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含情脉脉,手指轻轻挑起她精巧的下颌,“这么长时间没见,有想我吗?”
向晴脸色板的很紧。
她直截了将裙子拉链拉开,解开胸衣。而后,乖巧的躺在瑜伽垫上。
“不用多说废话,尽情的玩弄我吧。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必须帮我。”
哪怕向晴已经年近30。
但她保养的非常好,五官依然清丽纯美,身形也依然像少女一样纤细白净,娇俏玲珑。
戴安娜笑了起来,“嚯~,看来这次遇到的麻烦不小。”
向晴胸腔剧烈起伏不定,咬牙切齿的说:“我这次要斩草除根,我要沈允亦死,我要她永世不得翻身。我要成为薄家唯一的女主人,我要光明正大成为薄尽驰的妻子。”
“……”戴安娜微挑眉弓,若有所思。
向晴:“怎么?你做不到吗?你不是说你是我的许愿池吗?你说我不管许什么心愿,你都能做到吗?”
戴安娜沉吟几秒,眼底浮现自信的笑容,“我当然可以帮助你,只是,代价会比较大。”
向晴打断他的话,斩钉截铁的说:“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心甘情愿,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戴安娜琥珀色的瞳孔一烁,“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
“成交,我帮你。”戴安娜绕到她耳后,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轻轻的撩着她的发丝。
很快。
向晴倒在他的怀里,任他随意采撷。
戴安娜的外表虽然是女性,五官也整的非常精致迷人。
但其实,他的雄性特征非常完整,比真正的男人更强悍。
“宝贝,你还是这么迷人,还是这么让我着迷。”
“唔…你帮我,你一定要帮我满足心愿。”
“只要你让我开心呢,你什么心愿我都帮你满足。”
戴安娜脸上浮现一抹诡谲贪婪的邪笑,往口腔中滴入两滴强效迷情精油。
紧跟着,他深深吻住她的双唇。
精油在两人口中逐渐融化燃烧,一发不可收拾。
之前…
向晴原本是想学瑜伽,无意中结识了戴安娜。
最后,被他一步步给诱到了床上,从那之后她就陷进去了。
她在薄家是青纯乖巧的乖乖女,而在这里,她是放浪形骸的y女。
只是,她后来嫁进薄家。而薄尽驰也从国外回来了,她怕暴露,所以才和戴安娜断了。
当然了。
除了肉体上的放纵和沉溺。
作为交换条件,戴安娜也帮她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
傍晚五点半。
沈允亦绕着环城高速跑了一圈,又绕着几条主干线,跑了大半个城市。
一口气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把她累的够呛。
油快要耗尽的时候,她只能开去了沈家祖宅。
车子停在沈家的别墅门口后。
薄尽驰的车子像幽灵汽车一样,始终稳稳当当跟在她车后。
“啊--”沈允亦气的整个人都要炸了,重重的锤了锤方向盘。
她怒气冲冲下来车,走到薄尽驰车前,狠狠踢了一脚车门。
“呯!”
车窗又缓缓下降。
薄尽驰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手肘依然撑着车子窗口。英俊绝伦的脸庞,透着一股猫戏弄老鼠的恶劣和玩味。
“你给我下车。”
“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大病?你一直跟着我想死啊?”
薄尽驰推开车门,迈着长腿下了车。
而后,他散漫的倚靠在车门上,若无其事的继续抽烟。
沈允亦见状,肺差点气炸,用尽全力朝他身上猛锤了几下,“我不想看到你,你赶紧去死。”
“啪--啪--”
她的手骨打的生疼。
可惜,他太高大魁梧,肌肉又非常紧实。哪怕她用尽全力打,他也不痛不痒,一脸嘲弄轻蔑的表情看着她。
“打了这么多下,气消了吗?”
“你滚啊!别跟着我。”
“砰砰--”
薄尽驰:“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不客气了。”
“你滚!”
“呃啊--”
不等她骂完。
薄尽驰猛地弯腰夹住她的腰肢,而后,像举一个小孩一样将她举了起来。
沈允亦感觉身体腾空而起,被举过他的头顶,视觉看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啊--”
“你干什么。”
薄尽驰像抛沙包一样,将她向上抛了起来。
紧跟着。
趁她坠落时,又接住她,猛地扔到他的肩上。
“唔嗯啊--”
沈允亦头朝下从他肩上被甩下,又被他从腋下掏到前面。
而后,他像是玩丢沙包一样,把她各种抛起来抡甩。
“啊啊啊--”
沈允亦全程惨叫连连,被甩的头晕目眩,胃里像翻江倒海一样难受。
幸好早上没吃什么东西,不然,她要吐死。
“嘭!”
