开口。
“货款的事,明天来局里办吧。”
她声音因为刚才嘶喊的太过用力,有些沙哑。
陈远点点头。
“行,那我的精神损失费呢?”
“滚!吃了老娘还想要精神损失费!你想的倒美!”
郭萍有些气不过,直接翻身而上。
陈远一惊,急忙阻拦,可哪里能够拦得住这头母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