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陈乐还招呼人,在这房子的四个角落里头又挖了一下子。镐头刨下去,没几下就碰着了硬东西,叮当直响。
结果还真就有发现!
把那个洞口一挖,在房子的四个角啊,还真就又挖出了粮食,一袋子又一袋子,整整二十多袋子,全都被放了出来,整整齐齐摆在院里头。那土还是新翻的,刨出来的口子都带着潮气,一看就不是一天两天能挖成的。
陈乐拍了拍手,就站在那块,看着那郑三炮子已经脸色灰白,直哆嗦。
“大家伙都瞅着了啊!赶紧的,招呼村里头人来认领东西,把自己家的东西都拿回去!那鸡鸭鹅狗已经都被杀了,然后啊,也都领回去吧!这缝纫机谁家的?还有这粮食,我看这写姓刘,还有姓孙,都给招呼过来!”
陈乐这话一说,人群里顿时嗡嗡起来,有那反应快的,撒腿就往家跑!回家看自家丢没丢东西去了。没一会儿工夫,院里院外,又添了不少人。
当陈乐这话音刚落下之时,在场看热闹的就有几个村民,一看着自己家东西,全都“嗷”一下扑过来了。
“哎呀妈呀,这不是俺家丢的吗?”
“这我媳妇裤衩子咋也跑这来了?郑三炮,你他妈要死啊你啊?”
“这是俺家这木头匣子!这是上面老祖宗传下来的!”
这一瞬间,现场就乱了。
陈乐招呼大家伙儿别乱,排成队,按照顺序,把自己家东西先拿回去。
这大家伙儿啊,在拿自己家东西的时候,都咬牙切齿地瞪着郑三炮,恨不能把他活剐了。那时候村里头攒这点家底、这点东西,那容易吗?
特别是这粮食都被偷了,那过年冬天都不好过。有的都不知道自家东西丢了,等看到东西的时候,就觉得眼熟了。
有那丢得久的,早就不抱指望了,这会子看见自家东西,眼眶都红了,蹲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家抱。
随着一件一件东西被各家各户都分走了、拿回去了,这些村民又折返了回来。
而那李守财和李守富哥俩,想趁机跑,被张胜豪他们一下子就给摁在那块了,一顿暴揍。揍完了之后,全都给捆在院里的木桩子上,用绳给拴紧了。
至于郑三炮,也被陈乐给拽起来了,薅着头发,哐哐就是两个大耳雷:“你刚才那叫嚣的劲呢?来,你拿出来!你不是说,要卸掉我这个村长吗?又让我给你磕头跪下道歉吗?啊?来来来来来,你给我解释解释,这都是咋回事!”
陈乐一脚把郑三炮踹倒在地,然后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冷冷地说道。
此时啊,就连最开始那个老齐大爷,也是哆哆嗦嗦被气的,在旁边不吱声了。
刚才还帮着郑三炮跟陈乐对着干,这回已经有了倚老卖老的嫌疑了,压根就不敢放屁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找补两句,可看了看院里那一地的赃物,又闭上了。
他拄着拐棍,转过身,一步一挪地走了,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谁也没敢吱声。
老齐大爷这一走,等于当众认了栽!
他活了快九十岁,还从没在村里人面前这么下不来台过。
陈乐也没搭理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直哼哼的郑三炮,冲张胜豪他们一摆手:“连人带东西,捆结实了,送治安所!”
这一声,带着质问的劲儿,换谁谁不麻呀?
郑三炮趴在地上,连哼都不敢哼了。李守财、李守富哥俩被拴在木桩子上,垂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
这一仗,太平村算是打出了底气。
陈乐站在院当中,看着满院子的人,没说话,可那腰杆子,比谁都直。
然而啊,陈乐下达命令,村里头并没有先打算把这伙人送治安所。
这时候啊,老七大爷哆哆嗦嗦走出来了。
“乐啊,刚才大爷差点没冤枉你啊,差点助纣为虐呀。你说这帮胡子祸害咱们村,这哪有好人呐?这都不如替好人死了。”
“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把他们送走,送治安所去。”
“打,往死里打,留口气就行……到时候出点啥事,七大爷顶上去!这祸害咱们村这种事,绝对不能容忍,大家伙是不是这么回事?是不是个理?”
老七大爷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过去呀出了点啥事,就这帮老头子往出一站,你能把他咋地?
只要没把人打死,就这么说吧,谁也不能把一个七八十岁老头子给弄治安所。
更何况这帮人天怒人怨。
大家伙一听这话,那还说啥了?全都撸起了袖子,先是把那郑三炮给拽到了院子外边,上去哐哐就是一顿踹,一顿大撇子大耳雷子。
有的把郑三炮薅着头发拽起来,那老大炮子打的鼻梁骨都干折了,一喇子淌血。
老娘们冲进去啊,都差点没挨两个嘴巴子,那也是硬伸出手爪子,在那郑三炮脸上挠上几道。
“你个遭瘟的玩意,你他妈串通外人祸害俺们村。”
“幸亏陈村长给你逮出来了,你这个不做人的狗东西。”
“你丧良心缺大德,你家孩子呀,都跟着你遭瘟遭罪。”
这老娘们一边骂,一边上去抓。
就连郑三炮媳妇,那都是让好几个老娘们拽着头发,打得噼里啪啦都起灰了。
这两口子嗷嗷求饶啊,刚开口求饶就被打得闭了声。
甚至有几个小伙子气的呀,拎起砖头子就上去拍,被人给阻拦了下来。
至于王守财和王守富这哥俩,还有旁边那几个,那更不用说了,被踹进壕沟里头,爬都爬不出来。
愣是把这哥俩还有兴安保那几个人,都给打的,有的都翻白眼直抽抽。
那脸被打的红肿,脑袋瓜子就跟那猪头闷子似的,眼睛都封猴了。
村里头人下手,那是老狠了。
这要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兴安保真是把他们太平村当软柿子捏了。
眼瞅着兴安保那哥几个,被打的老惨了,爬都爬不起来呀,全都跪得笔直。
这时候陈乐才安排人,但不是让治安所人过来,而是安排马车,特意啊把这几个人放到马车上,用绳子捆到一起,跟捆猪似的。
得去兴安保村头、村尾亮他一遍,让他们兴安保村里头人都瞅一瞅。
以后再敢跟太平村嚣张,这就是下场。
让他们嘚瑟,让他们收敛收敛,打击打击他们嚣张的气焰。
而且呀,这村子里出动不少人,得有四五十号人,再加上张胜豪他们几个,就算是兴安保那几个地痞无赖,那几个恶霸,估计也不敢动手,也只能眯糊着。
这就是杀鸡儆猴了,陈乐找的就是这个机会。