最后一下。
他将她甩到前面,男友力爆棚的单臂公主抱。
“还敢吗?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敢跟老公动手的?”
“……”沈允亦双瞳晕的对不准焦,脑仁都快被摇散了。
“呃~,放我下来。”
“嗯好。”
薄尽驰轻嗤一笑,将她放到了地上。
沈允亦晕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脚跟根本站不稳,像不倒翁一样踉跄了好几步。
“唔呃…”她弯腰干呕起来。
薄尽驰哼哧一笑,“以后别再轻易跟男人动手,我是想告诉你,我如果要还手,打你就像打一只蚂蚱。你一直又蹦又跳的打我,我都懒得理你。我是宠着你,不跟你计较,懂吗?”
沈允亦:“唔呃…薄尽驰,你王八……呃……”
两人正在‘磨刀霍霍向对方’时。
一辆商务车驶了过来,也停在了沈宅门口。
车门打开。
一个看起来精神矍铄,穿着棉质唐装的老爷子,缓缓从车上下来。
沈老爷子外出回来了,恰好看到孙女和孙女婿:“亦亦,你们是在干嘛呢?我远远就看到你们两个在这里跳舞。”
沈允亦忍着胃里的难受,“爷爷…”
老爷子一脸震惊,“你们是做什么的?”
薄尽驰随即换了一副儒雅谦逊的嘴脸,彬彬有礼的说:“爷爷,您回来了?我和允亦刚刚在闹着玩呢。”
沈老爷子:“噢~,我还纳闷以为你们两个在跳探戈,进屋吧。”
薄尽驰微笑点头:“嗯,我和允亦知道爷爷今天回来,是特意来看望爷爷的。”
“是吗?”
“是的,爷爷。”
沈允亦眩晕感稍稍好了些许,像醉酒一样跟着爷爷向别墅内走去。
沈老爷子一脸愠怒:“你这丫头,跑去国外3年多都不回来看看,是不是都忘了爷爷。”
沈允亦:“……怎么会呢,爷爷。”
她刚到米国的时候。
因为要做试管,以及各种检查等等。以及后续怀孕,养胎,生孩子。
再到后面,因为要完成学业。
所以,足足3年多都没有时间回国。
薄尽驰打开车子后备箱,从里面搬出一箱老酒,笑着说:“这是允亦特意给爷爷带的礼物。”
老爷子听了,脸色缓和些许,“是吗?”
薄尽驰投其所好:“她知道你老人家最好这口儿,特意托人找的53年年份的茅T古董版。”
“晚上,我陪爷爷喝两盅。”
老爷子听了,非常高兴,“好,好,现在让保姆去准备下酒菜,晚上我们爷俩好好喝两盅。”
“好。”
“……”沈允亦听的差点吐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薄尽驰。
不得不说。
像他这种虚伪恶劣的大渣男,居然有一个优点,尊老爱幼。
他很会在长辈面前做表面功夫,也从不在长辈面前摆架子,非常的谦逊绅士。
当然了,前提是千万别得罪他,也别跟他玩心眼。不然,他专治名利场中狡诈油滑的老狐狸。
……
稍后。
三人进了屋子。
沈老爷子被哄的非常高兴,“亦亦,你不在国内,多亏尽驰还想着我这个老头子,时不时地来陪我喝两盅。”
噗!
沈允亦瞳孔一烁,惊异震惊的看着他。
薄尽驰一改在她面前的恶劣傲慢。
整个人气宇轩昂,矜贵儒雅的不像话。
“坐,你们先坐,我上去换身衣服。”
“好的,爷爷。”
佣人恭敬的沏了茶,“小姐,薄总,请喝茶。”
老爷子回房间换衣服后。
沈允亦又气又怒,压低声音怒骂,“你别给我装,赶紧走。”
薄尽驰俊逸又棱角分明的脸庞,露出一丝狞笑,“爷爷这么大年纪,你忍心让老人家伤心?”
“乖,别闹了。”
“你放手。”
俩人又忍不住互掐。
老爷子换好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
“爷爷,他晚上还要开会,他待会就回去了。不用煮他的饭,他不吃……”
老爷子:“是吗?”
薄尽驰矢口否认,“没有啊,会已经开完了,我打算和允亦这几天留在这儿多陪陪您老人家。”
老爷子一听,眼底都泛着光,“真的啊?”
薄尽驰:“那当然,正好我这几天休息。可以陪爷爷钓钓鱼、下下棋、喝喝酒。”
老爷子听了,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嗯好好。阿兰,晚餐备的丰盛些。”
沈允亦气的两眼发黑,“爷爷,他……”
薄尽驰揽着她的肩,手掌用力紧了紧,“老人家需要陪伴,你好不容易才从国外回来,不该好好陪陪他老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